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金钗 第246节(1 / 2)
现在他们只能守株待兔,等秦涯现身。
而这个因素,也不可控。
宣睦这段时间,最关心的还是他和虞瑾的婚事,其他各方势力,他就只是叫人盯着他们的动向,也没主动做什么。
此时跟着虞瑾的思路回想,他道:“既然楚王府众人的嫌疑排除,那么能在宴上对他们父子神不知鬼不觉下手的,就只有离他们最近的人。”
杜珺他们是查案,需要真凭实据,才敢说话。
他们私下推断,完全可以只凭臆想。
排除不可能因素,凶手就在剩下的人中间。
即使——
不可思议!
虞瑾心里其实也早有考量,只是她在等秦涯的消息,将来一举击破即可,就没有多此一举去折腾。
“当日赴宴的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三人各自的贴身亲随和婢女,都被扣去了刑部大牢受审,除此之外,就只剩一个赵王妃了。”
虽然,她百思不解,若真是赵王妃,她又动机何在?
就因为发现赵王和宜嘉公主有染?就因为秦漾可能是个奸生子?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没有自己的孩子,更不需要去争爵位。
总不能,真就对赵王爱而不得,才发了狂?
虞瑾沉吟着,当机立断:“年节马上过完,楚王府就要办喜事了,到时候我去接触一下赵王妃,看能不能瞧出些什么。”
秦涯成了不确定因素,皇帝又不主动去揭他儿子的丑事,那他们就只能另辟蹊径。
宣睦没有否决她的提议。
横竖他现在已经住进宣宁侯府,虞瑾再出去应酬赴宴,他都能光明正大的跟着。
“澄明书斋那边你们做的对,继续盯着看司空简有无异常,莫要轻举妄动,主动招惹。”宣睦又嘱咐了贾肆一句,“这些天你来回奔波辛苦,休息几日去。”
“是!”贾肆领命出去。
院子里,虞瑾和宣睦分坐床沿两边……
久违的尴尬气氛,它又回来了。
好在,很快陈伯就带人过来搬银子。
虞瑾顺势起身:“这床,陈伯您也找间屋子放着吧。”
这个院子,以前是虞常山住的,里面家具一应俱全,本就是有床的。
虞瑾转身走了,宣睦有点舍不得他的床,伸手又摸了摸,到底没有再得寸进尺。
最终——
这张床,当夜还是被搬进了虞瑾房里,把虞瑾原来的床换了出去。
原因无他,整个宣宁侯府,除了几个主子院里的正房,别的屋子,它都抬不进去。
总不能真为了搬张床,就拆墙再砌吧?
而这是宣睦带来的“嫁妆”,放别人屋里也不合适,只能是虞瑾先用着了。
虞瑾这边,忙忙碌碌的清点银子,换家具,英国公府和宣屏那两边则是气急败坏,都在砸东西泄愤。
第245章 情种
国公夫人坐在暖阁的炕上,映着烛火,她面上光影明明灭灭。
“有的人,还真是养不熟。”宣恒坐在一把椅子上,手上捧着茶汤,唇角嘲讽的翘着:“他在国公府时,斤斤计较,一副宁折不弯的模样,半点好处不叫府里沾边,一扭头,倒是脸面名声全都不要,去给别家当赘婿了?”
虽然他从小就知道,宣睦会是他的垫脚石,可宣睦太优秀太强势了,就是一座他认定自己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不敢明着和宣睦去比,也没有可比性。
但他一直都在暗爽,享受这种坐享其成,在背后偷宣睦家的快感。
他在忍辱负重,他的老祖母则是机关算尽……
他们拼尽一切,最终一场空,宣睦打拼多年得来的一切,却轻而易举被宣宁侯府摘了桃子?
宣恒心里不得劲。
尤其想到除夕那晚,宫门前虞瑾不留情面讽刺他的那些话。
他内心阴暗,灵魂在扭曲爬行,于国公夫人面前,却不会这样表现,只半真半假戏谑:“没想到宣睦会是个情种。”
“按理说,他和宣杨又不是亲父子,难道是东苑的风水不好,所以专出情种?”
“要早知道拿捏他就只需要一个女人……这些年,我们何苦来哉?”
就哪怕到了今日,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宣睦那种人,会是为了女人不管不顾的。
曾经他认为不可逾越的高山……
就这?
况嬷嬷从旁听着,忍不住出言反驳:“那个孩子,是在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应该不会。”
她看一眼国公夫人的脸色,揣测:“奴婢觉得,他近日来的这番作为,不管不顾,不要前程脸面的瞎胡闹,怕不是为着和家里赌气的。”
与其叫她相信,宣睦是个为女人昏头的情种,她还是觉得那种人心高气傲,被家里伤透了心,不管不顾的疯狂报复,这才做出入赘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这说法更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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