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5节(2 / 3)
简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不过,明天的马具练习倒是让他有点期待。
水勒,也就是咬在嘴里的铁块。那是骑手与马交流的桥梁。前世他是握着缰绳的人,通过手中的皮带感受马嘴的触感。而这一次,他将成为那个含着铁块、通过口腔感受骑手指令的一方。
“希望那个铁块的味道不要太差。”北川咂吧了一下嘴,回味着早上那顿胡萝卜的甜味,“要是能做成胡萝卜味的就好了。”
夜幕降临,一岁马厩舍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咀嚼声和鼾声。北川趴在干草堆上,闭上眼睛。虽然身体还很稚嫩,但他的灵魂已经做好了准备,去迎接那个属于他的、充满钢铁与速度的世界。
第8章 钢铁的滋味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牧场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潮湿草料的混合气味。对于北川诚一来说,今天注定不是个轻松的日子。昨天那场堪称完美的脱敏表演似乎给了人类某种错觉,让他们觉得这匹一岁的小马已经准备好接受更进一步的挑战了。
当铃木提着一套崭新的马具走进马房时,北川的眼皮跳了一下。那是一套基础的调教用马具:黑色的皮革笼头,连着一根闪着寒光的不锈钢水勒(衔铁),还有一条宽厚的帆布肚带。
“早啊,未来的冠军。”铃木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兴奋,也夹杂着些许紧张,“今天我们要玩点新花样了。”
北川默默地看着那堆东西。作为前世的骑手,他对这些装备再熟悉不过了。水勒,是控制马匹方向和速度的关键;肚带,是固定鞍具的基石。对于骑手来说,这是驾驭力量的缰绳;但对于马来说,这就是枷锁,是丧失自由的第一步。
“好了,别紧张,高桥先生说你肯定没问题的。”铃木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马房的门。
高桥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他手里拿着那根细长的教鞭,眼神依旧犀利。看到北川出来,他点了点头,示意铃木开始操作。
首先是水勒。这是最难的一关。
铃木解开了北川原本佩戴的软皮笼头,一只手扶着他的鼻梁,另一只手拿着水勒,试图将那根冰冷的金属横杆塞进北川的牙缝里。
北川本能地闭紧了嘴巴。虽然理智告诉他要配合,但身体的防御机制却在尖叫。把这块硬邦邦的铁块含着?开什么玩笑!牙齿紧咬,舌头抵住上颚,这是任何生物面对异物入侵时的本能反应。
“乖,张嘴,啊——”铃木像哄小孩一样,用手指轻轻挠着北川的嘴角,试图刺激他张开牙关。
那个位置是马的“无牙区”,也就是切齿和臼齿之间的空隙。只要手指伸进去按压牙龈,马就会因为反射作用而张嘴。
北川叹了口气。他知道躲不过去,与其让这笨手笨脚的小子把手指伸进来乱抠,不如自己主动点。他无奈地松开了下颚,微微张开了嘴。
“咔哒。”
冰冷的金属感觉袭来。那一刻,北川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恶心。铁锈味混合着皮革的味道直冲脑门。那根金属横杆压在他的舌上,顶着他的嘴角,让他无法完全闭合嘴唇,只能半张着嘴,像个傻瓜一样。
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
舌头无处安放。想把它顶出去,却被牙齿挡住;想把它吞下去,却又不可能。北川不得不频繁地吞咽,但那根横杆总是碍事,让他每一次吞咽都变得艰难无比。
他忍不住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个讨厌的东西甩掉。金属撞击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震得脑仁疼。
“别动,别动。”铃木连忙安抚地拍着他的脖子,迅速扣好了头络的皮带,将水勒固定在合适的位置。
高桥在一旁观察着,冷冷地说道:“有点抗拒是正常的。注意看他的嘴角,如果起皱太多就是太紧了。现在这个位置刚好。”
北川停止了甩头。他意识到这不仅徒劳无功,还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教养的野马。他开始尝试适应那块金属,寻找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他像个正在嚼口香糖却又不准吐出来的孩子,不断地调整着舌头的姿势,直到勉强能忍受那种异物感。
这就是被“驾驭”的滋味吗?前世握着缰绳时,从未想过另一端的感受竟是如此糟糕。那种掌控权被剥夺的无力感,比物理上的不适更让他难受。
然而,折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是肚带。
当铃木将那条宽宽的帆布带子绕过他的胸腹部时,北川感到了一阵本能的恐慌。腹部是动物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被紧紧束缚意味着极大的不安全感。
“我要收紧了哦。”铃木提醒道。
随着皮带扣被一格格拉紧,北川感到胸廓受到了压迫。呼吸似乎变得困难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要对抗那条带子的束缚力。虽然并没有真的勒到窒息的程度,但那种“被捆绑”的错觉让他心跳加速。
他下意识地鼓起肚子,试图对抗这种压力。这是很多老马都会的“作弊”技巧——在系肚带时鼓气,等系好后一呼气,肚带就会变松。
但高桥显然是个老手。他走过来,突然在北川的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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