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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酬(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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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门口。

这次不是司机开车,他自己坐在驾驶座上,车窗半降。

岑年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时,动作比她自己想象中还要拘谨。

程砚礼看了她一眼:“会开车吗?”

岑年点头:“会。”

“拿证几年?”

“十八岁拿的。”

程砚礼握着方向盘:“技术怎么样?”

“还可以。”

程砚礼偏头看她。那眼神明显是不太信。

岑年只好补了一句:“不过拿证以后没什么机会开。”

程砚礼扯了下唇角,没什么笑意:“那叫不会。”

岑年:“……”

她没反驳。

程砚礼把车开出去:“今晚不用你喝酒,也不用你谈事情。十点左右,拉我离开。”

“用什么理由?”

“你自己想。”

程砚礼看了眼她那边的窗。

她的手搭在膝上,手指细白,指甲是淡淡的粉裸色,腕上戴着一条细手链。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勾得人想握住,想把那几根手指攥进掌心里,含进嘴里,轻轻嗫啃。

……

车停在后海附近一家高级餐厅门口。

这种地方明显不是临时能订到的。

服务生一见程砚礼,立刻上前:“grant,位置已经留好了。”

岑年跟在他身后进去。

开放式厨房就在旁边,厨师当着他们的面处理食材,一人一份地上菜。

岑年坐在程砚礼旁边,话很少。

大多数时候,她只听。

听程砚礼怎么跟客户说话,怎么把话题从闲聊带回项目,怎么在对方试探估值和条件时,不动声色地把重点压回交易逻辑和风险判断。

他不热络,也不奉承。可三两句话,总能说到点上。

岑年边听边记,偶尔跟着笑一下,安安静静当个陪衬。

坐在对面的男人喝了几杯,目光终于落到她身上,笑着问:“grant,这位是你新带的人?”

程砚礼嗯了一声:“组里的analyst。”

那人视线从岑年脸上扫过,笑意更深:“不愧是grant的人,长得也跟领导一样扎眼。赫兰德现在招analyst,标准这么高了?”

随之有人附和:“那是,grant手底下的人,肯定差不了。长得这么漂亮,能力想来也不差。就是太安静了点。小姑娘,出来吃饭别光坐着,敬一杯?”

岑年还没说话,酒已经倒满了。

满满一杯红酒,推到她面前。

“咱们干这行的,不会喝酒可混不开。”

那话说得像客气,实际一点没给她拒绝的余地。

岑年看着那杯酒,脑子里飞快想着该怎么脱身。手指刚碰到杯壁,旁边已经伸过来一只手。

原是程砚礼把她面前那杯酒拿走了。

她微愣,偏头看他。

程砚礼嘴角挂着弧度,可眼底没什么笑。

“小姑娘是新人,不胜酒力,等会儿还得送我回去。喝醉了,谁开车?”

对面的男人笑:“grant,这就护上了?一杯酒而已,若是麻了,我让人给你们叫代驾。”

程砚礼没理后半句,只说:“我带来的人,自然要负责到底的。”

明知道他说的是工作,是上下级,是他带出来见客户的人。

可“我带来的人”这几个字,落进耳朵里,岑年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程砚礼拿起那个杯子:“这杯我喝了就行。”

他说完,仰头喝了。

白酒入喉,他喉结滚动。

岑年离得近,看得很清楚。

男人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冷白,手背上青筋隐隐。喝酒时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莫名有种很重的压迫感。

酒桌上的人见他给了台阶,也就没再为难岑年。

只是偶尔还有人拿她开玩笑。

“grant,你这个analyst太乖了,坐你旁边跟小学生似的。”

“是啊,小姑娘,别怕他,他这张脸看着冷,其实也没那么吓人。”

岑年被点到,只能微笑。

程砚礼侧眸看她:“怕我?”

这话问得突然。

岑年摇摇头,“不怕。”

怕就不来了。

十点差几分时,岑年看了眼时间。

她想起程砚礼在车上交代过的话,放下茶杯,喊他,“grant。”

程砚礼抬眼:“什么事?”

岑年在他耳边说:“纽约那边临时来了短信,项目条款要您现在确认。”

她靠得有点近。

包厢里酒气重,她身上却还是干净的,带着点香味,像雨后潮湿空气里的花香。

小姑娘的唇瓣在他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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