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2)
他就算看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尝编不出来一段起起伏伏的戏来,当时他脑子里想着,平白地多了些画面。
本来他想得还得悲观些,说那有胆大包天的情人当下地狱而不是走走轮回,结果被编辑老师一顿打,说你替人相亲还要让人下地狱。
行,那就走奈何桥吧。
剧本实则是一封画册,这还是他托一个编剧老师特意一块儿搞得个密室逃脱暧昧版的呢,他看得津津有味。
他看着上面的台词,想着总不能白浪费了,于是眼睛转了转,视线渐渐落在了旁边那人身上……他转头立刻深情款款对着一旁的翟铭祺开念:“你究竟是不娶我,还是不爱我。”
正低头认真看手上抽空还没写完的练习册,冷不丁地听到褚嘉树突过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抬手就是卷起书往人头上一敲:“爱你个头啊。”
褚嘉树这人习惯了,偏头躲得很快,嘴上还继续念着那深闺女子为情人做的那词:“你我生前青梅竹马,春去秋来几年度,醉月跑马,墙头暗许,本是那天定好姻缘啊。”
翟铭祺捂着耳朵不想听,却被褚嘉树扯下来让人陪着自己一块儿演。
“天不许你我二人,徒增那另起媒约,我做那富家妒妇,你成那负心郎,好好的人活成了厉鬼样。”
“我不甘,我不愿,我偏要做那如意人。自缝嫁衣身上穿,泪闻君痛赴死讯。”
褚嘉树读得更加夸张,捂着心口活像女鬼上身要哭死翟铭祺。
褚嘉树看着故事里,因为那公子求娶不得,被打死在门口的图画,又翻到下一页那姑娘穿着嫁衣执泪看着爱人的尸体。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翟铭祺伸手生不如死地捂住褚嘉树的那张嘴。
“郎君啊,”褚嘉树还笑着从那指缝里透出声来,继续对着翟铭祺念,“此番你去了,我来殉你可好?”
“你我二人,本该生死相依。”
翟铭祺没招了,对上了褚嘉树那双浸透了笑意的眼睛,放下了拦不住的手。
他低头看着褚嘉树把书画递过来上的最后一页,叹了口气念出来最后的那句话:“我于那奈何桥等你,等那铜锣声起。”
“奈何桥头夫妻对拜,许你我下辈子姻缘。”
“我愿娶你,亦爱你。”
导演斜过眼睛看着这两人在那瞎唱那浑戏,褚嘉树笑得就要打滚,逼得翟铭祺没打他也是一桩奇事。
哦不,这会儿打起来了,举起主控室里的两根扫把帚都快挥导演脸上了。
现场两个搁那儿明修栈道,监视屏里的还有两个在暗渡陈仓,褚嘉树笑够了扔了扫把,拉着翟铭祺坐到监视屏前着那对主角。
褚嘉树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看着越靠越近的两人他侧头问翟铭祺:“他俩到底能不能成?”
“你怎么看?”
翟铭祺上哪儿知道去。
翟铭祺就坐着看。
他们盯着监控器,褚嘉树见到顾时再次抬头望向镜头的时候,连忙让开锁师傅大展身手。
自己则是抓起桌子上“生死相依”的剧本,拉着翟铭祺先跑一步。
傻子都能猜到是他俩搞的鬼了,这时候不跑真等着挨揍呢。
第45章 你看到我的宝宝了吗
褚嘉树回学校的时候,那断头娃娃的事情好像传得更烈了。
这事得从上学期说起,褚嘉树还见过那个器材室来着。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失心疯的起的头,好好一学校现在全是风言风语,都快成笔仙召唤地了。
最早的源头还是器材室翻新,有保洁在里面捡到了一个断头娃娃。
那娃娃褚嘉树见过的,和先前鸟窝里面的是一个模样。现在还在冼保宁那儿,她说很可爱。
谁干的缺德事呢,褚嘉树现在也说不好信还是不信,总之他避免去听小眼镜的危言耸听。
晚上的天暗了下来,血红的霞色铺在操场的尽头,猎猎的春风打着绿叶,路旁点起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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