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5)
可以收网了。
&esp;&esp;她抬起眼,笑着问:“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他气定神闲道:“这么要紧的事,瞒不住我。”
&esp;&esp;“可我从未和旁人说起,只有那日见到阿娘和皎皎,才略略提了提。”她眨着眼睛,笑得更迷人了,忽然“哦”了声,“我想起来了,当时还有一个人在,那人是大晟立国之后才入我们府上的,我们都管她叫牵牛娘。”
&esp;&esp;她紧紧盯着他,果然见他眼底的光微闪了闪,几乎已经十拿九稳了,“牵牛母子,就是你们安插在郗家的身后人,是吧?”
&esp;&esp;他还在抵赖,“什么牵牛娘,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esp;&esp;她捧住了他的脸,“你看着我的眼睛,你敢说你不认得牵牛母子?”
&esp;&esp;一个老练的政客,在朝堂上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但在后宫私寝内,那点心思可不敢用,甚是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那你究竟有没有怀上,这不比揪出身后人重要吗。”
&esp;&esp;看吧,这回是板上钉钉了,一猜一个准。
&esp;&esp;回想当初,她正在廊上打盹儿,牵牛娘就那么嚎哭着冲进她的院子,央求她救命,那时就觉得有些反常了。本以为鄢陵侯娶亲,纯粹只是为了控制言路,左右爹爹的行动,并不在乎郗家女的高矮胖瘦,结果人家早就暗中布置了眼线,把她的为人品行摸得一清二楚了。
&esp;&esp;因此爹爹的“可议”,被他蛮横地曲解成了“可以”,反正要娶的人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如此一想自己真是亏大了,人家早就暗中评估过她,自己却傻呆呆地听天由命,就算鄢陵侯满脸麻子,她也认了。
&esp;&esp;这回可好,身后人的底细被勘破了,郗家也留不成了,牵牛母子只好终结任务,离开洛都另谋出路。
&esp;&esp;损失了线人,对杨训来说无关痛痒,反正他要盯的人已经落入囊中,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esp;&esp;他抱她上睡榻,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抚摩她的肚子,“里面会不会真有个小人?”
&esp;&esp;郗彩舒展开四肢,闲适道:“可能只是月事不调而已。”
&esp;&esp;“受了寒?”他奇异地追问,“怎么没有肚子疼,疼得生死一线?”
&esp;&esp;她知道他还在琢磨司隶大狱那回,她借着肚子疼要见他。当时他就是一副脑子不太好用的样子,她都懒得取笑他。
&esp;&esp;遮掩不过去,就用含糊大法,“女郎的身体玄妙,男子就不要追问了。”她拍了拍枕头道,“躺下吧,忙了一整天,腰酸背痛的。”
&esp;&esp;可他的手又不老实起来,肚子抚不出所以然,便向别的地方延伸,“你说我们头生的孩子,是小女郎还是小郎君?”
&esp;&esp;郗彩闭着眼道:“还是小郎君吧,你家有帝位要传承,有了儿子,朝堂上便没人以无嗣,要求你广纳后宫了。”
&esp;&esp;可他却没有那么深的执念,手上撩拨,心里有底,亲着她的耳垂说:“先帝时期,京中来了位高人,替我算过前程与子嗣。前程自是贵不可言,说起子嗣,算准了我有三子二女,头一个是女儿,仙姝降世,将来艳冠洛都……我得想想办法,把崔收找出来,让他照着给你写的诗歌,再给繁弱写一篇。容貌一笔带过,品行高洁头等要紧,须得大力讴歌,传扬八方。”
&esp;&esp;指尖下的人不忿地扭扭身,“你是不是又在含沙射影,暗示我爹爹买通崔收,刻意宣扬我的美名?”
&esp;&esp;“断乎没有。”他在她身上留下一串细栗,喃喃自语着,“毕竟我也是勘验过的……夫人美貌自不必说,大善大孝,我都看在眼里。”
&esp;&esp;原本说好了,今晚上休兵的,结果还是没能做到。杨训的理由是昨日她斋戒,已经旷了一晚上了。
&esp;&esp;她抚着他的肩,勾住了他的腰。停了药的人,渐渐展现出他原本的身板,宽肩窄腰,线条流畅有力。
&esp;&esp;她在震荡中断断续续问起,“谁为钱氏……收殓,她安葬在……哪里?”
&esp;&esp;他重重给了一记惩罚,“这个时候,不要提及不相干的人。”
&esp;&esp;待到大江东流,倦鸟归林,他才说起钱氏的身后事,“王家收葬了,就葬在王崇竣的坟茔旁。她是王家人,又怀过王家的孩子,王家人要是不认她,我饶不了他们。”
&esp;&esp;提起钱氏,她还是忍不住伤心,“她不是钱家的女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esp;&esp;杨训道:“她姓金,叫金如璧,质如金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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