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4)
样?”抿了抿唇,他问。
&esp;&esp;这是家事,更是正事。
&esp;&esp;绛郡公夫人叹道:“六个月,胎像还算稳,宫里有经验的女官都说像个小皇子。”
&esp;&esp;裴序默默地点头。
&esp;&esp;生育皇子,于后宫妃嫔来言固是好事,但……天子势弱,膝下无嗣,后宫里,太后与魏贵妃向来一条心。旁人都没有子嗣,有孕的裴淑妃便很惹眼了。
&esp;&esp;可以说,各路人马都盯着她的肚子。
&esp;&esp;绛郡公夫人道:“上个月,险些误食了不好的东西,查出来是身边宫人被收买了,陛下发了好一通火。不知太后说了些什么,总之,贵妃那边算是消停了。”
&esp;&esp;算是好消息吧。裴序点评:“太后终究是天子之母,要为社稷考虑。何况,纵旁人不生,这么多年,贵妃亦没有子嗣信。”
&esp;&esp;天子正值壮年,比三相公还年轻些,身体也无恙,这许多年后宫都没有皇嗣出生,未免不是魏贵妃不想让旁人生而天子更不想让魏氏再出一个太子才造成的局面。
&esp;&esp;“看来,至少剩下的时日不需担心了。”他垂下眼道,“只一定要提醒娘娘,日后生产,一定要寻靠得住的人手,尤其,是皇嗣近身之人。”
&esp;&esp;若真是小皇子,贵妃此时消停,怕不是乐得捡现成的。
&esp;&esp;裴淑妃是一宫主位,他们不能明抢,不会放过暗计。
&esp;&esp;绛郡公夫人道:“知道,知道,这些你二姐姐都晓得的。”
&esp;&esp;绛郡公父子都傍晚才回来。
&esp;&esp;金乌西沉,下弦月淡挂柳梢,长随前来通禀了裴序。
&esp;&esp;裴序下午从绛郡公夫人处出来,在书房歇了个晌,起来后,整理书柜一直到现在。
&esp;&esp;这等事,自然可以让婢女操心,但他很喜欢慢慢按着自己的心意将书柜填满摆放整齐的过程,觉得享受。
&esp;&esp;长随进来的时候,他正面对一扇书柜,一边听对方说话,长指一边掠过数册书脊,在某处定了定,沉吟数息,抽了出来。
&esp;&esp;“知道了。”他转头,随口吩咐栗言,“送去给少夫人,顺便告诉她,晚上我与大伯父说话,不需等我。”
&esp;&esp;从一开始打发时间的香谱棋谱,到现在看着便晦涩枯燥的“正经书”,栗言已经很习惯跑腿送书给少夫人解闷这件事了。
&esp;&esp;这小孩答应着,便撒丫子跑,跑出两步,却想起这不是在余杭裴府,老老实实地放慢了步子。
&esp;&esp;裴序来到绛郡公的书房时,对方已经用过了暮食,正等着他。
&esp;&esp;夫妻都不是喜欢废话的性子,和绛郡公夫人一样,问了老夫人身体,绛郡公便开门见山:“回来了,这几天什么打算?”
&esp;&esp;裴序道:“明日,准备先去一趟外祖家,将母亲的家信转交两位老人家。”
&esp;&esp;这是孝道所在,绛郡公点了点头。
&esp;&esp;剩下的事情有些复杂,裴序言简意赅地道:“下午过去公廨,须得着手整理这几月积攒的要务。还有七郎,七郎在汴州历练得不错,除了剿匪,还跟着司法参军查办了几起刑案。而今公廨欲招安水匪,四叔父的意思是,便让七郎在大理寺担个录事的差事继续锻炼。”
&esp;&esp;汴州发生的事,绛郡公尚不知情,眼下听了也是蹙眉:“招安?这也是天子的意思?听你意思,你在汴州跟老四一块剿匪去了?怎么一回事?”
&esp;&esp;裴序便将遇上水匪,以及四相公手下水营士兵被调离的事情一并说了。
&esp;&esp;只是隐去了裴六郎的部分。
&esp;&esp;绛郡公听罢,咬牙:“这个铁索军!”
&esp;&esp;又道:“人没事就好。八娘、六郎媳妇呢,可是吓坏了?”
&esp;&esp;家中小辈众多,绛郡公不可能专门遣人去问。于他而言,在裴序这里略尽了关怀就够了。
&esp;&esp;裴序顿了顿,道:“八娘忘性大,阿……桑氏,倒很沉稳,虽惧怕,却也未乱阵脚,有当年四叔母的风范。”
&esp;&esp;他语气淡淡,一如往常,绛郡公听了,未置可否,只惋惜了一顿六郎,又提起三相公:“老三当年于你父亲有恩,这个事,也确实解你当时困局,我担心你钻了死穴,本还想去信劝你,不曾想,你自己学会了变通。”
&esp;&esp;说着,他语间泛起欣慰之意:“这一点,比你父亲那个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