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4)
的亲近。
&esp;&esp;实打实的素了近一月。
&esp;&esp;裴序喉咙发干,自然而然的,覆在桑妩背后的手就沿着宽松的衣摆,轻轻拢在了腰后。
&esp;&esp;温香软玉。
&esp;&esp;结果一低头,想吻那柔软唇瓣时,却发现刚刚还隐有哽咽的女郎已经睡着了。
&esp;&esp;裴序顿了顿,哑然失笑。
&esp;&esp;小小女郎,在自己怀中睡得极香,神情那么乖巧。
&esp;&esp;还记得当初在汴州,她红着脸对他说,离了他就睡不着,裴序眉眼更柔和了一分,越发认定自己并非剃头挑子一头热。
&esp;&esp;只那时适逢他心绪混沌,那样的依赖跟信重,竟未能好好欣赏,实可惜也。
&esp;&esp;不过眼下仍可以弥补回来。
&esp;&esp;裴序拨开二人交缠的青丝,露出她完整一张侧脸。
&esp;&esp;海棠春睡般。
&esp;&esp;那隽眉舒展着,春山似的黛绒,腮畔的肉微微挤压,软成了一团绵云,裴序回过神时,已经上手捏了好几把。
&esp;&esp;大概是力气稍有些重,惹得她蹙眉。
&esp;&esp;裴序笑了下,改捏为揉,轻轻摩挲那一处软肉。
&esp;&esp;手感比从前要丰盈上许多。(烙铁,这是在捏脸,上面写着“侧脸”“腮畔的肉”)
&esp;&esp;仍是纤细,但看着总不会使人觉得单薄得仿佛能一折就断了。
&esp;&esp;明明一直待在一起,心间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而复得的情绪。想到自己竟还想过要以疏离的方式来将她推远,裴序不禁哂然。
&esp;&esp;以至于人还没救回,就已经对那位六堂弟产生了敌意。
&esp;&esp;其实都不必桑妩开口澄清什么,他现在自己也能猜到一些,眼前这女孩子,大抵从开始就没对他说真话。
&esp;&esp;恩情并重……他无声扯了扯嘴角。
&esp;&esp;非是他自负,而是在熟悉她的过往与本性后,越能明白她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esp;&esp;比之青涩少年,自己才能给她真正的庇护与关照,令她安心。但连这样的自己尚且不能被她抛下警惕倾心爱慕,裴序并不觉得,她对六郎的感情有多真切。
&esp;&esp;那个傻小子,大抵也是栽在了她的心计里。
&esp;&esp;裴序微微一笑。
&esp;&esp;柔软在怀,像抱着一团棉枕,令人特别舒服。
&esp;&esp;这一觉都睡得沉沉。
&esp;&esp;第二天早上醒来,桑妩睁眼看见的还是一张平静睡颜。
&esp;&esp;平日都是对方醒得更早,这很少见。她顿了顿,想起来昨晚仿佛还做了梦。
&esp;&esp;真的是,裴七郎还真说对了,一累就容易做梦。昨晚迷迷糊糊听着那心跳,竟然梦见了阿娘。
&esp;&esp;应是很小时候,梦境场景都显得朦胧,像幅古旧画卷。
&esp;&esp;天光从窗棂间漫入,屋内有许多细小浮尘,在光线中飘舞。阿娘就坐在那光线里,面孔亦泛着陈年的湿潮。
&esp;&esp;她将鼗鼓摇得咚咚作响,絮絮念坊间的哄小孩的童谣。桑妩还记得她的声音,低而温柔,但曲调已经模糊不清了。
&esp;&esp;她不常做梦,但在有限梦境中,梦见红蓼的次数最多,是也不奇怪。
&esp;&esp;只这次,梦着梦着,那念童谣的人竟变成了裴四郎。
&esp;&esp;自己依旧小童模样,他却还是如今身形。小时候自己坐在他有力膝盖上,仰脸看去,那清隽面容也蕴着淡淡的,跟红蓼看向她时,如出一辙的怜爱。
&esp;&esp;……这都什么跟什么。
&esp;&esp;桑妩揉揉肩颈,起身走到了支摘窗边,推开一线。
&esp;&esp;天清云淡,又是个漂亮的晴日。
&esp;&esp;越往北,天际似乎都更高了,视野也广阔,能看到很远。桑妩看到昨晚下榻前路过的渭水支流,水体有些浊,旁边的山色黛黑,少了几分江南的婉约清丽,多了些豪壮诗情。
&esp;&esp;回想以前在余杭,这时候应适逢夏月的雨季吧?连绵的阴雨,连门户都不能常开,否则湿得人手脚疼。
&esp;&esp;这些天的奔波,折磨得人精神恍惚,好在终于结束了。
&esp;&esp;因那个梦,一早上面对裴序都有些不自在,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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