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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金钗 第469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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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在配合他,翼郡王夫妇也在配合他,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他的全套计划,他们一早就有所察觉,并且防范了。

同时,不动声色的将计就计!

如此,他的一举一动就一定是在安郡王府和景少澜等人的监视中。

他像是个小丑一样,闹了一场天大的笑话,亲手把自己送上绝路。

既然必死无疑了……

景少岳心底浮现狠厉,不再试图辩解,他大声道:“是陈王指使我的,他怕安郡王与他争抢皇位,许我高位,叫我替他铲除异己。”

景少岳唯恐陈王的人混在人群里会灭口,边说边脱下靴子,掏出藏在脚下的帛书,甩开。

然后——

再度傻眼。

那本来写有手书的丝帛之上,字迹竟然凭空消失,只余一方最普通不过的帕子。

第483章 噩耗

堂堂令国公府世子爷、礼部尚书大人,帕子往靴底藏的爱好,属实有些小众了。

景少岳孤注一掷抖开那方丝帛时,众人几乎不约而同掩鼻往后退开些许,生怕沾染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

听到他指控陈王,翼郡王不假思索便是厉声斥责:“大胆景少岳!先是为一己之私,两次三番试图暗害皇孙,现在事情败露,你不忏悔思过,又进而攀诬一位亲王?究竟是谁给你的狗胆,叫你这般猖狂,肆意将我皇室中人充作垫脚石?”

景少岳虽然已知必死无疑,可方才他孤注一掷后想的是——

能拉一个陈王垫背,总比他自己去死要强。

他唯恐是夜里光线不明,自己又被血糊了眼,没看清,瞪大眼睛将那方丝帛凑到眼前细看,又举起来对着门檐下灯笼的微光看……

那上面,除了丝帛本身织就的细腻纹路和透出的光泽,的确没有任何书写痕迹。

景少岳也不傻,再三确认没有眼花后,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陈王摆了一道,彻彻底底被他利用了。

今天的事,都是他一手谋划安排并且施行的,陈王既没有插手,也没有和他当面约定什么,完全可以推干净。

他若成事,杀死秦渊,陈王的劲敌铲除,得益最大,他若事情败露,陈王也可完全置身事外。

这方帛书,他拿到手就贴身藏着,他确定完全不曾离身,那就只能是陈王将帛书交出来时就事先做了手脚。

他们礼部也有一些陈王写的折子留存,因为帛书是楚王妃交给他的,谨慎起见,昨日他还特意找出陈王的墨宝对比过,确认笔迹就是陈王的无疑。

景少岳构陷失败,此刻疯狂不甘,想要拉陈王一起下水。

他不管不顾,甚至顾不得掩盖他和楚王妃勾结的事实,急急忙忙大声道:“一定是陈王提前在这封帛书上做了手脚,他利用了我,他想空手套白狼。”

“否则,我纵使有构陷景少澜的动机,又为什么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害安郡王?”

“陈王才是幕后主谋,他才是最有动机杀安郡王的人。”

“我手下主事廖广平和我长姐景淑月,他们都见过这丝帛上陈王的手书!”

“去带他们来,当面对质。”

他还怀抱着一丝希望,如果能定陈王为主谋,再有令国公求情力保,他或者罪不至死。

在场的人,有人觉得他是垂死挣扎,信口胡诌,也有人觉得他这样笃定,有名有姓的点出两个人证,或者……

真的确有其事?

翼郡王并不想替他证明什么,帛书上面字迹消失,就说明陈王早有盘算,对于一位向来人品口碑极佳的亲王而言,即使景少岳和前楚王妃联手指证,也是口说无凭,定不了他的罪。

事实上,今日秦渊大婚,陈王作为亲叔叔,还亲自来访道贺,这会儿也还正带着全家在两边宴席吃喜酒呢。

他压根没想去找陈王前来对质,反正是查无实证,如果叫了陈王来,反而会在明面上将秦渊和陈王的关系弄僵,叫人觉得秦渊是别有居心,捕风捉影想置陈王于不义。

“本王不是判官,我只知道你谋害渊哥儿和景五一事,人赃并获,至于其他……你去牢里与有司官员去说!”翼郡王一锤定音。

今日毕竟是秦渊的大婚之日,这些乌糟事闹个没完,他怕冲撞了一双新人的喜气。

“翼郡王你是看着安郡王长大的,试图谋害他的真凶,就真要叫他逍遥法外吗?”景少岳学着方才的景少澜,扒住院门,侍卫拖他,他挣扎不甘。

这时候,福伯自人群后面匆匆挤进来,神色凝重。

秦渊看见,主动走过去。

福伯一边瞧着这里闹剧,一边对他耳语交代了一些话。

秦渊神情也跟着变得凝重,不多时,转身踱步回来。

他居高临下看着景少岳:“你的两个人证,都来不了了。”

景少岳脑中轰然一声,犹如惊雷炸响,脱口道:“是陈王……是陈王灭口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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