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 / 5)
&esp;&esp;第53章
&esp;&esp;晋延和宫婢们将沈皇后扶进了内殿,缓了片刻,沈皇后才悠悠转醒,看见太后坐在一侧,晋延流着汗对着郭太后弓腰告罪。
&esp;&esp;“母后!”
&esp;&esp;沈皇后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膝行到郭太后脚下,“妾身、晋延与沈家有罪,求太后废了妾身与晋延,以告慰淄川和济南无辜枉死的灾民!”
&esp;&esp;郭太后对身后的一白衣少年道:“永慧,你扶着晋延先去偏殿,我与你皇嫂有话说。”
&esp;&esp;那名叫做永慧的少年今年仅二十一岁,兴启帝的亲弟弟,封号定王,去年才刚成婚,仅比太子大八岁。
&esp;&esp;因是郭太后的老来得子,郭太后不放心让这孩子就藩远处,索性就叫他常年住在京都城的定王府,平日里也颇受兴启帝的照拂与宠爱。
&esp;&esp;定王永慧与晋延离开之后,郭太后才叹了口气,劝道:“皇后,你何苦如此,此案尚未有定论,不一定便是梁国公与赵国公之过,底下人一时疏漏也是常有的事,何况这连天大雨,那堤坝再牢固也禁不住暴雨冲刷。”
&esp;&esp;沈皇后泪水涟涟,“多谢母后安抚,只是妾身心意已决,无颜再面对陛下与天下臣民,母后请回罢!”
&esp;&esp;郭太后说:“你与晋延一天两夜跪着,皇帝也一天两夜水米未进,你们二人如此耗下去,耗坏了自己的身子,又将天下臣民置于何地?”
&esp;&esp;沈皇后愧疚道:“妾身不敢!”
&esp;&esp;郭太后这才起身,对沈皇后说道:“好了,不必再跪了,吃些东西吧。”
&esp;&esp;她唤人去叫定王,晋延和永慧联袂进来,永慧说:“母后,我还想陪皇嫂和晋延说会儿话好不好?”
&esp;&esp;郭太后只得道:“那你早些回来用晚膳。”
&esp;&esp;永慧就很开心,他走到床边担心地说:“皇嫂,皇兄很担心你,你要不要去金銮殿看看皇兄?”
&esp;&esp;沈皇后温声说:“永慧,待我好些再去吧,你不必担心我。”
&esp;&esp;永慧又说:“年幼时皇嫂待我如亲弟弟一般疼爱,不论沈家如何,我都永远站在皇嫂身边。”
&esp;&esp;到了晚上,沈皇后写完信交给姚姑姑,晋延刚好端着一碗参汤进来。
&esp;&esp;晋延看到了信,他没多说什么,默默地服侍着沈皇后服下参汤。
&esp;&esp;良久,他终是沉不住气出声问:“母后,我们该怎么办,二叔和三叔我们真不管了?”
&esp;&esp;“自然要管。”
&esp;&esp;“可……”
&esp;&esp;晋延很是担心,因为今早朝中已经有不少人弹劾沈皇后与沈家,甚至有些上书要求兴启帝废后。
&esp;&esp;晋延害怕被废,自他出生开始,父皇身边便围绕着形形色色的女人,他的母后一开始也不是最受宠爱的那一个。
&esp;&esp;他的父皇是个英明伟大的帝王,即便是再疼爱他跟母后,他对他依旧充满了敬畏,哪怕他与定王永慧自幼交好,一道玩耍长大,表兄沈越却多次劝他防备永慧。
&esp;&esp;他晓得表兄说的是对的,但是每当看到永慧诚恳清澈的眼神,他心中便陷入了深深的矛盾、负罪与痛苦。
&esp;&esp;有时候他也会想起前朝卫皇后与卫太子的下场,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尤其是十岁那年封了太子之后,那带给他的好似不是荣耀,而是桎梏与压在他后背的千斤巨担,令他时常喘不过气来。
&esp;&esp;“晋延,”沈皇后说:“你信不信母后?”
&esp;&esp;晋延点头,“儿臣信母后,也信二叔三叔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esp;&esp;沈皇后却嗤笑一声,“你二叔三叔?”
&esp;&esp;她顿了一下,“两个蠢货!”
&esp;&esp;京都城中,沈皇后因急火攻心、连跪数日引发旧伤病倒,一时后宫诸事都交到了郭太后手中。
&esp;&esp;兴启帝后宫中虽有不少美人,位分却都不高,更不必提受宠和生育子嗣的妃嫔,可以说兴启帝并不是个耽于美色的帝王,就连郭皇后也是郭太后为他做主所娶。
&esp;&esp;这也导致了沈皇后病倒之后,经历了郭皇后仙逝、徐贤妃被废的后宫中再无主事的妃嫔。
&esp;&esp;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沈皇后一病倒,沈继宗和沈嗣祖又被革职在家,眼下沈家是墙倒众人推,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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