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聘夫记 第64节(1 / 3)
她先前也不是没出来找过工,只是别人见她是个女子,住得远不说,还得带着孩子一块做工,许多铺子都不愿意收她。
可章四娘也没法子,果儿幼年时分明是个男子,却偏偏在他爹去世后不久眉间竟生出了红痣,章四娘又急又怕,带着果儿悄悄看过大夫,确定了刘果儿是个哥儿。
虽然不知为何会有如此转变,但是在乡下一个女子撑起一个家本就艰难,更别说她带着的幼子还是个哥儿,章四娘不敢放他独自一人在村中,担心他被人发现是哥儿被欺负。
丈夫死去两年,家里的日子越过越紧巴,村里也不是没有人想给她说亲。
但是章四娘却觉得只要她还能挺下去,能将果儿抚养成人,那能不成亲就不成亲吧。
这样的想法持续到她突然病重,不过才两日,家中的银钱便所剩无几,刘果儿为了救她只得去婆婆家借银子,但非但没借到银子,还被赶出了家门。
绝望之际,章四娘懊恼于自己不能给刘果儿遮风挡雨。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于病中时,果儿却说他去山上采了薜荔果换钱,换来的钱拿去买了药,章四娘的病方才终于好了。
病好后,章四娘得知能来阮素这儿做工十分讶异,虽晓得自己答应下来有些厚脸皮,但左思右想后,她觉得银钱比脸皮更重要些,这才第二日天还没亮便和果儿出发来锦官城。
如今她十分庆幸自己的决定,否则她和果儿也不会有银子换新衣,吃上顿顿有肉的饱饭。
对阮素的感激,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报答,晓得薜荔果能做出冰粉的时候,章四娘也只想着要守口如瓶,定然不能让外头的人晓得了去。
阮老板,是恩人啊!
所以恩人有烦恼了,她也想要帮帮忙。
“四娘?”犹沉浸在思绪中,阮素都没有发现章四娘什么时候进来。
不过—
“我确实有点事。”
阮素放下包子,朝院外望了望,见秦云霄不在方才拉着章四娘的袖子凑了过去,小声问道:“你成过亲,且同我说说,你丈夫一般会因着什么事说谎。”
“说谎?”章四娘一愣,旋即皱眉道:“不想给银子的时候,就会骗我说在外做工没拿到钱,要不是他喝醉回来,我给他脱衣裳的时候发现钱袋子里有钱,他还不晓得瞒我多久。”
哦?
阮素心头一凛:偷藏私房钱?
不对,秦云霄不可能为了藏私房钱骗他。
“不是这个,”阮素将事情整理了一下,简略道:“我是说如果他想隐瞒与另一个人的关系,是因为什么?”
章四娘神情一变,低声道:“秦老板在外头养人了?”
“不是,不是养人,就是我怀疑他……怎么说呢……”
事情太过诡异,阮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瞧见阮素眉宇间的为难,章四娘思索片刻,认真道:“阮老板,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若真怀疑秦老板与另一人的关系,可以想法子打听打听那人。”
“即便他们想要刻意隐瞒,但街坊邻居最爱说闲话,他们嘴里说的虽有可能不全对,但也有几分的真。”
“你说的对,”阮素一拍脑门,低声道:“我去问问他们到底姓什么不就成了。”
他怎么没想到呢!
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
将包子往嘴里一塞,阮素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两口吃完,随后猛灌一口茶水,便冲章四娘道:“我出去一趟,要是秦云霄问起,你就说我去找梅老板了!”
见阮素挺着个肚皮跑得飞快,章四娘一惊,连忙跟在他后头嘱咐道:“阮老板,慢着些,小心摔。”
“晓得了!”
~
东市。
阮素漫无目的的走在街道上,方才急急忙忙的赶来,直到进了东市他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晓得王云驰住哪个位置就跑了过来,实在太过莽撞。
瞧见人来人往的街铺,阮素站在原地,有些迷茫。
啧。
要不他先回去,等从秦云霄那儿打探到王云驰住哪儿在过来打听。
可秦云霄会不会发现他已经疑心了啊?
阮素正出着神,手腕忽的被人拽住往旁边一拖去,紧接着一人驾着马从他身旁疾驰而过,若不是多亏有人把他往旁边拽,只怕会被撞个正着。
阮素刚想道谢,就听人骂道:“长着两只眼给你做装饰用的,肚子大了也不晓得注意些,你家长工呢?怎么没跟你一块来,我就晓得他不靠谱,夫郎怀了孩子也不晓得跟着,趁早将他踹了算了。”
声音有点耳熟。
一抬头,阮素和许久未见的陈淼目光撞了个正着。
“陈公子?”阮素疑惑道:“你怎么在这儿?”
陈淼黑着脸:“怎么,你将东市买了下来,我不能待?”
阮素:……差点忘了,陈淼有些杠精。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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