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93节(1 / 3)
“情况如何,乔治?”池江问道。“场地状况是坚良地,比预报的还要硬一些。这几天日头毒辣,水分蒸发得快,对你们日本马很有利。”杜菲尔德笑着说道。
听到“坚良地”三个字,池江和坂本的心头同时掠过一阵欣喜。日本马最擅长的正是高速硬地赛道,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三人走到角落,摊开了一张阿斯科特的赛道图。
“听着。”杜菲尔德的手指在图上滑动,“今天的主要对手有两个。5号‘望族’(ontjeu)是这里当之无愧的王者,此前两场g1赛事均以大胜告终,状态正佳。另一个是3号‘大利波’(daliapour),刚拿下加冕杯,表现不俗,他很可能会担任领放角色。”
他的手指停在了赛道图上一处名为sley botto的低洼地带。“这里是阿斯科特最棘手的地段——一段急剧下坡后紧接着一个右转弯。很多外来马会在这里失了平衡,或是被欧洲马的节奏带乱。”
“我的计划是……”杜菲尔德压低了声音,“在这里沉住气,尽量稳住节奏,在中团位置死死咬住对手。”
他的手指划过一道弧线,直指赛道末端的直道:“然后是最后的上坡路段,坡度非常陡峭,不少马会在那里力竭。我会把‘川流’的力量留到最后一刻,等‘望族’动了,我们再出手。”
池江望着这位老将眼中的自信光芒,伸出手来:“乔治,全交给你了。他是日本最好的马,一定会回应你的。”
杜菲尔德握住池江的手,掌心粗糙却充满力量。
下午四点,亮相圈的环节开始了。
若说日本的亮相圈是马迷的海洋,那雅士谷的亮相圈便是名利场的巅峰。四周看台上,站满了身着燕尾服的绅士与戴着夸张帽饰的淑女,他们手持香槟,谈笑风生——对这些人而言,赛马不仅是竞技,更是一场盛大的社交盛会。
“no2,northern river,fro japan。”广播里传来优雅的英式发音。
北川昂首阔步地踏入亮相圈,深鹿色的皮毛在午后阳光下熠熠生辉,流畅的肌肉线条宛如流动的黑金。
“这就是雅士谷的赛场?人模人样的。”北川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花枝招展的帽子,“倒也算新鲜。”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气场从身后袭来。
5号马“望族”出场了——去年的欧洲马王、凯旋门大赛冠军。那是一匹体型修长的枣色马,脖颈高昂,眼神傲慢,靳能正站在它身旁,神情轻松。
两匹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这并非初次相见,去年的日本杯上,它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彼时望族因水土不服输给了北川,但今日,这里是欧洲,是望族的主场。
望族打了个响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又是你?这次看你往哪跑。”
北川回以冷漠的目光:“手下败将?”
另一边,8号马“空中神宫”在武丰的安抚下仍有些焦躁,显然被大场面吓得不轻。
“别丢人了,老弟。”北川在心里叹了口气。
“骑师上马!”
乔治·杜菲尔德走了过来,他身穿黑黄相间的社台彩衣,精神矍铄。
他先是轻轻抚摸了北川的鼻梁,低声道:“ready, partner?(准备好了吗,伙计?)”
随即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坐上马背。
北川感受到背上的重量。虽是第一次正式配合,但这份沉稳让他稍稍安心——这老头,看来是个懂行的。
亮相与热身结束后,赛马们进入赛道,准备入闸。
伴随着管弦乐队激昂的乐曲,八匹世界顶级赛马踏上草地。北川踩了踩脚下的草皮,感觉比新市场的草地更坚实些。
在杜菲尔德的引导下,他在闸后缓缓盘旋,身边的对手们都在做最后的调整:
3号“大利波”正在热身,它是今日的第二人气,显然欧洲人更看好这位之前刚刚拿下加冕杯的g1马;
5号“望族”就在不远处,作为第一人气吸引了现场大部分的目光,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还有7号“奇异光芒”(fantastic light),这匹马已经拿了好多次第二名,今天看起来也战意高昂,透着不好惹的架势。
“load the up(入闸。)”
引导员松开缰绳。
杜菲尔德轻夹马腹,北川顺从地步入2号闸位。
哐当。
身后的闸门缓缓闭合。
周遭的声响仿佛在一点点抽离,唯有隔壁闸位里大利波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杜菲尔德收紧缰绳,手掌轻按马颈,身体微微前倾。
北川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
“来吧,雅士谷。”
“让我见识一下,所谓的欧洲赛马,究竟有多强。”
闸门上方的指示灯骤然亮起。
所有人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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