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 / 2)
开,褚嘉树和翟铭祺俩人愣门口看那手,琢磨这是卡住了还是怎么的,门锈住了?
或许是隔着门的两方都很沉默,里面的先没忍住把门拉开了,做好表情的白和用他那双沾染弹幕的眼睛看过来时——
他深吸一口气把将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扣上扣子,表情似乎是有几分无可奈何的绝望,呼啦一下子把门全敞开了。
通畅的门口,白和捂着脑袋匪夷所思地问:“怎么又是你们?!”
门口的两人睁着两双清澈愚蠢的眼睛对视上来。
白和:“……”白和哽了口气。
白和转身把衣服穿整齐,让出道来让两人进来,侧过身体房间的全貌展露出来,褚嘉树又一次捕捉到了桌上的那个简陋的矿泉水瓶和桂花树杆。
依旧格格不入,不同于上次的废墟,这里面可谓是天翻地覆。
怎么说呢,大概是之前装宝石的箱子成了房间ps版,褚嘉树被满屋子金闪闪的装饰闪得眼睛都睁不开。
“又什么事儿?”
白和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后,暗自地寻思一道,真是奇了怪了,他好像跟这俩小孩也不怎么熟,到底是怎么发展到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的地步的。
“白老师,很冒昧地来打扰您。”
褚嘉树在熟练地扯出他那番说辞前还是忍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您讨论一下,真实经历,并非改编,也不是我有病。”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真实发生经历……好像有点错误。”
“有没有可能是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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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和眼睛难得发直地听完褚嘉树坐在沙发前的长篇大论。
短短半个小时,他大概知道了自己似乎是一本某种非法且未成年人禁止观看的文中主角,欠债可怜美丽且招惹了无数的1。
并且在某一天的同时掉马后,彻底陷入往后余生都会搅合在那群精神病之间的局面,天天马赛克。
“……你疯了吗?”白和真诚发问。
“你跟楼下卖煎饼的那骗子一锅出来的吗。”白和再接再厉。
褚嘉树一顿,好啊,他果然是被那煎饼老板骗了吧!
等会儿,那个暂且不谈。
褚嘉树其实也不想说这个,不光台词烫嘴,内容还不过审。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满口胡言还性/骚/扰的精神病。
褚嘉树心力交瘁地继续理性交谈,把自己梦里所有关于白和的剧情全秃噜出来,其实这位的剧情很好解释,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
也就是全是马赛克而已。
“拳击手,总裁,医生,大明星,卦师,画家,摄影师,哦,还有一个反社会……”
没等褚嘉树继续下去,白和已经停停停地要随手拿抹布堵他的嘴了。
“好了,我相信你很诡异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有人在撬锁,坐在沙发上的脸色一变,白和熟练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把褚嘉树和翟铭祺俩人提拉起来,一块儿打包利落地扔进了最近的那个房间里。
全程不过几秒,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和房间里一个脖子挂着摄像机男人面面相觑。
那人看起来似乎正在往衣柜里躲,好巧不巧的,褚嘉树顺着摄影师的方向把衣柜里藏的两个人看得一览无余。
一时之间大家都很沉默。
摄影师默默地关上了衣柜,往窗帘那儿一掀,三个男人突兀地被亮出来。
摄影师:“……”
三个男人:“……”
褚嘉树:“……?”
翟铭祺:“……好多人啊。”
已经来不及管这么多了,摄影师一言不发地把自己藏了进去。
褚嘉树欲言又止。
门外传来了又一道低沉愉悦的嗓音,脚步声似乎距离他们这扇门越来越近:“宝贝儿,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呢,在家里磨磨蹭蹭,好像很不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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