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赛马还是地方哥? 第118节(2 / 3)
身后骤然放大。
就在这个节奏将断未断的危急关头,北方川流脑海深处,某个不属于她的声音响了起来。
——≈ot;赢下来≈ot;
那个声音冷静得不像是自己,甚至不像是在≈ot;说≈ot;,更像是刻进肌肉记忆里的本能指令,从灵魂最深处被极限状态激活。
在全速冲刺的上坡段强行调整跑步节奏,这个动作的难度和风险她的身体并不知道,但那个声音知道。
在某个她无法触及的世界里,见证过无数次这样的切换——在泥地上,在草地上,在距离终点只剩两百米的绝境中。
北方川流没有犹豫。
在下一次蹬地腾空的瞬间,她强行扭转腰部的发力方向。落地的一刹那,身体重心重新稳定下来。
咔。
仿佛齿轮重新咬合。一股新的力量涌上来,原本因上坡而变得沉重的步伐,再次变得锐利而有力。
中山的陡坡,被她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坡顶之后的赛道重新变得平坦,那抹一直纠缠在左后方的灰色影子开始后退。一点点,一寸寸,从余光的边缘退到身后,最终消失了。
此刻,她的视野里只剩前方空无一物的赛道,以及晃动视线中越来越清晰的终点标牌。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每一次蹬地都像踩在滚烫的火炭上。观众的呐喊被隔绝在外,身后的脚步声也彻底消失,全世界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终点。
北方川流将躯干压得更低,像一道被拉成直线的黑色流光,向着终点发起最后的冲刺。
轰——
仿佛冲破了一层无形的薄膜。终点标牌从身侧飞掠而过,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随即骤然“爆炸”。
“哇啊啊啊啊啊——!!!”
五万人的声浪如海啸般涌回耳膜。原本被心跳淹没的世界重新连接,所有声音在同一秒砸进大脑。巨大的惯性让川流继续向前冲了几十米,速度从全力冲刺渐缓为慢跑,再变成踉跄的步行。
呼哧……呼哧……呼哧……
每一次呼吸都像用砂纸打磨喉咙,鼻腔呼出的白雾在冬日阳光下又长又浓,一团接一团升向灰蒙的天空。双腿不住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被锤子反复敲打,酸胀痛楚直钻骨髓。
赢了吗?
她侧过头向后望去。喜高善在十几米外减速,灰色长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与脖颈上——这位爱慕家的精英同样喘着粗气。
更远的地方,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那些所谓的名门选手像散落的棋子,落后四五个身位,正狼狈地冲过终点线。
场内广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激动得几乎破音:
“冲过终点线!!第一名——6号北方川流!!来自地方的挑战者,在朝日杯未来锦标的赛场上,以压倒性的姿态——登顶g1!!”
看台上的声浪骤然变调,化作更具穿透力的节奏,一遍遍呼喊着她的名字:
“北方川流!”“北方川流!”“北方川流!”
她直起身,转身面向主看台,挥手致意。
星空裙摆沾满草屑与泥点,银色跑靴溅着深色污渍,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与脸颊,被汗水粘成一缕缕。她看上去毫不华丽,却成了五万人目光的焦点。
然后她看到了:
观众席左侧,一群穿羽绒服的中年人疯了似的挥舞着歪歪扭扭的横幅。
肉店大叔嚎啕大哭,花店老板娘把望远镜举过头顶晃得像奖杯,文具店老爷爷攥着应援旗用力挥舞。
他们旁边,一个穿着老套西装的男人一只手死死攥着栏杆,另一只手举着崭新的望远镜,肩膀剧烈耸动,脸上分不清是笑是哭。
爸爸。
北方川流的喉咙突然发紧。
她移开目光,不是不想看,是再看下去眼泪就要忍不住了。
坂本均站在场边栏杆后,笔记本掉在脚边,眼镜歪了,双手还保持着攥拳的姿势,脸上是“想哭却又觉得不该哭”的别扭神情。
……
夜幕降临,中山赛马场的照明灯全数亮起。巨大的光柱刺破冬夜的寒冷,将中央舞台照得如同白昼。
后台,北方川流深吸一口气。
化妆师刚帮她补过妆,试图掩盖寒风与激动催出的脸颊红晕,但那双深琥珀色眼睛里的热度,是任何粉底都遮不住的。
“要上场了,北方同学。”工作人员在耳麦里提醒。
“嗯。”北方川流整理了一下衣领,那件带星空裙摆的决胜服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光彩。
她以前总觉得,跑完比赛还要在几万人面前唱歌跳舞是没事找事,但此刻听着外面雷鸣般的呼喊:
“川流!川流!”
身体竟微微颤抖,像比赛开闸前那样充满期待。
升降台缓缓启动。
“梦之门扉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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