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斯文学神的“花瓶”前女友十四（2 / 3）

板到地板，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全是她。

&esp;&esp;有正脸，有侧脸，有背影，有模糊的抓拍，有清晰的定格。

&esp;&esp;每一张都是她。

&esp;&esp;云疏站在门口，浑身僵硬，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sp;&esp;她慢慢往里走，那些照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像是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看着她。

&esp;&esp;“好看吗？”声音从身后传来。

&esp;&esp;云疏猛地转身，顾淮序坐在床边。

&esp;&esp;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流畅的肩线和手臂的线条。金丝眼镜还在，但镜片后面的眼睛，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esp;&esp;平时那双眼睛是平静的，像一潭深水，但现在那潭水，起了波澜。

&esp;&esp;而他的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esp;&esp;他手里握着一条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连在项圈上。

&esp;&esp;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的肩膀，再滑到她的腰，然后慢慢滑回来。

&esp;&esp;那目光很慢，慢得像是抚摸。

&esp;&esp;云疏的呼吸乱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esp;&esp;他站起来，然后他跪了下去。

&esp;&esp;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像是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esp;&esp;他跪在她面前，缓缓抬起脸庞，目光直直地锁住她。然后，膝盖摩挲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朝着她跪行而去。

&esp;&esp;明明在这姿态里是处于下位的状态，可露骨的眼神，和带着侵略性的步伐，无一不显示着他的进攻。

&esp;&esp;终于，他来到她身前，手指捏着牵引绳的末端，缓缓举高递向她，眼神里满是臣服与占有欲。

&esp;&esp;“大小姐。”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esp;&esp;“沈家，我解决了。”

&esp;&esp;云疏低头看着他，他没动，就那么举着绳子，等她接。

&esp;&esp;“周家，我和他们达成合作了。”他说，“以后会有更多钱，很多很多。”

&esp;&esp;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论文，实验，专利。都可以卖，会很有钱。”

&esp;&esp;他看着她的眼睛。“大小姐还要不要我？”

&esp;&esp;云疏没说话，她看着跪在脚边的他。

&esp;&esp;白背心勾勒出肩背的线条，跪姿让那些肌肉微微绷紧。项圈卡在喉结下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sp;&esp;云疏慢慢弯下腰，她伸手接过那根牵引绳。绳子的触感很凉，皮质的，握在手里有一种微妙的重量。

&esp;&esp;她扯了扯，他的头微微仰起，喉结滚动了一下。

&esp;&esp;那双眼睛依旧紧紧地锁住她，眸底的幽光愈发深邃得叫人沉沦。

&esp;&esp;“顾淮序。”她叫他的名字。

&esp;&esp;“嗯。”

&esp;&esp;“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esp;&esp;“四年前。”他说，“你高中，在校门口。”

&esp;&esp;“从那以后，一直喜欢。”

&esp;&esp;云疏沉默了，她低头看着他。

&esp;&esp;他就那么跪着，脖子上套着项圈，绳子在她手里。但他看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被掌控的人。

&esp;&esp;那眼神仿佛在说：

&esp;&esp;你看，你最后还是来了。

&esp;&esp;你逃不掉的。

&esp;&esp;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esp;&esp;云疏忽然笑了，她蹲下来，和他平视。

&esp;&esp;绳子还在她手里，但她凑得很近，近到呼吸交缠。

&esp;&esp;“顾淮序，”她轻声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算好了？”

&esp;&esp;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esp;&esp;“报告厅里，”她说，“你早知道我会那么做，对不对？”

&esp;&esp;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我知道你会那么选。”

&esp;&esp;云疏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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