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52节(1 / 3)
bubble gu fellow(吹波糖),1993年出生,虽只比北川年长四岁,却是赛马界不折不扣的名马。
它是社台的传奇之一。1996年,作为三岁马的它在天皇赏(秋)中击败了当时的“双雄”——樱花桂冠(sakura urel)与摩耶重炮(ayano gun),成为史上首个以三岁之龄制霸秋季天皇赏的“怪物”。
那可是真正的“府中之王”,名副其实的“大佬”。
北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前世身为骑手时,他对这匹马早已如雷贯耳。没想到退役后成为种马的它,此刻竟就住在隔壁?
“我刚才……是不是对它喷了口水?”“我刚才……是不是还想在它面前显摆我的德比冠军?”
松本看着北川这瞬间“变脸”的滑稽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川流,你也被它的气场镇住了?放心吧,吹波糖前辈性格很温和,只要你不抢它的饭,它才懒得理你呢。”
隔壁的吹波糖似乎听到了笑声,耳朵轻轻抖了抖,打了个哈欠,继续享受它的午后时光。对于这位曾击败过时代最强者的霸主而言,隔壁那个新晋的德比冠军,大概不过是个稍显吵闹的邻家小孩罢了。
在北方牧场的日子过得飞快。北海道的微风吹过鬃毛,带走了肌肉深处的疲劳,也让那颗在胜负世界里时刻紧绷的心渐渐得到了治愈。
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北川在这里吃草、睡觉,和工作人员们斗智斗勇,偶尔还会偷偷观察隔壁大佬的退休生活。
8月的一天,熟悉的黑色运马车再次停在了北方牧场门口。
池江泰郎练马师亲自来了。他望着站在阳光下、毛色油亮、眼神坚定的北川,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这是个很棒的暑假啊。”池江拍了拍北川的脖子。
北川望了望池江,又看了看前来送别的松本、长谷川和山口场长,点了点头,发出一声清越的嘶鸣。
他最后望向远处的放牧地,吹波糖依旧在那里晒着太阳。“再见了,前辈。等我拿到三冠王回来,再跟您好好吹牛。”
第58章 残暑中的修罗训练
滋贺县的栗东训练中心。
日历已翻至秋日,关西盆地的残暑却依旧盘踞不去。蝉鸣声嘶力竭地在树梢间回荡,空气中混杂着烈日暴晒后的沥青焦味,与马粪发酵的酸腐气息。
a栋马房深处,北方川流站在那扇熟悉的窗前,凝视着远处被热浪扭曲的跑道。
从北海道那个宛如天堂的北方牧场归来,已过去两周。在那里的一个月里,“rr”享尽帝王般的待遇,身心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
可当运马车驶回栗东的那一刻,那个悠闲度日的“川流先生”便永远留在了北国。
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重新燃起鬼火般战意的“无败二冠马”。
“菊花赏……3000米。”
北川在心底默念着这个数字。这是日本赛马经典三冠的最后一关,也是最残酷的一关——那是留给“最强之马”去征服的最后高峰。
作为曾经的骑手,北川太清楚这3000米的分量。
皋月赏的2000米,拼的是速度与灵活性;德比的2400米,靠的是综合实力与运气的加持;而菊花赏的3000米,则是对心肺功能、耐力基因与意志力的极限压榨。
他更清楚一段将要发生的“历史”——这一年的菊花赏冠军,既不属于好歌剧,也不属于爱慕织姬,而是属于此刻同样在栗东训练中心秣马厉兵的栗毛马“成田路”。
“历史说,那是个只有耐力怪物才能驰骋的舞台。”
北川望着窗外那条漫长的上坡路,低声自语。
“成田路是天生的长距离马,好歌剧更是全能适应的强者。而我……”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前腿紧绷的肌肉上。这副身躯虽强悍,底子却骗不了人——典型的力量型的健壮体格,甚至带着些偏向一哩(1600米)的爆发型特质。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就必须触碰那个神话的顶端。”“三冠的空缺,只能由我的名字来填补。”
北川再次低头,凝视着前腿紧绷的肌肉。为了这个目标,他必须将身体锻造成钢铁。
……
a栋马房的休息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凝固。
空调嗡嗡运转,却驱不散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焦虑烟味。
冷气开得很足,桌上摊开的一叠数据表却让人心里发烫——那是北川回归两周后的训练记录。
“老师,这是川流回来后的训练测试报告。”坂本助手递过文件,眉头紧锁,“情况……不太乐观。”
池江泰郎戴上老花镜,仔细审视着那些彩色的曲线。
“乳酸堆积速度比预想的快。”池江的声音沉得像铅,“心率恢复速度也变慢了。虽然他赢下了2400米的德比,但如果继续增程,情况不容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