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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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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那场木仓战,是因分银不均引起。换你,你会把自家最后的底儿藏在那样的地方吗?造币厂就更不用说了。”

“换我,我不会把钱往别人家藏。”展琳喝口汤,“岑同学跟我聊这事儿的时候,我还以为靳主任信了封善林。”

宁耘书:“这是封善林想要的,为了取信,他连自己在哈市的孩子都交代了清楚。”

“然后靳冬阳就顺势满足了他?”展琳见小宁同志笑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果然都是千年的狐狸。

“在从老戏楼和造币厂挖到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后,靳冬阳就跟国an副部吕黎……”说到这,宁耘书顿了下,“你认识吕黎吗?”

“我听小姑提起过。”

“她是爷爷带出来的,曾经给爷爷做过两年助手,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和推理。”

展琳两眼晶亮:“你见过?”

“见过一次,我父亲猝死在市革会,上面派了调查组到卫洋市,她是副组长。”宁耘书见媳妇眼里的光暗下去,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小展同志,你男人性格上也许存在一些缺点,但绝不扭曲。小时候有过些小别扭,也都被你婆婆几棍子打没了。”

“你竟然也挨过打?”展琳想象不到。

轻嗯一声,宁耘书笑着:“你公婆打孩子都是关起门来打。”

“是只打你吗?”

“不,我几个哥姐有错还犟的时候,也是屁股开花。我比较识相,在被打过两次后,只要犯错就一定摆正态度认错、反省,做思想汇报。你公公婆婆是讲理讲得通,便不会动武。”

这个养娃经验可以参考,展琳啊呜一大口蛋羹拌饭。

宁耘书:“所以呢,你大可放心,也不用担心我。我身心很健康,不会沉溺在过去,更不会偏执地揪着过去不撒手。跟你在一起,我没有怀任何不良心思,只是单纯地想和你过日子。当然,父母的死,我一定会弄清楚。”

“我支持。”展琳说回之前的话题,“靳冬阳和吕黎……”

“在挖出一大笔金银珠宝后,俩人一致认为封善林还有大事没交代。”宁耘书夹了一筷大白菜。

想了想,展琳点下头:“确实,他把孩子交代出来,是一层取信,再扔出藏在两地方的财物,这是二层取信,还有什么名单上的人……他想让靳冬阳相信他只是一文弱人,在被拔了两颗牙后,就不敢再有所隐瞒。”

宁耘书:“你跟岑今说的那些话,岑今有跟靳冬阳提。靳冬阳跟你一样,在知道唐六幺和封善林父子近几年都在广省时,就怀疑他们有去香江的途径,也联想到了陈贺婉华。”

“他再审封善林,有审出什么吗?”

“没有,这次封善林受了很大的罪,却一字都没再往外吐。”

“那不就证明了他不是文弱人,是块硬骨头?”

“对。”

“这封善林还挺会自作聪明。”展琳嗤了一声,“藏在老戏楼和造币厂的那些钱财,如果不是元家的,那会是谁的?”

宁耘书眉头微蹙,这他也有想过:“靳冬阳有两个猜测,不是建国前鬼子没来及运走的,就是跟49年楼里发生的那起木仓战有关。”

“没有特殊标记?”

“没有。”

第二天天才麻麻亮,两口子就起了。不等他们洗漱好,陈越便端来了两大碗酸菜肉丝面。

展琳热毛巾擦了两遍脸,走近了瞅瞅她妹夫:“不错不错,没黑眼圈。”

他起床就照过镜子了,陈越嘴角飞扬:“姐,姐夫,你们趁热吃,我和尤姐夫去派出所把车开回来。”

宁耘书送他到门口:“让尤姐夫开车。”

“知道。”

面吃完,天也亮堂了。展琳挎上包,挽着小宁往公交站。路上,她两眼珠子就没放过任何行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上小宁说的那些话,她咋觉得一个两个都面生得很?

宁耘书一直留意着小展同志,上公交车前,还是提醒了一句:“别贼头贼脑的,会让人误会。”

“我贼头贼脑?”展琳手指着自己,很不信。

眼珠子乱转,宁耘书学着她之前的样子:“有吗?”

“不要贼头贼脑的。”展琳撇过脸不看他,同时还往边上去了去。

公交车停下,宁耘书护在她身后:“小心点上,注意脚下。”

上完客,车驶离浮山路站。不多会,高月桂就拿着个小簸箕从站牌边路过,往新华路东国营饭店。

在见到国营饭店今天的点菜员是个从没见过的黑皮青年后,她先是懵了会神,后就挂拉下脸:“同志,我咋没见过你,你新来的?这里啥时候招工了?”

点菜的男同志抬眼瞥了下她,把国营饭店服务员的气势拿捏得准准的:“点不点?不点就把位置让开。”

对着凶巴巴的嘴脸,高月桂语调高了三分:“我问一句怎么了?”回过头,对排队的大伙说,“咱们家门口的国营饭店招工,街坊们谁看到贴招工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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