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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2o2节(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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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钊酒量本就浅,被何义臣灌了几杯酒,性子略放开了些,才与他们笑闹在一处。

子时一到,京都城各坊陆陆续续烟火升空,响起鞭炮声。

陈钊、锦书已经醉倒,何义臣双手撑着面颊闭着眼,也醉的不轻。

只有裴渡一人清醒着,陪着元扶妤和谢淮州在院子里放了烟花和鞭炮,裴渡便被谢淮州指派去照顾何义臣他们。

等裴渡回神,原本立在院子里放烟花的谢淮州与元扶妤已经没了踪迹。

·

元扶妤身体浸在长公主府密室浴池中,头枕着浴池边缘,十分舒坦。

听到谢淮州为她取了干净新衣回来的脚步声,她伸手将刚把新衣搁在玉石桌案上的谢淮州,拽进浴池,动作利落把人按坐抵在池壁之上,秀颀的身躯贴上谢淮州的,手肘枕在他锁骨处,以小臂桡骨强行顶起谢淮州下颌。

谢淮州护着元扶妤的后脊,仰头望着元扶妤,声音温和:“殿下,你真的醉了……”

刚在私宅,元扶妤菜没吃多少,苑娘送来的酒喝了不少,想来这是喝多了又要灌人酒。

好在,今日来的突然,谢淮州并未在密室备酒水。

元扶妤长睫压下,目光落在他唇上,动作略显粗重的抚上他微张的唇,指腹摩挲着,低头缓缓凑近:“什么时候修了这么条密道?”

谢淮州视线不自觉落在元扶妤的唇角,喉头轻微滚动,声音是令人心悸的低哑:“填长公主府出城密道时修的,自作主张未提前告知殿下……”

“唤我阿妤。”元扶妤道。

谢淮州泛红的眼底是灼灼暗火,他扶住元扶妤后脊的手用力将人按向自己,嗓音沉哑缱绻:“阿妤……”

四目相对,鼻头轻碰,湿热急促的灼息纠缠在一起,元扶妤身上熟悉的气息无孔不入围剿着他的感官,谢淮州听到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甚至盖过了浴池中麒麟吐水的嘈杂声。

思念和爱意汹涌决堤,贪欲更是放肆膨胀。

谢淮州护着元扶妤腰脊的手收紧,今日元扶妤不似那日身上无伤,谢淮州不再克制,扣住她的后脑,仰头吻了上去,失控般把人禁锢的越来越紧,连带着呼吸都是紧绷到颤抖的。

元扶妤一手撑着浴池边缘,一手扣住谢淮州的侧颈,拇指抵着他的下颌,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元扶妤扣着谢淮州侧颈的手下移,碰到他颈脖上从交颈领缘露出的疤痕。

她与谢淮州额头相抵,唇齿分离,重重喘息中,将谢淮州的领口扯开,偏头望着谢淮州当年殉情时留下的痕迹,复又看向深深凝望着她的谢淮州……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情绪来的比平日里更为汹涌,无法抑制红了眼,

元扶妤低头,带着些力道吻住谢淮州颈侧扭曲的疤痕,手顺谢淮州胸膛滑下要去扯谢淮州的玉带。

谢淮州尚存的一丝理智,迅速扣住元扶妤的拽住他玉带的手,他深深望着元扶妤喉结滑动:“阿妤……”

元扶妤抬头,不解看向体温滚烫,心跳有力的谢淮州。

他们夫妻二人,男女情事这方面自来都不算克制。

谢淮州更是从未有过拒绝她之时。

他此刻,分明已经动情。

谢淮州攥着元扶妤手腕的滚烫大手格外用力,极力克制呼吸,开口:“当真吗?我还未提亲。”

“你我早已成亲,敦伦之事向来肆无忌惮,不算节制……”元扶妤望着谢淮州的眼,捧着他的侧脸,摩挲他唇角,“且先不说小皇帝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你向商户女提亲就是舍下权力,那……你为推行新政得罪的世家,能让你活几日?除了照着族谱杀,世家可不是短短几年就能消除的,你要一直忍着?”

谢淮州在元扶妤死后未能殉情,便收揽大权,权柄之重,臣僚侧目,他不惧生死以激进之法推行新政,原是打算等新政推行结束,与翟鹤鸣这些要了元扶妤命的人同归于尽,为元扶妤报仇。

可现在,元扶妤回来了。

“你如今是崔家女……”

“崔家我说了算。”元扶妤轻吻谢淮州的唇角,“况且,崔家舍不得崔四娘成亲。”

当初,叶鹤安住进崔宅时,因清楚这一点,所以半句未曾在崔二爷面前提什么崔四娘外祖父为他们定下婚约之事。

谢淮州明白元扶妤的意思,对崔家来说……自然是将崔四娘这个与朝中权贵关系匪浅,可为崔家生意大开方便之门的长公主心腹,留在崔家最好。

在谢淮州晃神间隙,元扶妤将他的玉带抛了出去。

谢淮州翻身手臂护着元扶妤的背,将人抵在玉璧上,呼吸都在发颤:“来不及备避子汤,只能如此了……”

说罢,谢淮州炽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提到避子汤,元扶妤想起谢淮州与她成婚两年多一直服用的汤药,对谢淮州的爱意抵达巅峰,环抱着谢淮州颈脖和背脊的手收紧,竭力回应着谢淮州失狂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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