终于来了(2 / 2)
魏知珩只好把她抱到一块石头上,蹲下身体,亲自仔仔细细地检查她身上有没有受伤。
他一碰她,她就怕得要命。
“怕什么,我不杀你。”
文鸢看着他后面站着一排的正在警戒四周的武装士兵,看来看去没见到那个女孩儿,她收回被男人攥住的脚踝,抖着嗓子开了口:“那…那个女孩呢?”
男人抬起头,手上消毒擦药的动作也没落下:“没死。”
“金瑞呢?”
魏知珩动作一顿,下手没轻重,把她脚踝摁得发青。文鸢疼得险些掉出眼泪,厚脸皮地说:“你答应我,你会让他们活着。”
还敢大言不惭提这些,魏知珩快要被她的歪理气笑。他将耐心拉长,对文鸢露出温润的笑意,难得讲起道理:“是你先毁约。文鸢,人不能不讲诚信,是吗?”
“你已经答应我了。”越说,文鸢倍感心虚害怕。是她逃跑毁约在先这点无法反驳,倘若真的相信魏知珩的话留下来,依照他出尔反尔的性格,怎么死的都说不定。她有什么错?她又能怎么选?
闻言,男人摸了摸自己温润俊俏的脸,冷冰冰地,没有任何多余表情。他看起来一定很好说话,要不然怎么每一次文鸢总能找到他最不想听的反复找死。
没等魏知珩先开口,文鸢抓住他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只想确认一件事:“他们两个是不是都还活着,如果还活着。”文鸢闭了闭眼,做足了可怜的姿态,忍着恐惧,主动向他靠近:“我再也不跑了,你带我走好不好?你把他们送得远远地,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打扰。”
哦?居然变卦这么快。魏知珩傲慢地挑起一边眉毛,从这张撒谎成性的嘴巴里说出的话,他究竟是该信还是不该信呢。
因为不确定,魏知珩笑得意味深长:“我也很想既往不咎,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还惦记着那个废物。”
文鸢即便将情绪藏得再好,在魏知珩这种老狐狸面前依旧暴露得一览无余。
她舔了舔嘴唇,一时犹豫不决。而男人并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等着她的答案,说不出来,那就慢慢在这耗着,耗到她心甘情愿为止。
魏知珩轻轻摸着她的脸,嫌弃地摸了一手泥,刚才抱着她,连外套上都沾了不少。他干脆把外套脱了裹在她身上御寒。
半晌,魏知珩感受到一个小小的力道把他的脑袋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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