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96章 储君之位(六) &esp;&esp;谢晏从外头走进来,见明昭蹲在院子里,身边就那只巨大的熊猫,脸色顿时变了。 &esp;&esp;“天寒地冻,殿下怎能在外头?” &esp;&esp;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明昭的手,握在掌心搓了搓。“手这么凉!殿下千金之体,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esp;&esp;明昭就待了一会,她又不是小孩,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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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储君之位(六)(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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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96章 储君之位(六)

&esp;&esp;谢晏从外头走进来,见明昭蹲在院子里,身边就那只巨大的熊猫,脸色顿时变了。

&esp;&esp;“天寒地冻,殿下怎能在外头?”

&esp;&esp;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明昭的手,握在掌心搓了搓。“手这么凉!殿下千金之体,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esp;&esp;明昭就待了一会,她又不是小孩,哪那么脆弱?“阿晏,孤刚回来,还没进去呢。”

&esp;&esp;谢晏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身上。“那也不能在外头站着,团子皮厚,它不怕冷,殿下能跟它比?”

&esp;&esp;团子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根竹子,一脸无辜地看着谢晏。

&esp;&esp;谢晏瞪了它一眼,

&esp;&esp;团子哼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啃竹子,不理他了,人类真是无理取闹。

&esp;&esp;两人进了殿,跟着的内侍齐齐松了口气。

&esp;&esp;北风就在这时刮了起来,呜咽着掠过檐角,发出裂帛般的声响。廊下的灯笼被吹得东倒西歪,几个亲卫一身甲衣,立在殿外纹丝不动,风雪灌进领口也恍若未觉。

&esp;&esp;冬青带着侍女端来热水热茶,脚步轻快,动作利落。铜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气,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明昭把手伸进去,温热的水漫过手背,驱散了指尖残留的寒意。

&esp;&esp;她接过布巾,擦了手上的水珠,与谢晏在胡床上落座。

&esp;&esp;炭火烧得正旺,侍女们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带上了门。

&esp;&esp;明昭想起荥阳的事,她不明白为什么先前一点消息也没有,“荥阳那边,为什么没有情报先传回来?”

&esp;&esp;“臣也是才弄明白。”

&esp;&esp;谢晏也觉得荒谬,“不是南边朝廷干的。”

&esp;&esp;“荆州大疫,来势汹汹,百姓死得很快。荆州刺史怕朝廷问责,把消息压住了。他不许人往外传,也不许人往南逃。南逃的路,被他堵死了。”

&esp;&esp;明昭的眉头皱起来,这么人这么不靠谱?

&esp;&esp;谢晏的声音沉下去,“活着的百姓没办法,只能往北跑。他们拖家带口,一路跑到荥阳。到了荥阳的时候,已经撑不住了。”

&esp;&esp;明昭的气无处发泄,“所以荥阳的瘟疫,不是南边朝廷用疫尸攻城,是逃难的百姓带过去的?”

&esp;&esp;谢晏叹了一声,“百姓不是故意的,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身上带了疫气,到了荥阳,疫气就爆发了。人死了,没法埋,只能往城外抛。结果越抛越多,疫气越传越烈。”

&esp;&esp;明昭靠在胡床的靠背上,闭上眼睛。“荆州刺史,叫什么?”

&esp;&esp;谢晏道:“姓庾,名翼,字稚恭。是庾家的人。”

&esp;&esp;明昭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庾家的人。

&esp;&esp;她就觉得这一家没什么好东西,南边对于世家大族没办法,庾禹非常享受这种特权,加上以前嫌贫爱富,非常针对赵缜,庾家子弟可能不会受苦,他的权力肯定没了。

&esp;&esp;这才拉着一家子拼命向南边,给自己造忠臣牌坊。

&esp;&esp;谢晏也不懂庾家的操作,但南边那些人都是南逃过去的,江南本地人都比他们靠谱,能担事的已经死在南逃前了。“殿下,庾翼是庾禹的五子,庾家这一代里,算是能干的。他在荆州待了几年,一直没什么大错。这次的事……”

&esp;&esp;“死了那么多人,他要是报上去,南边朝廷第一个拿他开刀。所以他压着,想着也许能熬过去。结果没熬过去,百姓跑了,瘟疫就这么扩散了。”

&esp;&esp;明昭哼了一声,“庾翼这人该死,待孤过江之后这笔账与他慢慢算,他活不了几天了。明年孤就要对南边动兵,盯好他们,还有草原拓跋部。”

&esp;&esp;“嗯。”

&esp;&esp;这事不是南边朝廷反而让她气不知道往哪出,让她平白无故这么大损失,这崽种就必须死。

&esp;&esp;次日一早,明昭去了赵缜那儿。

&esp;&esp;天还没大亮,宫道上铺着一层薄霜,靴子踩上去咯吱作响。明昭走得快,身后跟着的侍女得小跑才能跟上。

&esp;&esp;赵缜正在用早膳,见女儿进来,放下筷子,招呼她坐下。“昭昭这么早来,一起吃一点?”

&esp;&esp;明昭坐下,也不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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