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56节(2 / 3)
虽然听起来是惩罚,是降职。但坂本拿起铲子的那一刻,差点笑出声来。
因为他赢了。不是赢了老师,而是赢回了北方川流的未来。
他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挑出被污染的稻草,换上松软干燥的新草。
他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最宽敞的单间。那里,北方川流正精神抖擞地把头伸出窗外,呼吸着新鲜空气。
这哪里是惩罚?对他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苦差事。哪怕手里这堆散发着酸味的马粪,此刻在他眼里都显得有些可爱——因为这意味着北方川流的消化系统依然健康强壮。
“好了!这一间搞定!下一间!”坂本推着满满当当的手推车,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堆肥场,留下一脸茫然的小川。
“坂本先生……真的是个怪人啊。”
与坂本在马房里的“愉快劳改”相对应的,是跑道上日益高涨的训练热情。
虽然坂本被“发配”到了清洁岗位,但备战并未停止。相反,随着目标的调整,整个阵营的计划齿轮开始以全新的频率转动。
这两周,池江泰郎亲自披挂上阵,接管了北方川流的所有训练指挥权。
这位年过半百的练马师,仿佛也找回了年轻时的激情。
他每天清晨都会亲自跟在北川身后,用那双阅马无数的眼睛,死死盯着北川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训练内容彻底改变了。
之前的耐力特训,是为了让一辆“法拉利”去跑越野赛,必须压抑它的本性,强迫它“省油”、竭尽全力去“收敛”,去保持“折合”节奏。
而现在,目标变成了秋季天皇赏。2000米的赛道,那是需要爆发力、速度和绝对实力的黄金距离。
栗东cw跑道(木屑)。上午8点。
“单走,稍强步速,最后200米全速。”池江泰郎在场边按下秒表,下达指令。
指令传达的瞬间,策骑员山本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动作,只是稍微松了一点缰绳,北方川流便瞬间起步,沿着跑道飞奔起来。
“好,稍微放开一点!冲刺让它自己跑!”池江泰郎拿着对讲机,对策骑员山本下达新的指令。
山本点了点头,给出加速的动作指示。
那一瞬间,北川的反馈令人惊叹。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之前跑长距离时的迟疑。它就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在束缚解开的刹那轰然弹射而出。
仿佛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口,北川的后腿猛地蹬地,木屑四溅。
那种感觉回来了。
没有沉重的拖沓,没有肺部火辣辣的拉扯,没有费尽心思的控制。
风在耳边呼啸,景物在两旁飞速后退。北川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肌肉纤维收缩着,提供源源不断的爆发力。它在弯道处极其流畅地换脚,身体倾斜出完美的角度,然后利用离心力甩进直道。
前肢高高扬起,每一次扒地都带着撕裂土层的力量。那种久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推背感回来了。
“这才是跑步啊!”
北川在心里咆哮着。
当北川冲过训练终点,慢慢减速停下时,它喷着白气,昂着头,耳朵灵活地转动,眼神里透着“还没玩够”的兴奋。
池江泰郎看着手中的计时器,手有些微微发抖。
“全过程1分21秒……最后1f(200米)11秒2。”
这是个非常优秀的数字。要知道,这可是在木屑跑道上,而且是在并未全推骑的情况下。
山本跳下马,满脸通红——显得有些兴奋。
“老师!太棒了!真的太棒了!”山本语无伦次地说,“之前的迟钝感完全消失了!现在的川流,感觉比德比之前还要快、还要锐利!”
池江走上前,摸了摸北川的脖子。那里滚烫,血管怒张,是生命力奔腾的证明。
“当然。”池江低声说,“因为它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它知道这一次,不需要再忍耐了。”
随着训练方针的变化,阵营内部的气氛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个月前,当宣布回避菊花赏时,阵营里弥漫着一种“做了亏心事”的压抑感。
虽然池江调教师给出的理由很充分,但大家还是走路都低着头,不敢看报纸,不敢听广播,生怕听到外界关于“逃兵”的质疑。
但现在,那种阴霾被一扫而空。
随着北川在训练中一次次跑出惊人的成绩,随着那双鬼火般的眼睛越来越亮,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并不是在逃避什么。
阵营里的众人开始再次私下讨论比赛,期待着东京的那场对决。
与此同时,外界的舆论也从最初的“震惊”和“谩骂”,转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期待。
虽然仍有人指责它是“逃兵”,但更多的专业人士和资深马迷开始意识到这场天皇赏(秋)究竟意味着什么。
随着赛前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