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门前,管家伸出手拦住了他们。
“规矩你们都懂,”他说,语气不紧不慢,“检查一下。”
他带着黑色手套,动作却极其娴熟地搜身。从喻清月的袖口开始,顺着臂弯一路滑到腰侧,又拍了拍她的后背。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熟练。
管家应该是怕哪个美容师错了主意,悄悄拍下证据。
哪怕一枚微型录音器,也是危险的。
李钦早就把手机交了出去,站得笔直,一副早就习惯的模样。检查完毕,管家点了点头,示意门可以打开。
“宠物室”并不如名字听起来那么可爱。
喻清月忍住了想往后退半步的冲动,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一推门,冷气扑面,混着一股被消毒水压制住的铁锈味。
房间空无一人,十分安静。
可脚下和四周,是现场留下的“声音”。
毛毯被撕裂的边角,拖痕歪斜;地板上粘着一块已经干涸的深褐色斑渍,旁边还有头发、假指甲、和被打碎的玻璃。
喻清月愣了一瞬,随即垂下眼。
【这根本就是囚笼。】
她脑海中突然想象出一些画面,女孩被按倒在毯上挣扎,有人强行扯她头发按住嘴巴,某一瞬间,她挣脱出一只手,死命朝桌上的玻璃花瓶抓去——
“咳咳。”
李钦轻轻唤了一声,只是提醒。
喻清月猛地回神,连忙蹲下去,把地上的碎玻璃一片一片捡起来,装进管家递过来的密封袋中。
他们像清洁工一样熟练地处理一切碎发,玻璃,血迹,用专门的酒精棉擦拭门把和角落的指纹。
连毛毯也一角角剪开,将所有沾染液体或纤维的部分装进标有日期和标签的袋子里。
她的眼角始终垂着,不去看太多。情绪一旦流露,就不安全了。
【李钦说得没错,我们现在是在“表演”。演得好,就能活着出去。】
她咬着牙,手掌心已经是一层冷汗。
直到钟表发出一声“咔哒”轻响,离那“铃声”响起,只剩最后的十分钟。
他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把所有“垃圾”都带走。
否则,迎接他们的,不是送客——是“换人”。
喻清月正蹲在窗边收拾碎裂的镜片,指尖被某个细微的角度晃得一闪,像是反光里藏着一丝异样。
她眯了眯眼,伸出镊子,把一块玻璃翻了个面。
就在玻璃背面——原本贴着镜框的那一层,她看见了几笔用指甲划出来的痕迹,极浅,几乎要和银色背膜融为一体。
但她能认出来。
“7,1,c。”
只有这三个符号。
没有全句,没有上下文,像是某人用尽力气,只来得及刻下这几个字母和数字。
她眼睛一顿,险些被管家察觉出异样,赶紧继续低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把那块镜片连同其他玻璃一起收进袋中。
“快了。”李钦压低声音提醒。
喻清月点点头,把袋子封上,然后伸手去拉开地毯边缘时,又发现了第二处异常。
毛毯下方的地板角落,有一小段细线,发灰,和地板缝颜色几乎一样。她用镊子一挑——那是根缝衣线,末端被打了结,缠着一根……极短的睫毛。
不是她的。
不是李钦的。
——是某人故意留下来的“生物痕迹”。
睫毛上可以提取dna,也几乎不会被注意,尤其藏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
这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某个女孩在混乱挣扎的缝隙里,睁着一只被打肿的眼,悄无声息地,把一根睫毛塞进线头,再埋进地毯下。
【她知道自己可能出不去,但拼命留下了一点点“我存在过”的痕迹。】
就在弯腰起身的瞬间,她手指略一偏,指尖捏起那根细如发丝的睫毛,几乎没有停顿,手指一合。
睫毛被她稳稳掐进食指的指甲缝里,动作没有一点多余。
【你放心,我看到你了。】
喻清月没有抬头,但心里轻轻地对那个从没谋面的“她”说了一句,又顺手将周围的毛发、污渍一并投入回收袋中,把袋口封得密不透风,递出去时眼里只剩温顺与乖巧。
管家扫了一眼,没有说话,接过袋子,转身走向门外的焚毁通道。
“铃——”
铃声突然传来。
清理结束。
门开前最后一秒,喻清月背脊绷得像弦,手里紧攥着那几个封存袋,一丝不差地交回管家。
“今天你们效率不错,这边请。”管家说。
他们被带到另一扇门前。门牌上赫然写着:pet roo。
是真正意义上的“宠物房”。
里面灯光明亮,空间宽敞,甚至带着空调的恒温效果。
房间正中央,一只巨大的缅因猫正慵懒地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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