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什么邪教(1 / 3)
&esp;&esp;第317章 什么邪教
&esp;&esp;李媛筝以为自己听错了:“去……去什么?”
&esp;&esp;芙兰娜站在窗边,逆光让她的表情有些模糊,但声音很清晰,绝无听错的可能:“去真正的站街,孩子。”
&esp;&esp;李媛筝的手指都攥紧了:“老师,我不太明白。”
&esp;&esp;芙兰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就像她每次指点李媛筝时那样,耐心、慈爱、无懈可击:“其实这对你也有好处。痛苦教会的教义本就是欢愉中有痛苦,痛苦中有欢愉,你需要领会教义的真意,才能更好适应魔药。”
&esp;&esp;李媛筝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可是……我是半神……”
&esp;&esp;“半神怎么了?”芙兰娜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一种过来人的慵懒,“不要这么勉强,痛苦教会很多到了你这个阶段的孩子,都去站过街。”
&esp;&esp;李媛筝:“……啊?!”
&esp;&esp;那些高高在上的枢机,那些严肃着脸审判异端的裁判官,那些主持盛大弥撒的主教……
&esp;&esp;芙兰娜从空间纽中又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李媛筝:“喏。”
&esp;&esp;李媛筝打开,里面是一沓照片。
&esp;&esp;第一张,一个穿着暴露的舞女,在酒馆里坐在男人腿上,笑容妩媚。但照片角落有人用笔写了一行小字:“现任痛苦圣城枢机主教,露西亚(卢锡安)。”
&esp;&esp;第二张,一个半裸的女人在床上,背上全是鞭痕,但脸上带着笑,去亲吻拿着鞭子的男人。旁边的小字写着:“现任异端裁判所大主教,安东尼(安东尼娅)。”
&esp;&esp;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esp;&esp;照片里都是女性,但很明显ta们真实的性别有男有女,穿着暴露的衣服,在酒馆里,在旅馆里,甚至在稻草堆上。她们笑着,哭着,仰着脸承受着,俯下身迎合着,不少人身上还有绳索和铁链。
&esp;&esp;李媛筝的手指微微发抖。
&esp;&esp;她一直知道痛苦教会玩得花,但一直以为是上层社会所共有的玩得花,却没想过是这种程度的……糜烂。
&esp;&esp;她抬起头,看向芙兰娜。
&esp;&esp;芙兰娜依旧笑着,慈祥的,温柔的,像在给学生讲一堂生动的课:“痛苦教会要体会的是痛苦的味道,孩子,这世上还有比爱情还要痛的东西吗?求而不得,得而复失,爱到深处被背叛,恨到极致又忘不掉……”
&esp;&esp;李媛筝的手指又攥紧了。
&esp;&esp;“就算不是这个任务,你也该去真正的风月场所,谈一场真正不管不顾的恋爱了。”芙兰娜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尝一尝那种滋味——把心交出去,被揉碎,再交出去,再被揉碎,被那样的痛苦反复煎熬,真正贴合了魔药的真义,然后,你就可以喝天使魔药了。”
&esp;&esp;也就是叶韶没听见了,不然就这理论,她高低得白眼翻到死。
&esp;&esp;痛的事情多了去了。穷得活不下去痛不痛?被人按在地上掐着脖子痛不痛?晾衣架往自己身体里伸的时候痛不痛?明明孩子在肚子里踢自己,可是自己不能留下ta痛不痛?爱情在里面算老几?
&esp;&esp;但叶韶不在,而李媛筝能有的反驳只是:“老师,我在做男人的时候……和很多贵族小姐,包括还没进入教会的时候,和厄难圣女,都有过感情。”
&esp;&esp;芙兰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微妙的意味:“我知道,可是那不一样。”
&esp;&esp;李媛筝抬头,像一个正在听课的学生。
&esp;&esp;“你之前是作为男性,作为上位者,追求者,掌控节奏的那个人,就算被拒绝,就算被辜负,那种痛苦也是求而不得,并且居高临下的。”芙兰娜微微地笑着,“现在你要去做一个女人,被人挑选、被人估价、被人用完就丢,躺在那里,不知道下一个推开门的会是什么人,笑着迎合,心里却想死。”
&esp;&esp;李媛筝的呼吸停了半拍。
&esp;&esp;以她的人品,她都觉得这段话简直恶臭。
&esp;&esp;可芙兰娜还在说:“你能那么快走到半神,靠的是你和厄难圣女的那一段感情——明明是你先不要厄难圣女,可当她也不要你,并且比你还要闪闪发光时,你因此获得了痛苦和疯狂,非常贴合我们的教义,但是那份情绪已经走到极致了,孩子,你现在需要新的,不一样的刺激,体会过后,我才能给你下一阶段的魔药。”
&esp;&esp;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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