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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oo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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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了前哨战,意味着每一次训练都必须达到实战级别的负荷。池江泰郎制定了极其严苛的训练计划——每周一次重追切,两次快操,其余时间用慢跑和散步调整恢复。

北川的状态稳步提升。法国草地的手感已从“陌生”转为“熟悉”,碎步跑法也逐渐从刻意调整变成了自然的本能。

他的体重控制在最佳范围,毛色在秋季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深鹿毛光泽。

但北川注意到另一件事:的场均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最先察觉的是饮食。

每天清晨,厩务员小川会准时给北川送来精心调配的饲料:特供燕麦、维生素补充剂,偶尔还有切好的苹果和胡萝卜。

北川一边嚼着饲料,一边透过马房栅栏,看到外面木桌旁坐着的的场均。

那个男人面前只摆着半片干吐司和一杯黑咖啡。

北川的咀嚼动作顿了一拍。

“……就这?”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满满一桶的饲料,再看看栅栏外那半片可怜的吐司,一种微妙的罪恶感涌了上来。

的场均咬了一口吐司,表情淡漠。咖啡是不加糖不加奶的纯黑咖啡,那股焦苦味浓得连北川隔着栅栏似乎都能闻到。

北川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骑手的体重管理,是赛马世界里最残酷的日常之一。

凯旋门大赛的负磅是59公斤,这个数字包含了骑手的体重、马鞍和所有装备。的场均的自然体重大约在54公斤上下,但赴法以来这两个月的高强度生活和心理压力,让他的体重悄悄涨了两三公斤。

两三公斤,听起来微不足道,在骑手世界里却可能随时意味着失去骑乘资格。

所以的场均在减重,而且是“边减重边维持高强度训练体能”的地狱模式。

这两个需求看似矛盾,减重意味着减少摄入,维持体能则需要充足能量。能同时做到这两件事的人,靠的不仅是方法,更需要纯粹的意志力。

从那天起,北川开始留意的场均的日常。

他看到的场均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比训练时间早了整整一个小时,不仅仅是为了热身,而是每天的晨跑。

尚蒂伊训练场外围有一条约两公里长的碎石步道,两旁是高大的法国梧桐。秋雨绵绵的九月,那条路常常泥泞不堪,踩上去一脚一个水坑。

的场均穿着一件闷热厚重的发汗服,在那条步道上一圈又一圈地跑。发汗服的材质不透气,穿在身上像裹了一层保鲜膜,跑不了两圈就浑身湿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和清晨雨丝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雨。

北川站在马厩的窗口,远远望着雨中那个跑步的身影。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

跑到第五圈时,的场均步伐明显慢了下来。嘴唇发白,脸色赤红,膝盖似乎也在打颤。他在步道拐角处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北川以为他会就此停下。

但的场均只是喘了一会儿,便直起身,重新拉上发汗服的帽子,继续跑了出去。

第六圈。第七圈。

跑完后,他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到马房,灌下一大杯水,在长凳上坐十分钟,等心跳平复。然后站起来,换上骑装,走进马厩配合北川训练。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死心眼的倔老头……”

北川第一次目睹这一切时,心里冒出了这句话。

“你都四十二了,别没到隆尚就先把自己折腾垮了。”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吐槽的心情渐渐变了味。

每天清晨,当的场均跨上马背时,北川都能感觉到那副身体比前一天更轻了些、更硬了些。手指握缰的力度没有减弱,膝盖贴合的精度没有下降,但整个人的线条越来越锋利,像一把被反复研磨的刀,削去所有多余部分,只留下最纯粹的锋刃。

就像是在把自己铸成一件兵器。

北川在晨练中突然偏过头,用鼻子轻拱了一下的场均搭在马脖子上的手。

的场均一愣。

“怎么了?”

北川又拱了一下,动作轻得不像他平时的风格。

的场均没多想,只是拍了拍北川的脖子,继续训练。

……

九月已入下旬。

三天前开始下的秋雨,到今早都没停。

尚蒂伊训练中心的草地跑道成了一片泥泞的深色地毯。马蹄踩上去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每一步都能溅起小腿高的泥浆。

这就是所谓的“重马场”。

池江泰郎站在训练场边,雨伞下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秒表已被攥在手里。

“今天的追切,按实战强度来。”他对的场均说。

的场均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他翻身上马,拉下风镜盖住眼睛。

北川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草地。棕色的泥水从草根间渗出来,蹄铁踩上去有种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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