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5)
出来。
&esp;&esp;雪灾虽来势汹汹,但如今已有所缓解,各地倒塌的民房正在逐步修缮,死去的百姓由官府收敛,就地安葬,受灾的百姓也各自有了妥善的安置,灾后的几项措施也正在缓步推进。
&esp;&esp;闾孺听完点了点头,又看向薄青窈:“王太后,代国的边关之患臣也有所耳闻,听说还有一支巡边小队失踪了,至今生死未明?”
&esp;&esp;宋昌说的那些他一早便掌握了,甚至比宋昌知道的还要详尽,受太后之令来此可是另有目的。
&esp;&esp;薄青窈的身子一僵,眼眶里又涌上泪来,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esp;&esp;她哽咽道:“是……我、我亲弟薄昭也在这支小队里,我……”
&esp;&esp;薄青窈看上去有些六神无主,忽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跪在闾孺面前。
&esp;&esp;幸而身边的婢子扶住了她,才没有真的跪下去。
&esp;&esp;“大人!”她颤抖着,眼里都是无助和绝望,“求您……求您回长安禀报太后,求太后发兵、发兵去救我弟弟!他……他一定是被那群匈奴人抓去了,他一定还活着,求太后发兵去救救他……”
&esp;&esp;刘恒被自己母后这突如其来的一哭吓得愣在了原地,但也仅用了一瞬,立刻跟上哭了起来,只听声音便觉得伤心欲绝。
&esp;&esp;在座的代国朝臣们见状,纷纷将手中的酒杯一放,忽而个个开始了长吁短叹。
&esp;&esp;转眼间身处“闹市”的闾孺,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esp;&esp;他立刻站起身,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王太后,您这是做什么?”
&esp;&esp;薄青窈哭得沉浸,根本听不进他的话,甚至还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闾孺的袖子,俨然就是一个因弟弟生死未卜而慌不择路的无知蠢妇人。
&esp;&esp;闾孺大惊失色,忽然往后退了一步,猛地把自己的衣袖抽回来,将本就站立不稳的薄青窈带倒在地。
&esp;&esp;刘恒脸色一变,几乎就要冲出去,可还记着母后的嘱咐,生生克制住了自己。
&esp;&esp;闾孺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的薄青窈,这下也全然忘了方才的那些礼数:“王太后,请您自重!”
&esp;&esp;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如刀般直戳薄青窈心口:“您可知自己在求什么?求大汉发兵去攻打匈奴,只为了您那个不知生死的弟弟吗?”
&esp;&esp;薄青窈的哭声停了一瞬,整个人都虚脱般地靠在了穗儿怀里。
&esp;&esp;闾孺继续说道,声音比殿外的冰雪更冷上几分:“当年先帝被围困白登山,那一战中多少战士血染沙场,才与匈奴达成协定,从今后汉匈两家互为兄弟,互不侵犯!这约定关系到大汉的立国之本,关系到多少边境百姓的性命!”
&esp;&esp;“您身为郡国太后,整日只知享乐便罢了,如今又要为了一己之私,擅自撕毁这份协定,让才安宁不久的边境再起战火吗?”
&esp;&esp;这一番话说得那么大义凛然,薄青窈似乎也被他吓住了,徒劳地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sp;&esp;“一个无名小卒的性命,不,甚至也许已经是一个死人的尸体……与边境千万百姓的性命,孰轻孰重,您心中难道没有计较吗?”
&esp;&esp;闾孺分外失望地看着薄青窈,一字一句痛斥道。
&esp;&esp;说完还不解气,又围着薄青窈走了几圈,一边打量,一边说教,将不知何处生出的怒火全数发泄在了她身上。
&esp;&esp;刘恒望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泪水忽而汹涌起来。
&esp;&esp;他立刻就要起身去保护母后,却被不知何时跪到他身边的范兴按住了。
&esp;&esp;范兴没有都没说,只是面色凝重地朝他摇了摇头。
&esp;&esp;刘恒气得浑身发抖,却还是擦了擦满脸的泪,慢慢坐了回去,整个人哭得更凶了,一声又一声,吵得闾孺头疼。
&esp;&esp;他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分外痛心地摇了摇头。
&esp;&esp;这母子俩,一个哭得不成体统,一个胆小怕事只会嚎哭,实在是太不成样子了。
&esp;&esp;先帝那样骁勇英明的人,怎会有如此软弱无能的后人?
&esp;&esp;就连辛苦打下的代地,也要白白交到这样的人手中,简直是老天无眼,暴殄天物。
&esp;&esp;他这一路行来,特意将代国了解了一番,见这里虽然偏远贫瘠,但至少也是一方郡国,比起赵国那几个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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