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4)(2 / 3)
此叛逃,可若是,狻猊王拿温无漾的尸骨要挟呢?”
陆淮身形僵住,手无意识的攥紧那副画。
裴延闵继续道:“渝城魏温两家曾是何等显赫,温家更是开国功臣,手握开国皇帝金牌,京城哪个世家在他们面前不低上一头,若非他们愚忠,这天下如今姓什么还真说不准呢,至少,断不会有如今占据皇宫的那位英王什么事,王上想必定也是听过魏温两家的事迹,也应知道魏姚与其兄长兄妹情深,为了温无漾的尸骨,魏姚当真不会有半分动摇吗?”
“再者,魏姚是何人,她曾跟着温老将军随军几载,见多识广,又有魏温两家悉心栽培,我若早知魏鸢便是魏姚,知晓是她创立鸽影卫时便绝不会有半分惊讶,此等天之骄女岂是甘愿低人一头的?或许先前得王上许诺正妻之位时,她无怨无悔,可后来王上与我裴氏联姻,她被迫做小,丰栎魏家女会忍气吞声,可渝城魏姚绝不会,说句不该说的话,若非乱世,魏姚的身份比王上还贵重几分。”
这话不是虚言。
魏温两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与一个不受待见被赶出京城几乎在皇族除名的王爷后代相比,哪个分量更重,无需多言。
“而在此时,狻猊王向她伸出了橄榄枝,又以温无漾的尸骨要挟,王上认为她会如何选?又或者若易地而处王上会如何选?”
裴延闵顿了顿,低声道:“其实王上心中都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裴延闵话毕,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就连邱自华都沉默了下来。
诚然,即便他怀疑魏鸢叛逃与裴氏脱不了干系,可裴延闵这番话没有说错。
许久后,他缓缓道:“我记得温家家训,温家男儿不纳妾,女儿不做小。”
陆淮紧攥着画像,痛苦万分。
她若是因此叛逃,为何不与他言明。
不,她太了解他了,她知道就算她与他言明,他也不会放弃与裴氏合作,所以,她竟是在那时就生了异心么?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人再开口。
裴延闵也知道不能将陆淮逼的太紧,如今反正人已经跑了,不管能不能抓回来,她对裴家都没了威胁。
一直到夜幕降临,夜色渐深,卢坚回来了。
卢坚的步伐沉重,神情恍惚,陆淮不必问他也知晓了答案。
他们得到确切消息,今日是军中奸细与梅嵩接头的日子,可从天明到深夜,整个风淮军中只有魏鸢一人离了府,且还是在去往梅庄的岔路口改道,这一行为无从解释。
“定是魏姚听到了什么风声,知晓梅庄是个陷阱,方才半路改道。”跟着卢坚一道回来的裴家裴庾道。
卢坚却突然望向裴延明,冷声道:“可姑娘是因裴姑娘病重才出的府!”
且并非主动前往,而是在裴姑娘贴身嬷嬷的威胁下方才出府求医。
陆淮眼眸一亮,对,裴蓉病重一事不是她能掌控的,此事必定还有疑点。
可很快,他们就有了答案。
曾经在魏鸢身边伺候的夏桃亲口承认,魏鸢派她去给裴蓉下毒,此毒所有症状都与风寒无异。
今日陆淮去了军营,邱自华卢坚等能主事之人都不在府中,裴蓉病重,能出来主事的只有魏鸢一人!再有夏桃在旁进言城外有位梅医仙,而那日府中能请动梅医仙的只剩下魏鸢,如此,魏鸢便顺理成章的出了府。
“真是好一个魏姚!”
裴延闵咬牙道:“竟将蓉儿算计了进去!”
陆淮等人神情各异,事态发展至今一切都对魏鸢不利,他们便是不信,一时半刻也寻不到证据。
良久后,邱自华道:“主上,眼下只有将魏姑娘带回来,方才知道真相如何。”
陆淮闭了闭眼,咬牙下令:“卢坚,拿着军令,加派人手,不惜一切代价缉拿魏鸢!”
卢坚沉声应下:“是。”
然当存放军令的暗格打开,发现里头竟空空如也时,几人登时面色大变。
“军令不见了。”
震惊之后,陆淮立即传陆灼进来,一问之下方才得知,今日只有魏鸢进过书房。
一切仿佛就此尘埃落定,再无更改的可能。
陆淮颓然坐回椅子,久久未发一言。
邱自华神情怔忡,心绪难平。
他从没想过,魏鸢会叛变。
是啊,魏鸢不会叛变,可魏姚呢
裴延闵有句话说的不错,魏姚天之骄女,怎甘愿伏低做小,矮人一头?
而卢坚面色恍惚,眼底通红。
他还是不信,他不信姑娘会因此叛变,姑娘是野心有抱负的人,不会被儿女情长左右但,若是同胞兄长的尸骨呢?
他不敢确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裴延闵缓缓开口:“我知晓眼下说这个或许显得不近人情,但请诸位想想,若魏姚到了狻猊王的营帐,对我们来说会是何等的威胁和损失?”
“魏姚知道的军务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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