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2)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精致诱人。
倪简说:“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要是被徐sir知道……”
申思茵说:“放心吧,跟徐sir汇报过了。”
倪简狐疑道:“直升机和这里的开销这么高,师父,你哪来的钱?”
申思茵每个月的薪水都花光了,这趟任务的预算也有限,不可能用在个人享受上。
她脑子很快转过弯来:“卫旒安排的?”
瞒不住她,申思茵索性坦白:“卫先生说你心情不好,让我带你散散心。”
倪简低头,和盘中的牛排较劲,用力切下去,餐刀磕到骨瓷碟,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不喜欢吃太生的肉,有种茹毛饮血的感觉,但过熟的肉就会这样老得切不动。
个人偏好和理想的现实往往无法一致。
不管是菜,还是人。
申思茵试图打听她和卫旒之间的八卦,她考虑到他所处的位置,打哈哈糊弄过去。
晚上依然轮流站岗。
卫旒一整晚都待在房间没出来,正好省了倪简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应对他。
第二天一早,他们出发去丹港。
因为距离不是很远,他们定的坐票。
上车时,倪简故意落在后面,结果他们把卫旒身边的座位空了出来。
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卫旒头也没抬地说:“你不用感到不自在,我没有小心眼到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你还不小心眼?
但这话倪简也不敢说出来,“嗯”了声作为应答。
车内冷气开得很大,没一会儿倪简就冻得直搓胳膊。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运输冻猪肉呢。她不禁腹诽。
卫旒瞥她一眼,按了传呼铃,乘务员过来:“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他说:“麻烦给这位小姐拿条毛毯。”
乘务员交给倪简,她想和他道谢,又觉得“谢谢”两个字太干巴。
话像颗薄荷糖似的,在嘴里滚来滚去,吐也吐不掉,咽也咽不下。
卫旒淡然自若地支着头阅览文件,说:“睡会儿吧,凌晨不是在站岗么。”
他怎么知道?
倪简说:“没事,我不困。”
他也没有再说什么。
乘务员偶尔穿过过道,申思茵他们坐在后面,时而交谈两句,音量控制在不会打扰旁人的大小。
倪简担心再生事端,始终保持警惕。
卫旒不知何时关掉终端,阖上眼,气息匀长。
倪简见他穿得单薄,咬着下唇,纠结片刻,小心扯过毛毯,往他肩膀上盖。
男人倏然睁开眼,蓦地攥住她的腕子,倾过身来,嗓音压得极低:“倪简,我都已经暂时放过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招惹我?”
他此时给她的感觉就像一头苏醒的狼,眼里充满欲撕碎猎物的凶暴。
倪简呼吸收紧,一句话才几个字,也说得磕磕绊绊:“我只是怕你着凉。”
“担心我死,担心我着凉……你的担心会分给其他人吗?包括徐文成?你不是不喜欢alpha么?”
卫旒压抑着情绪,声调都发生了变化。
“跟、跟徐sir有什么关系?”
她感觉周遭的氧气都被他挤占得稀薄,手抵着他的肩头,想将他推开。
他身稳如松,纹丝不动,甚至把头埋进她的肩窝,“倪简,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眼睫低垂,她脖颈的皮肤细腻光滑,能看到细小的绒毛。他曾经留的印记早已消失,不留痕迹。
鼻尖蹭着她的颈侧,离她的腺体无比的近。他日思夜想的香气如同从想象化作了实质,幽幽茉莉香袭入鼻腔。
“好想标记你。”
标记了,就不会有其他alpha再惦记她了;标记了,她就只能是他的oga ,想摆脱他也摆脱不掉。
“你说什么胡话呢。”
大白天的,公众场合,他到底在干吗啊?
“你是到易感期了吗?”倪简在他身上胡乱摸着,“你的抑制剂呢?”
他这种情况,应该随身带着。
“没有。”卫旒哑声,“不是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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