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的丈夫 第67节(2 / 3)
么大?北京城都能跑一遍了。”
沈建国说:“他去不了门头沟啊。”
陆长青:“……”
陈元看着满仓库的陆长青照片,说:“先带回去,跟何家联系。”
邹医生应下。
一行人回到水华湾,已快凌晨一点。
何家维的分身被定了符无法动弹,陈元把他关在地下室,让邹医生在门口布了个阵法关着。
陆长青洗澡时,看到胸膛上和大腿根的咬痕,轻轻地叹了口气。短短二十四小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何家维分身是个疯子,俩木偶也是纯粹的疯子。
他陆长青的世界好像就没正常人。
陆长青从浴室出来时,看陈元在打电话,陈亨和陈贞坐在沙发上。
陈元才挂电话,陈亨就上去给了他一拳,怒道:“你怎么床上床下都那么废物,人都守不住,要是长青受到什么伤害,你负得起责吗?”
陈元被打了个踉跄,转头毫不犹豫的回了陈亨一拳,擦了擦嘴角的血说:“我跟他的事不需要你们两个多嘴。”
陈亨听不下去,直接扑上去跟陈元左一拳右一拳的打起来。
两人拳拳到肉,格外骇人。
陆长青看到这两人互殴的场面就烦,郁闷地喝了口酒,然后摔了杯子,信步上前分开厮打的两人。直接一人一巴掌,指着门口冷冷道:“滚!”
陈亨现在打红了眼,抓着陆长青的手,额头血迹漫进他眼睛:“我打他你心疼吗?”
陆长青再次给了陈亨一巴掌,不耐道:“滚。”
陈贞过来,看了眼脸黑如墨的陆长青,拖着陈亨走了。
屋里只剩陆长青和陈元两人,陆长青揉了揉眉心,说:“何家怎么说?”
陈元道:“让我们明天把分身送回去。”
陆长青轻笑一声:“后面呢?”
陈元:“这种分割不能分开太久,终会融合的。”
陈元去洗澡,陆长青睡在床上,脑子一团乱。
回想这大半年发生的事,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以为揪出陈元的秘密生活就能平静下来,结果俩木偶出现了,以为等到三月初一木偶回到本体生活能正常,结果何家维这疯子又来了。
世界观一次又一次崩塌,陆长青有点受不了。
他多想明天早上起来这个世界能恢复成以前那个样子,以前那个只有陈元和他的正常生活。没有木偶,没有乱七八糟的分身,何家维也不是疯子。
陈元洗完澡出来,看主卧里多数灯都熄了,只有陆长青床头那一盏亮着。
陆长青背对着他,光影勾勒着他单薄的身体,睡在床上身体周遭只有一小团塌陷。很轻很瘦的一个人,陈元想起初见陆长青那次,长青穿着不合身的宽松制服,转身时,他看见陆长青紧实的后腰夹了两个夹子。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陈元找到药,睡上床时想起来了。
他要保护这人一辈子。
陆长青眯着眼等睡觉,但觉没等来,反而等来了陈元爬上床的动静。紧接着他手被捉过去,冰冰凉凉的膏体涂在手腕破皮地方。
他躺平,目光平静地看着陈元。
陈元上药时很温柔,像是在护着一件极易碎的瓷器。上好药后,陈元对着破皮地方轻轻吹了吹,说:“今天周六,在家好好休息。周五我给设计院请过假了。”
陆长青收回手,翻身再次背对陈元。
陈元关了台灯躺在陆长青枕边,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只要移点手臂陈元就能抱住陆长青,但他感觉自己和陆长青中间像隔了条河般远。
近在咫尺,远在天涯。
突然,陆长青听陈元问:“你在生气吗?”
回来路上,陈元就能感受到陆长青的低气压,像是失望又像是无奈,这种情绪在他和陈亨大打出手后愈发强烈。
陆长青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淡淡道:“没有。”
陈元翻了个身靠近陆长青些许,垂眸见他脖颈上的鲜红吻痕,心里似有一口气堵着出不来咽不下,闷得他心疼。
他想把滑下去的被子盖到陆长青下颌,但沉吟片刻只憋出一句:“对不起。”
陆长青没有说话。
夜很静,静得两人在被子下的心跳声如鼓声般明显。像是要突破胸腔肌肉跃出喉间,缠住对方诉说自己心里无尽的情意。
陈元还是把被子盖到陆长青下颌,额头抵在他肩上,缓缓道:“对不起,宝宝。这一切事情都连累你了,当初要不是我执意地把他们放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就不会发生。是我的一意孤行酿成了大错。”
陆长青没说话再次把头往被子埋了埋,留给陈元一个瘦削脆弱的背影。
陈元也没有再讲话,他就这样把额头抵在陆长青肩膀上,如同一头受伤的狼渴望得到主人的安慰和谅解。
翌日醒来,陆长青见自己被陈元从身后抱着,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抱着自己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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