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同游(2 / 4)
前没人管,这不肃王监国了吗……”
&esp;&esp;陈领安抚地拍拍季晚的手背:“想来肃王也是杀鸡儆猴。这不能全是因你。”
&esp;&esp;季晚苦笑一声,没有作答。
&esp;&esp;陈领沉默片刻,问:“记得那个在敬妃后院看门的老太监吗?”
&esp;&esp;“记得。三春姐死时,他在场。”
&esp;&esp;“他不见了。”陈领道。
&esp;&esp;季晚愣了一下:“不见了?”
&esp;&esp;“我春节里拿了酒肉去看他,想再问问三春姐死前种种……”陈领顿了顿,“他人不见了。听同舍的说,是被带走了。再没回来。”
&esp;&esp;又聊了许多,等起身要告辞的时候,陈领才想起来,从怀里掏出那个不算大的长牛皮包。
&esp;&esp;“是刘守义让我给你。”
&esp;&esp;他把刘守义当时的举止言行复述了一遍。
&esp;&esp;“我知道了。”季晚说。
&esp;&esp;陈领便正式要走,季晚送他,出了光禄寺西门,陈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esp;&esp;“怎么了?还有什么没叮嘱?”季晚揶揄。
&esp;&esp;陈领摇了摇头:“小晚,宫里似乎要乱起来了。你在肃王身边……要多多保重。”
&esp;&esp;季晚险些没有办法故作轻松地笑出来。
&esp;&esp;“上次你走时便这么说。”他道,“不用再唠叨了。下次有人欺负你,你来找我这个提督吧。”
&esp;&esp;陈领哈哈一笑:“哎哟,提督太监了不起啊。四品呢。”
&esp;&esp;“那是的。”
&esp;&esp;“走了,不敢劳烦提督大驾送卑职。”
&esp;&esp;陈领一边笑,一边转身离开,还远远地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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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领的身影过了桥,再看不到。
&esp;&esp;季晚缓缓收了笑,有些怔忡地回了值房。
&esp;&esp;他坐下来,发了一会儿呆,抬眼就看见了桌上那牛皮包。
&esp;&esp;…他知道是什么。
&esp;&esp;拿过来的那一刻,便知道是什么。
&esp;&esp;太子拿在自己面前当作饵料诱惑,又被刘守义提前拿走的那道出宫圣旨……
&esp;&esp;可他没有力气打开。
&esp;&esp;就那么看着,任由它躺在桌上,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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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风吹过监国值房的屋檐,轻拂悬铃叮当。
&esp;&esp;赵珩从公务中抬头,看向窗外。
&esp;&esp;他对沈苍道:“外头起风了,遣人送一件厚袄追去,莫让他归途受寒。”
&esp;&esp;沈苍正从外面捧了一沓奏折进来,“啊”了一声:“给谁送?”
&esp;&esp;赵珩蹙眉瞥他一眼:“季晚。”
&esp;&esp;“可季提督走了好一阵子了,怕是已经回光禄寺了。”沈苍说。
&esp;&esp;赵珩便不再言语,缓缓靠回刚才他与季晚相拥过的那禅椅上,翻阅手中的奏本。
&esp;&esp;他没有了旨意,沈苍只好干巴巴地站着。
&esp;&esp;又过片刻,赵珩才似不经意问:“他走时,可与你私下说过什么?”
&esp;&esp;这次沈苍冷汗都下来了,扑通跪在地上:“王爷明鉴!属下与季提督断不敢私相授受!”
&esp;&esp;“……是吗?”赵珩有些出神,兀自低语,“今日本王特意替他震慑立威,惹事的奴才也已处置妥当,怎么他反倒兴致恹恹,半点不见喜色?”
&esp;&esp;沈苍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esp;&esp;“莫非四品提督的官职,于他而言太过低微?”赵珩又没由头地问了一句。
&esp;&esp;沈苍困惑道:“挺大的官儿啊。 ”
&esp;&esp;赵珩放下手里的奏折,起身负手在房间内踱步,神情肃穆:“不……自那日领了圣旨,眉心始终郁郁,这几日不见舒展半分。”
&esp;&esp;沈苍觉得自己听糊涂了,又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
&esp;&esp;“想让人开心,好好哄哄嘛。”他嘟囔了一句。
&esp;&esp;“哄?”赵珩停下脚步看他,“怎么哄?”
&esp;&esp;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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