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楼人 第21节(2 / 3)
个两天一夜。支起竿子,刚准备坐下喝点茶,就远远看到水中央有什么东西。他拿起露营包里的望远镜一看,居然是一具浮尸!
放下望远镜,他就立刻报了警,然后就守在原地等警察过来。
地方偏僻不好找,救援队姗姗来迟。唐辛和沈白都换上防护服、戴好防毒面罩上了小艇,跟救援队的人一起去查看尸体情况。
他们在尸体旁边停了快半个小时,情况空前棘手。尸体胀气严重皮肤脆弱,不能用钩子勾,不能用绳子绑。尸体上也没有衣服,找不到着力点。
水流情况倒是不复杂,这里地势比较平坦,原本是一个季节性河流,到这里就形成了一个相对静止的水潭。也正是因为水流小,尸体才没有被冲下去。
但是怎么在不破坏遗体完整性的前提下拖回岸边仍然是个难题,距离近的话还可以考虑慢慢牵引,但这距离岸边已经超过了100米。
救援队的人和他们商讨了好几套方案,比如用防水布,像个吊床一样兜着尸体拖回岸边。或者用救生圈、充气囊固定起来,像一张水床托着尸体拖回。
然而巨人观尸体就像一个熟透的瓜,稍微一个不注意可能就要炸,这几种方法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合适。
首先沈白反对水中吊床,怕拖动时水的张力破坏尸体皮肤。接着唐辛反对用救生圈和安全囊,觉得浮力太大很难在水中固定,碰撞间还是有破坏尸体的风险。
最后终于商讨出大家都满意的方案,把救生筏放掉气,在尸体下方水中四角铺开后再重新充气,用浮力慢慢把尸体托起,再把救生筏拖航回岸。
这主意好,就是有点废人,救援队的人下水折腾许久,尸体被完整拖回岸边时已经是黄昏。水潭被夕阳照出细碎淋漓的金光,岸边草木绿得煞人。
遗体上岸后,陆盛年帮忙搬尸。对于这帮年轻有体力的男人来说,搬重物不难,难的是搬重物的同时还得小心翼翼。面对这个颤巍巍充满气体的巨人观,心理压力堪比拆炸弹。
好不容易把两百多斤的巨人观放到重型尸袋里,陆盛年累得气喘吁吁,毫无经验地摘下口罩透气。口罩摘下的一瞬间,恶臭迎面扑来,被郊野的空气稀释后仍然浓郁,直接轰击鼻腔,接着糊到嗓子眼,最后再充盈整个肺部。
简直是史诗级过肺……
陆盛年直接转身扶膝,哇得一声,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蓝荼在旁边正好看到他的弱鸡表现,忍不住皱了皱眉。
陆盛年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因为弯着腰,使得蓝荼看他的角度像是在俯视,而那个皱眉的鄙夷感就更明显了。
他立刻站直,大喘着气,不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蓝荼没再关注他,和其他人继续进行现场勘察,沿岸查看线索。她往前刚迈出两步,突然被陆盛年从后面一把薅住。她脸色一凛抽出胳膊,转身朝陆盛年小腿上踢了一脚。
她动作极快,条件反射似的,陆盛年躲都来不及躲,惨叫出声,抱着小腿哀嚎,在原地像只斗鸡似的蹦来蹦去,冲着蓝荼愤怒道:“你踢我干什么?”
蓝荼一脸不悦:“你碰我干什么?”
陆盛年慢慢放下小腿,疼得直吸气,指向前方地上的草丛,语气无奈:“那下面是水啊,我怕你踩空,想提醒你!”
蓝荼顺着他手指看过去,这里原本长着密匝匝的茂草,这会儿全被暴雨汇集的水潭淹了。透过草茎缝隙仔细看,有断续的闪光,这才发现看似茂密的草地下面全是水。
蓝荼依旧板着脸,戒备得有些异常:“想提醒喊我就行了,拽我干什么?”
陆盛年年轻又外向,不拘小节惯了。刚才虽然是好心,但肢体上确实有点没边界感,此时被怼得哑口无言:“你,我……”
他重重叹了口气,一瘸一拐朝旁边去了。
陆盛年一瘸一拐走到露营车边时,唐辛正对钓鱼佬例行询问,抽空看了他一眼:“腿怎么了?”
陆盛年:“没事儿。”
于是唐辛不再搭理他,回头继续问钓鱼佬:“你经常来这里钓鱼?”
钓鱼佬摇头:“不经常,这就是个季节性河流,平时没有,只有雨季还有下了特大暴雨才会出现。我两年前发现的这地方,这里鱼多,我估计都是顺流从江里来的。我都没跟别人说过这地儿,我姐夫问我我都不说,这么好的地方我才不告诉他。我跟你说,去年在这我足足钓了……”
他说起自己钓鱼史的丰功伟绩就打不住,手舞足蹈兴奋异常,眼看要跑偏了,唐辛打断他,突然问:“你说你自己来的?”
钓鱼佬愣了下,点点头:“是啊。”
唐辛指了指岸边支着的四个鱼竿,问:“那这里怎么多杆啊?”
钓鱼佬挠挠头,表情尴尬,像是在隐瞒什么。
唐辛见状,审视地看着他。
钓鱼佬只好实话实说:“现在禁渔期,确实限定单人单杆。我是想着多放几个竿,能增加上钩率……我,我这就收了,以后保证不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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