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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33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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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将把人扶稳。

王六郎用力握住忠仆的手,语声急切道:“此事重大!你快回去,将玉槲楼的事上报我爹!告诉他翟国舅也在这里!让我爹想办法让京兆府或大理寺带人来!务必要快!”

“是!”忠仆立刻松开王六郎,行礼后往外跑。

王六郎看了眼雅室内被玉槲楼打手按在地上的三个女仆,咬牙硬撑往雅室外走。

他必须下楼和虔诚交涉,不能让金吾卫把人带走。

他们王家的九郎和十一郎已经死了,这盆脏水不能再泼在王家的头上。

若是让金吾卫把人带走,翟国舅就捏住王家的名声。

楼下,看过画幅上血字和手中纸笺的举子、富商,甚至连舞姬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纭。

“读书圣洁之地,竟藏如此污秽之事。”

“王氏好歹是名门望族,子嗣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违背人伦之事!”

“这孩子才四岁,才四岁啊……这怎么下得去手!”

满地都是纸笺,满地……都是被王九郎和王十一郎凌虐杀害的孩童。

被按倒在王峙尸体旁的女人,看着一片纸笺落在王峙污秽的鲜血之中,画中扎着双髻的小姑娘面目鲜红模糊,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她气息微弱呢喃:“月儿……娘替你报仇了!娘终于能来见你了……”

玉槲楼假母从后院姗姗来迟,几乎是和王六郎一同走到虔诚面前。

第54章 闲王殿下

还不等玉槲楼的假母开口。

王六郎先一步道:“左中郎将,我九弟和十一弟在玉槲楼遇害,这几个杀人的贱民还血口攀污,毁我九弟和十一弟的声誉,这几个贱民背后一定有人指使!您可以查……我们喝的酒里下了药!”

王六郎转身,指向玉槲楼打手从楼上押下来的三个妇人:“这四人,身着玉槲楼女仆的衣裳,能在玉槲楼舞台之上藏匿这么大幅白绢!若说我九弟和十一弟之死与玉槲楼没有关系,谁信?”

王六郎这话是说给虔诚听的,也是说给在场其他人听的。

风月场所的流言蜚语,是最容易传出去的。

无论如何,王氏的名声不能有污。

“郎君,这话可不能乱说!”玉槲楼假母上前,沉着脸道,“能来我玉槲楼都是风流名仕,达官贵人,我难道能拿玉槲楼的名声开玩笑?”

王六郎不理会假母,再次朝虔诚行礼,语声镇定又高昂……

“左中郎将,您看看这白绢上写的,说是我九弟和十一弟……以开设书院为名,挑选家中出不起束脩的孩童,带回书院凌虐!既然孩童家中都出不起束脩,那作为孩子的母亲……这四个粗鄙妇人能识文断字?能写出白绢上这运笔秀巧的字?”

“这是别有用心之人,在背后操纵这四人,意图毁我王家百年声誉!我九弟乃是大理寺少卿,我十一弟也有功名在身,品行有目共睹,皆是读书人的楷模!”

王六郎的话有理有据,有举子跟着轻轻点头。

“事涉朝廷官员,按律应请大理寺直接侦办,恳请左中郎将速派人通知大理寺,配合大理寺将犯人押送大理寺狱,查明真相还我九弟、十一弟一个公道……”王六郎语声恳切。

被玉槲楼打手从楼上押下来,本已大仇得报表情麻木的三位母亲听到这话,一个个抬起头,激愤看向王家六郎。

“王家两个畜牲,猪狗不如人面兽心,还敢要什么公道!他们就该永生永世入畜牲道!”

杀了王十一郎的妇人声嘶力竭地喊声,在俱静的玉槲楼格外渗人。

“我的鱼儿小小一团人儿,她就只是想读书!就因不从王峙,咬了这畜牲,被凌虐整整七天惨死!六年了,谁给过我鱼儿一个公道?”妇人说着已经承受不住哭得哽咽难言,痛的身体蜷缩,又咬牙切齿,“既然没有人能给我女儿公道,那我就自己讨!我杀王峙为我女儿报仇天经地义!我死而无憾!我死了……也要追到十八层地狱去,把王家这两畜牲剥皮拆骨,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我要化成厉鬼缠着你们王氏,让你们这所谓世家贵族永世不能安宁!”

“我丫头死的时候全身都是烫伤、咬伤!她手里还攥着我给她的买的头花,哪怕……哪怕他们留我的丫头半条命,把人还给我,我都认了!我的孩子……她是我的命!我的命啊!可这两个畜牲……这两个该死无葬身之地的畜牲!”妇人挣不开押着她的打手,疯了似的歇斯底里尖叫,发泄着满腔的悲愤和绝望,“他们该死!该碎尸万段!该五马分尸!你们官官相护……让我无路申冤,你们也该死!全都该死!”

王六郎听到几个妇人啼血嘶吼,头皮都是麻的,转身发狠怒斥道:“还不把这杀人贱妇的嘴堵上!”

“王家六郎好大的威风啊……”

威严沉稳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带着睥睨万物的散漫。

众人仰头,只见三楼隔扇打开的观赏台上,立着位雍容华贵的英俊男子。

身旁还跟着醉酒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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