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交尾(主动张开双腿迎合被无形触手玩到失禁潮吹)(2 / 3)
理抹杀……无一活口……」
这八个字,像是一道无法关闭的死亡魔咒,在她空洞的大脑里疯狂地、无限循环地播放着。
沉微乖顺地瘫软在暴君宽阔滚烫的胸膛里,任由那件厚重的黑色披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她没有哭,也没有再挣扎,一双往日里清冷明亮的小鹿眼,此刻空洞死寂得像是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三年了。这三百六十五个日夜里,她无数次冒着风险在天网上撕开裂缝,把那些难民一个个送出去。她以为自己是给同胞带来了生的希望,却没想到,自己竟是亲手将他们送上了暴君屠刀下的断头台!千万同胞的血海深仇,父母牺牲的无谓,加上此刻自己这副衣不蔽体、被仇人抱在怀里当作玩物亵玩的下贱模样……这一切,让沉微的理智在无声中呕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她僵硬地靠在霍修的肩窝,鼻尖全是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以及自己颈侧被他咬破后,正在缓慢渗出的、带着绝望气息的微弱血腥味。
她好恨。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咬碎这个男人的喉管!
可是……不能崩溃。沉微,你绝对不能崩溃!
在极度的绝望与溺水般的痛苦中,天才的理智犹如从灰烬中重生的厉鬼,进行了最冷酷、最扭曲的重组。既然同胞已经惨死,那她现在这具肮脏的肉体与苟延残喘的灵魂,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价值——刺杀霍修!她必须活着,必须找到这个男人精神矩阵里那万分之一秒的致命漏洞!哪怕要她像个娼妓一样,主动张开双腿、敞开灵魂去迎合这个恶魔,她也在所不惜!
杀意被淬炼成了最极致的冰冷,死死封存在了九维迷宫的最深处。
「喀哒。」
帝国主舰寝殿的合金大门在身后死死锁上,将外界的一切光亮与声音彻底隔绝。沉微被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那张宽大、冰冷的奢华床榻上。
霍修居高临下地解开军装领口的两颗扣子。随后,男人带着厚茧的大手猛地一拽,将那件沉重的冷黑色风衣披风残忍撤去。沉微身上那件只剩几根丝质束带堪堪挂着的银白礼服,根本承受不住暴君野蛮的力道,在一阵布料碎裂的羞耻声中,被一寸一寸粗暴地扒了下来。那具纤细、白瓷般赤裸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光下。
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透着审视与施虐的暗火。霍修要亲自验收这只小狐狸的臣服成果。
「既然想谢孤的不杀之恩,那就拿出你全部诚意。」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死寂的寝殿里响起。
沉微瘫软在床榻上,死死咬着下唇。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为了能寻找到这个暴君精神矩阵的防御漏洞,她必须执行那套最屈辱的极限无间道。
在凡人看不见的量子维度里,沉微主动放开了九维迷宫。她不再像第一次在审判室那样筑起坚固的晶格防御,而是像一朵在暴雨中自愿敞开的花苞,将迷宫的每一道闸门全部拉开,任由霍修那暴烈、漆黑的精神触手毫无阻碍地游进她最核心的思维领域。
她明明恨他入骨,明明在算计他,却不得不像个奴隶一样,主动敞开最圣洁的精神圣殿,用最下贱、最敏感的姿态来取悦他。她甚至逼着自己去迎合男人的每一次探入,主动分化出柔软的精神代码去包裹、去取悦那些带有倒钩的恐怖触觉,甚至主动反哺出极致的依恋与战栗。
而在那双因为屈辱与过载而流着生理性泪水的小鹿眼底,她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却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高维度测录仪。
在肉体被野蛮贯穿、抛向高潮的每一次战栗中,她都在心底冷酷、精准地记录着暴君深渊矩阵每一次撞击的赫兹频率,以及那狂暴能量失控的波峰数据。
她试图用这种全然委身的假象来麻痹霍修,好让自己的一丝理智幽灵能悄悄绕到他的精神矩阵后方,窥探帝国的核心机密。
然而,她太低估深渊级掠食者的洞察力了。霍修的高维感知早就将她这点可怜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他清楚她的恨意,却偏偏极度享受这种她明明恨死孤,却不得不对他予取予求的极致支配感。
他偏不让她如愿。他要更肆意、更残忍地戏弄这具自动送上门的灵魂玩具。
当霍修的精神触手彻底沉入她迷宫底层时,沉微的身体猛地一僵。
霍修的深渊级精神力明明如此暴虐、充满毁灭性,可她的大脑神经元却能完美无瑕地接纳他触手上那些倒钩的形状,沉微恨极了自己的精神体。
这惊悚的认知还未散去,沉微死死咬住下唇,在极致的家国血仇与灵魂颤栗中,做出了一个疯狂且下流的决定——将计就计!
既然她的大脑与这股毁灭性能量如此宿命般契合,那她就用自己这具肮脏的皮囊,去填满这个恶魔!
在现实的冰冷床榻上,少女强忍着将尊严寸寸凌迟般的屈辱,缓慢而放荡地,在男人炙热、审视的死死注视下,主动分开了那双修长、嫩白的双腿。先前被量子踝链磨了一路的娇嫩腿根,此时正泛着一抹难耐的靡丽红痕,与一丝因为极度干渴而沁出的微弱水气。她眼眶含着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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