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生意（4 / 5）

&esp;&esp;“说不清楚，我要回去了。”

&esp;&esp;她拒绝了。

&esp;&esp;贺云卓胸口那股子怒火，骤然窜了上来！

&esp;&esp;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后退一步。

&esp;&esp;“季然，你看，你永远这样！”

&esp;&esp;自私，懦弱，贪婪，又清醒得残忍。想要爱，想要温暖，想要弥补，却不肯承担相应的责任和风险，一旦察觉到可能的伤害或束缚，就本能地想逃。

&esp;&esp;季然脸色苍白如纸，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esp;&esp;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永远在渴望与恐惧之间摇摆不定。

&esp;&esp;“对不起……”

&esp;&esp;她说不下去了，只觉得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esp;&esp;贺云卓听见这三个字，只觉得一股更深的厌烦和恶心涌上心头。

&esp;&esp;轻飘飘的，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也弥补不了。

&esp;&esp;“算了。”他移开视线，不再看她那副痛苦又无力的模样，“既然说不清楚，那就不要说了。”

&esp;&esp;季然垂下眼睫，平复自己的呼吸。

&esp;&esp;“我回去了。”

&esp;&esp;“站住！”他又喊住她。

&esp;&esp;“今晚你说要谢谢我，是吧？”他向前一步，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留下来，陪我。如何？”

&esp;&esp;季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esp;&esp;“不需要你负责的关系。就像你刚才想要的那样。仅此一次，两清。怎么样，这个谢礼，够清楚了吗？”

&esp;&esp;他说得如此清晰，如此直白。

&esp;&esp;留下来，陪他，两不相欠，桥归桥，路归路。

&esp;&esp;“贺云卓……”她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esp;&esp;“怎么？”他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嘲讽，“这不是你擅长的吗？不谈感情，只谈利益。在商言商，童叟无欺。很公平，不是吗？你欠我的，用这种方式来还。我想要的，从你这里取。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esp;&esp;他又逼近一步，目光如炬，在昏暗中锁住她慌乱的眼，“你说让你不见今宜，你做不到，觉得我在为难你，在报复你。那和我呢？”

&esp;&esp;他声音喑哑，锋利逼问：“留下来陪我，了结今晚这笔账。你做得到吗？”

&esp;&esp;她嘴唇翕动，喉咙被死死扼住，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esp;&esp;这沉默，在贺云卓眼里，已然是一种回答。

&esp;&esp;他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加重，将她带向自己，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esp;&esp;“沉默，就是默认了。”

&esp;&esp;贺云卓低下头，吻再次落下。

&esp;&esp;他撬开她的唇齿，深入而彻底地探索、索取，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

&esp;&esp;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手臂环上了他紧实的腰身，攥紧了他的睡袍。

&esp;&esp;这个吻，漫长而窒息，分开时，两人都喘息得厉害。

&esp;&esp;贺云卓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气息灼热。

&esp;&esp;片刻后，他抬手，摸索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了下去。

&esp;&esp;光明骤然而至，季然慌张地伸手，又将灯按灭了。

&esp;&esp;黑暗重新降临。

&esp;&esp;贺云卓没有作声，几秒后，他再次抬手开灯，季然又立刻关掉。

&esp;&esp;他再开，她就再关。

&esp;&esp;反复几次。

&esp;&esp;最后，他似乎失去了耐心，打横将她抱起，径直朝着浴室走去。

&esp;&esp;浴室的灯一直开着，明亮，方寸之地。

&esp;&esp;贺云卓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将她圈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背后是巨大的镜子，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esp;&esp;她闭着眼，头发微乱，眼圈红肿，脸颊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湿润，眼神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潮和茫然，以及一丝清晰可见的羞赧。

&esp;&esp;他就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大半光线，湿发微乱地搭在额前，睡袍的领口松开了些，露出小片紧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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