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3）

啊？我去联系关神？”

&esp;&esp;“这，不太行吧？”

&esp;&esp;她为难，“我和关神又不熟，要个企鹅都费劲……要不还是简野去吧，她在学校认识的人多，人脉广，肯定比我好使。”

&esp;&esp;简野正想开口，但桑兰司比她更快：“就你。我和简野都行不通。”

&esp;&esp;简野意会，及时闭上了嘴巴。

&esp;&esp;会议结束，人都散了。

&esp;&esp;收拾完电脑，简野晃到长桌的另一侧，见桑兰司正在整理会议内容，不是很忙，便磨磨蹭蹭地开口：“你真打算联系关懦啊？”

&esp;&esp;打从上个月起，她称呼关懦时不再叫“关神”了，而是直呼对方的名字，语气里少了许多崇拜和玩笑式的亲昵。

&esp;&esp;桑兰司敲着键盘，一心二用：“机会难得。”

&esp;&esp;的确难得，甚至可以说是千载难逢、老天眷顾。但简野另有在乎。

&esp;&esp;“想推流也不一定非要找她，校内校外的画师多了去了，包装运营一下，热度不一定就比她差。”

&esp;&esp;她提议：“宁凝现在在红客上也挺火的，要不我们去找她试试看？”

&esp;&esp;但桑兰司淡声否定：“没有比关懦更适合的。”

&esp;&esp;“……”简野一时沉默。

&esp;&esp;她的顾虑，是不想再看见桑兰司伤心。

&esp;&esp;但是很显然，个人情感因素从来不在桑兰司的考虑范围内。

&esp;&esp;怪让人心疼的。

&esp;&esp;半天，简野重新开口，声音里充满担忧：“真的没关系吗？”

&esp;&esp;键盘上忙碌的指尖微微停了停，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嗯。”

&esp;&esp;-

&esp;&esp;让团队的其她成员去联系关懦是桑兰司做过的最明智的决定之一。

&esp;&esp;周末开会，成员兴高采烈地宣布她在电话里和关懦聊过了，几乎没怎么劝说那边就同意了合作，并且答应配合团队的后续一切安排，简直是个活菩萨。

&esp;&esp;“以前我一直以为关神比桑兰司还高冷，没想到居然这么好说话……”

&esp;&esp;“咳。”简野坐在对面咳了声，示意她多说正事，少说点有的没的。

&esp;&esp;“哦哦，”成员连忙把话题拉回来，“不过月初美院组织学生外出做考察项目了，到下下周才结束，合同要关神回来才能签，还得再等等。”

&esp;&esp;桑兰司在旁平静地点头：“也就半个月的时间。”

&esp;&esp;半个月，的的确确不算长，忙起来不过眨眼的工夫。

&esp;&esp;但时间的意义并非全然理性，更多时候是以情感为坐标，越念想，便越无限延长。

&esp;&esp;“同学。”

&esp;&esp;桌边忽然出现个人影，桑兰司抬眼，对方红着脸递来瓶水，声音微弱：“抱歉打扰你学习了，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esp;&esp;瓶身贴着张便签，上面写有电话号码、微信号，甚至还有企鹅号。

&esp;&esp;图书馆里类似的事时有发生，桑兰司习以为常，平声说：“谢谢，我不渴。”

&esp;&esp;很常见的拒绝话术，对方一听就明白了，脸霎时红透，支支吾吾地说了声对不起，仓皇地跑了。

&esp;&esp;无论什么年纪，示好被拒都会让人一秒心碎。已经快要两个夏天，桑兰司还是没学会什么叫“委婉”和“温柔”。

&esp;&esp;忙着路演企划书，桑兰司在图书馆依旧待到很晚。

&esp;&esp;到点，二楼的灯相继灭了，时间差不多桑兰司关上笔记本，简单整理了下。

&esp;&esp;起身时，椅背后移，又一次撞上了什么东西。

&esp;&esp;桑兰司本能地一顿。

&esp;&esp;等回过头，相似的桌灯亮着，依旧是熟悉的暖光，一抹身影安静地趴在桌上，长发垂坠，戴着耳机，正熟睡。

&esp;&esp;所有动作都被打断，这一刻，桑兰司停在了原地。

&esp;&esp;关懦的侧脸倒映在她浅色的、汹涌的眼眸中。

&esp;&esp;桑兰司意识到，无论一天、一周，还是半个月、一个月，其实都是很漫长的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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