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o章(1 / 2)
季司深见宴安庭一句话都没说,便转过身去环着他的脖子,眸光婉转,“阿宴,你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
“我什么都没说。”
季司深挑眉,“什么都没说,才更要注意了,知道的太多,要被灭口的。”
“……”
“深深,你才刚醒。”
季司深哼了一声,“重要吗?”
“宴医生,你该不是……唔……”
最后几个字,宴安庭是不可能给他说出口的机会的。
得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小妖精才行。
季司深半点儿没有收敛,越发的变本加厉,满眼都是浇不灭的占有欲。
他们是正常的恋爱关系,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是人,是人都有欲望。
他对月隐的感情,就是这么肤浅的。
但也很真,很深。
“阿宴,我爱你。”
宴安庭眸光颤动,他眼底的炙热,也从未消减半分。
宴安庭俯身亲吻着季司深飘红的眉眼,“嗯。”
我也是。
爱你如同我内心最根深蒂固的罪恶因子,永远无法消亡。
——
季司深闲不住,拽着刚好休息的宴安庭,要了地址就去找凤轻羽去了。
对此,宴安庭也只是纵容。
反正他就没有哪一刻能安分下来。
季司深和宴安庭过去的时候,坐在对面的角落里。
凤轻羽冲季司深乖乖的打了个招呼。
季司深也笑着回应,但架不住身边这个醋坛子,他和凤轻羽说一句话他就醋味儿十足。
那偏执的占有欲,在外人看来,已经近乎病态了。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季司深会接纳这样的宴安庭了。
不仅会接纳,甚至还能想方设法的勾起他内心的那点儿罪恶因子,让宴安庭不会在他面前有半点儿的克制和压抑。
正是这样的季司深,才让宴安庭喜欢的紧。
在他面前的自己,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宴安庭啊。
“阿宴,那个余小姐的状态好像不太好啊。”
宴安庭的眼里就不会有别人。
“被自己的家人,用命威胁,自然不会好。”
季司深转头,撑着下巴看他,“那阿宴呢?”
“阿宴从来没告诉过我,关于你家人的事。”
第1769章 小精神病又在作腰(34)
“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宴安庭看着季司深的目光,也从来没有一点儿退缩。
只要他想,任何事情他都会说。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人,会接纳全部的他,所有的。
好的不好的,他都不会介意,因为他只是他。
季司深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那我等阿宴晚上慢慢告诉我哦~”
“……”
又不正经了。
他的精力,还真是越来越浓烈了。
季司深也不吵他了,歪在宴安庭的肩上,目光落在凤轻羽那一桌上。
如季司深所说,余晚的状态的确不太好,眼窝都青了一块,脸色也不太好,看上去太过于压抑了。
已经完全将她原本的容颜都给压了下去,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的木偶一样,空洞的没有一点儿灵魂。
只有在看到季瑾珏和凤轻羽手牵手时,她的眼里才有一点儿亮光。
“这是轻羽。”
余晚扯着嘴角对凤轻羽笑笑,“你好,我是不是做了不太好的事?你放心,我没打算和季瑾珏结婚的。”
“今天来,也不是要和他订婚的,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就更不能这么做了。”
凤轻羽并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他知道余晚现在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只是安静的摇了摇头。
“但是你看上去很不好。”
余晚苦笑一声,“昨天晚上,我妈又用割腕威胁我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想要见她。”
“真的是我错了吗?我只是喜欢她一个人而已。”
余晚的目光落在玻璃墙外的远处,那神伤之下的眼里,却又熠熠生辉。
季司深看过去,那应该是她喜欢的人了。
季瑾珏握紧了凤轻羽的手,像是在说给余晚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
“不是你的错。”
“是世俗的偏见。”
凤轻羽抬头回看着季瑾珏,眼神却很坚定。
这一幕让余晚很羡慕,两个相爱的人可以不顾及任何世俗的目光在一起,真的很难得。
所以,她怎么为了自己和季瑾珏订婚呢?
而且……
她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只要她在的地方,她都会在她一眼能看到的地方守着她,默默地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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