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话事人(2 / 5)
&esp;&esp;他从早到晚修炼,不觉得乏味。
&esp;&esp;他在一次又一次输给薛晨渊后,又一次次站起来,不会气馁,只会越战越勇。
&esp;&esp;而薛晨渊,喝醉酒了,就骂骂师弟,再喝多了,骂骂从前的同僚。
&esp;&esp;于自己最熟悉的山头,看花看鸟,下山买点东西,再回来看看谢春朝修炼。
&esp;&esp;他的人生坎坷,但确实毫无遗憾。
&esp;&esp;仰头望苍穹,苍穹也不过曾经是他脚下的一片虚无之地。
&esp;&esp;薛晨渊想到此,狂妄地仰起头,将手中的酒壶倾斜,灌入喉咙中。
&esp;&esp;何必不提当年勇?他意气风发时,千年历史,谁敢站在他的面前,和他争锋?
&esp;&esp;想到此,生命即将走向尽头的人,看着拿着厌生剑,于明亮的太阳下,使出神之一招的谢春朝。
&esp;&esp;也许你可以。
&esp;&esp;但可惜,我已经看不到了。
&esp;&esp;“师父啊,我看不懂你今天教我的剑术,太怪了。”谢春朝领悟了一天,实在是没有任何心得和收获,于是乎便收起锐利的长剑,反手背在身后,朝喝得醉醺醺的薛晨渊走去。
&esp;&esp;“我的剑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剑术,你若是不懂,那是你的问题。”薛晨渊将酒壶收起,伸出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esp;&esp;“你今天是喝了几壶啊,说话成这样了。”谢春朝并非质疑薛晨渊的剑术是天下第一这件事情,而是他鲜少自吹自擂。
&esp;&esp;“哼。”薛晨渊桀骜不驯。
&esp;&esp;反正这对师徒一直都过得蛮欢乐的。
&esp;&esp;这也是谢春朝坚持他所在的门派,就是太清剑宗的原因。
&esp;&esp;因为他的所有回忆,确实都是在太清剑宗。
&esp;&esp;而太虚清宗,则在遥远的另一个地方。
&esp;&esp;“师父,不会很伤心吗?”谢春朝是知道薛晨渊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了,谢春朝也会好奇薛晨渊对于师弟背叛后的想法。
&esp;&esp;“最相信我的人,一直都很相信我。”薛晨渊告诉他,“和我关系最好的人,是我的二师弟。但是他当年……为了完成我交代的任务,死在了遥远的山脚下。”
&esp;&esp;他并没有太寒心的一个原因是,他信任的那批人,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
&esp;&esp;包括章柳肃。
&esp;&esp;谢春朝闻言,陷入思考。
&esp;&esp;薛晨渊看向他的侧脸。
&esp;&esp;谢春朝的眼珠子快速一转,看上去真是机灵到不得了。
&esp;&esp;“那在你的心中,你更喜欢你的二师弟,还是更喜欢章叔叔,哎哟。”
&esp;&esp;薛晨渊突然抽走了垫在谢春朝屁股下面的一块布,谢春朝就这样往旁边摔了下去。
&esp;&esp;谢春朝趴在草坪上,怒而回头看。
&esp;&esp;“不许说乱七八糟的话。”薛晨渊警告他。
&esp;&esp;“那我下次去问章叔叔,哎哟。”
&esp;&esp;薛晨渊把手中的毯子扔到他的头上。
&esp;&esp;谢春朝的手伸出,将毯子推开,露出那张稚嫩的脸。他的长相显小,经常表现出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如果细究,就会发现他有一双多愁善感的眼睛。他特别振振有词地说道:“如果我能像你这般长命,我就先谈二师弟,再谈章叔叔。”
&esp;&esp;话说到此,薛晨渊终于又一次想起在谢春朝身上,关于短命的命运,他看向谢春朝,无论如何都不能明白,上天为何能做出那么残忍的决定。
&esp;&esp;“我无心谈情说爱。”薛晨渊只好转移话题,“一心只有正道,而且我并不留恋所谓的掌门位置,只是可惜,正道一途总是吸引不了太多的人,邪魔外道却被奉为正统。”
&esp;&esp;谢春朝推开毯子,慢慢坐了起来,盘起双腿。
&esp;&esp;薛晨渊因为郁闷,又一次打开酒壶盖子,再仰头大喝一口烈酒。
&esp;&esp;“你下个月不是要过生辰了吗?”谢春朝想起这件事情了。
&esp;&esp;“嗯。”那又如何?
&esp;&esp;“这样吧,我今年就不送你寿礼了。”谢春朝说道。
&esp;&esp;“那我可就要笑出声了。”要知道,谢春朝每次送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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