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末世大佬的“白莲”前女友四（3 / 4）

整个人摔在地上。手肘擦过粗糙的柏油路面，磨掉一层皮，血珠子立刻渗出来。

&esp;&esp;她在地上翻过身，在丧尸扑下来的瞬间把刀送出去。

&esp;&esp;这一刀刺中了丧尸的下颌，刀尖从口腔穿过去，从后颈透出来。

&esp;&esp;丧尸的身体压下来，沉得像一袋湿透的水泥，黑褐色的液体从伤口涌出来，滴在她脸上。

&esp;&esp;三只丧尸还在地上爬，它离她不到两米，灰白色的指甲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esp;&esp;云疏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过去，双手握刀，对准它的后颈扎下去。

&esp;&esp;丧尸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esp;&esp;云疏松开刀柄，后退了两步，腿一软坐倒在地上。

&esp;&esp;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去再重新灌满。

&esp;&esp;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用手背去擦，越擦越脏，整张脸花成一片。

&esp;&esp;脚步声靠近，一双作战靴停在她面前。

&esp;&esp;云疏抬起头，阳光从沈渡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阴影里。

&esp;&esp;他的表情她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esp;&esp;他没有伸手拉她。“刀法偏了，下次对准第一颈椎和第二颈椎之间的缝隙。”

&esp;&esp;是一句技术性的指导。

&esp;&esp;云疏仰着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虚弱：“……好。”

&esp;&esp;然后另一双鞋出现在她视野里。

&esp;&esp;陆寒舟在她面前蹲下来，他没有说话，先伸手把她脸上沾着的污物擦掉。

&esp;&esp;他的指腹隔着布料擦过她的脸蛋，一点一点把污迹抹去，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esp;&esp;擦到她眼角的泪痕时，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用拇指的侧面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按掉一颗还没落下的泪。

&esp;&esp;“疼吗？”他问。

&esp;&esp;云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esp;&esp;陆寒舟的目光移到她的手肘上，眉头皱了起来。

&esp;&esp;伤口不算深，但面积大，整片皮肤被粗糙的路面磨掉了，血还在渗，顺着小臂流到手腕，在手背上结成暗红色的细流。

&esp;&esp;他从苏檀那里取来医疗包，蹲回她面前，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一点一点清理伤口里的沙砾。

&esp;&esp;酒精碰到破损的真皮层时，云疏的整条手臂都绷紧了，手指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里。

&esp;&esp;她没有叫出声，只是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esp;&esp;陆寒舟的动作放得更轻了，轻到镊子尖碰到伤口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只有酒精杀灭细菌时那种细密而尖锐的刺痛。

&esp;&esp;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臂的内侧，固定住她的手臂，拇指恰好压在她的脉搏上。

&esp;&esp;她的脉搏很快，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鸟。

&esp;&esp;他把沙砾挑干净，涂上碘伏，然后取出一卷绷带。

&esp;&esp;白色的纱布一圈一圈绕上她的手肘，力度不松不紧，刚好够止血，又不会影响活动。

&esp;&esp;整个过程中，沈渡一直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

&esp;&esp;他没有走开，也没有帮忙，就那样站着。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陆寒舟给云疏包扎的手上，脸上没有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像咬住了什么不想吐出来的东西。

&esp;&esp;云疏低着头，看着陆寒舟修长的手指在她手臂上缠绕绷带。

&esp;&esp;“陆大哥……”

&esp;&esp;陆寒舟的手停了一下。

&esp;&esp;“沈大哥是不是……”她的声音更低了一点，带着犹豫和小心翼翼，“讨厌我？”

&esp;&esp;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膝盖上沾着的灰尘。

&esp;&esp;陆寒舟沉默了一瞬，“不用管他。”

&esp;&esp;云疏的睫毛颤了颤，这句话的前提是，沈渡的想法不重要。

&esp;&esp;这不是安慰，是划定边界。

&esp;&esp;他在告诉她，你是我这边的人，沈渡在边界外面。

&esp;&esp;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