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o6节(1 / 2)
仿佛是白色的荣光之门,是魂牵梦绕的终极彼岸。
100米。
50米。
胜利女神已撩起裙摆。
北川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腿了。他不知道自己的步频是多少,不知道速度是多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ot;跑≈ot;。他只知道身体在向前,向前,向前。视野缩小到只剩前方那根白色的终点立柱,耳边所有声音都化成了一片尖锐的白噪音。
疲劳的肌肉仍在收缩,关节传来丝丝热感,一团隐隐的灼烧,从球节内部向上蔓延。步伐就像软了一点,如同踩在了一根有些松弛的弹簧上。
但他已经来不及去想这意味着什么。
因为先力达就在旁边。鼻尖对鼻尖,眼睛对眼睛。
整个世界向着北方川流坍塌下来,他已经确信了自己的胜利,后腿蹬碎脚下的泥土,准备完成最后一次辉煌的跨步。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啪。”
不像是清脆破空的鞭子声,也不是隆隆震耳的马蹄声,更像是一根紧绷到极限的钢缆,在瞬间崩断。这个声音并不大,却直接轰进了脑髓,比看台上八万人的咆哮还要震耳欲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零点一秒。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冰冷“空虚感”瞬间取代了左腿的存在感。那里本应传来着地的坚实触感,此刻却传来令人作呕的软绵感。
紧接着,足以撕裂神经的剧痛如电流般窜上大脑,视野瞬间染成血红,支撑身体的支柱凭空消失,世界仿佛要倾斜。
身体的本能尖叫着要立刻跪倒。
但在那不屈的躯壳里,灵魂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为了大洋彼岸守候的那些目光,为了所有人的夙愿,为了北方川流。
北方川流咬碎了口中的衔铁,强忍着支撑腿钻心的剧痛,硬生生依靠惯性和最后一丝意志,将身体抛向了前方。
黑白色的终点立牌,从它的视线中掠过。
第一名。
全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northern river!! northern river s the prix de l&039;arc de triophe!!”
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完全破音,却被淹没在了八万人的狂潮之中。隆尚赛马场的看台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挥舞着手中的赛马报、帽子,甚至脱下的外套。
那个来自东方的名字,在巴黎的天空中炸响。
电子计时板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然后定格。
1er : northern river (jpn)
2e : sndar (ire) — enc
3e : egyptband (fr) — 2 1/2
看台上,吉田照哉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下颚肌肉剧烈颤动,拼命压抑着即将溃堤的情绪。池江泰郎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颤抖,最终露出一双通红眼睛的笑容。
“赢了……赢了啊……”
坂本抱住身边的人号啕大哭,像个孩子般反复喊着:“赢了!!川流赢了!!”
没有任何人意识到,赛道上正在发生什么。
惯性带着北方川流继续向前跑了几步。
的场均终于允许自己笑了。他伸手拍了拍北川被汗水浸透的脖颈。
“我们做到了……我们做到了,小子。”
然后,他开始减速。缰绳轻轻收紧,身体重心后移。
就在这时——
的场均的笑容凝固了。
不对劲,身下赛马的步态骤然失去了稳定。
“停!!停下来!!”
的场均脸色瞬间惨白,他在全场欢呼声中做出一个极其突兀的动作,猛地拉死缰绳,将北方川流硬生生拽停。
“我怎么了?”
北川在心里问自己。
肾上腺素还在血液里翻涌,剧烈的疼痛已然褪去。但当奔跑停止、心跳逐渐放缓后,一种沉闷而持续的钝痛,开始从左前腿深处缓缓渗透出来。
北川站在隆尚的草地上,左前腿微微悬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的场均像触电般跳下马背,落地时甚至踉跄了一下。他顾不上这些,蹲下身,手颤抖着摸向那条腿。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脏猛地揪紧。
滚烫、肿胀,还有那令人绝望的、失去张力的松弛感。
“……别动。”
的场均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别动,川流。站着别动。”
他猛地直起身,朝着场边那些尚未察觉异常的工作人员疯狂挥手,声音嘶哑而凄厉:
“兽医!!兽医!!”
现场的欢呼声慢慢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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