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5)
“若我是桓主事,能与二姨堪配倒是荣幸之至。”
&esp;&esp;“夫人,不如咱们去别处逛逛,让桓大人给二姨画幅像,日后也好以此相看?”
&esp;&esp;“至于你的像,我来画便是。”
&esp;&esp;说罢不由分说,牵走了沈若宓。
&esp;&esp;沈静宛看了看姐姐沈锦容,犹豫片刻,跟上了沈若宓和裴翊。
&esp;&esp;……
&esp;&esp;到傍晚时分,婢女和太监们陆陆续续将宫灯点亮,坤宁宫中金碧辉煌、灯火通明。
&esp;&esp;这次生辰宴沈皇后并未大操大办,而是在坤宁宫中设了一桌丰盛宴席,除了帝后在场之外,今夜这宴席上坐的都是沈氏的自家人。
&esp;&esp;梁国公沈继宗、赵国公沈嗣祖临兴启帝一侧坐于最前首,大爷沈昭与二爷沈越在后依次而坐。
&esp;&esp;沈皇后一侧的女眷有沈若宓、菱姐儿、耿氏、锦容静宛两姐妹,沈昭的妻子胡氏、沈嗣祖的正妻文氏及文氏十岁的女儿喜姐儿。
&esp;&esp;兴许是沈继宗命中无子,耿氏嫁给沈继宗后倒是生了一儿一女,先是生了儿子,不满百日便夭折,后来生了女儿,比弟妹文氏的女儿喜姐儿还要小三岁,名字唤作顺姐儿。
&esp;&esp;沈继宗后又接连纳妾,皆无所出,只生女儿,渐渐他也死心了,索性把沈越当亲儿子来养。
&esp;&esp;沈越的生母田姨娘生下他没多久便去了,幼时由奶娘卢氏抚养长大。
&esp;&esp;这种场面卢氏自然不能出席。
&esp;&esp;与之相比,沈昭这个沈家的长子就凄惨多了,他本是正室文氏所出,却因为摔下马断腿终生只能坐在轮椅上,性子愈发孤僻。
&esp;&esp;父亲沈嗣祖偏爱沈越,就连母亲文氏也嫌弃他丢了自己的颜面对他言语间多有嫌弃苛责。
&esp;&esp;眼看快要二十三还未娶妻,三年前沈皇后特意为他张罗了一门婚事,女方胡氏出身寒门,父亲是个通政司的小小经历。
&esp;&esp;虽说门第不高,但寻常高门贵女也不愿嫁给残疾的沈昭,胡氏生得美貌温婉,又知书达理,沈皇后很是喜欢,亲自做媒将胡氏许配给了沈昭,胡父也跟着水涨船高,如今是通政司的正五品参议。
&esp;&esp;沈昭与胡氏至今无子,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三岁的珍姐儿。
&esp;&esp;喜姐儿、顺姐儿年纪相仿,二人就玩在一起,珍姐儿和菱姐儿差不多大,她的父亲虽被家族视为弃子,沈皇后却格外怜惜这个孩子,每回入宫都要赏赐许多珍玩给她。
&esp;&esp;不知怎么的这两个孩子就玩在了一处,沈若宓不喜欢沈家人,但看着珍姐儿这孩子也没什么坏心眼,也就默许两人一块玩。
&esp;&esp;沈若宓感觉沈越似乎一直在盯着她,然而等她看过去的时候,他的眼神立即又瞟向了别处。
&esp;&esp;许久未见,沈越看起来清瘦不少,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紫长袍,原本意气风发的人竟有些形销骨立,无言无笑地坐在阴影之处听人说笑,那深色长袍将他苍白的脸色衬得愈发阴郁。
&esp;&esp;沈若宓皱了皱眉,继续默默吃着自己的酒,脸越来越烫发烫,心里愈发烦躁,口中味同嚼蜡,便借口更衣出门醒酒。
&esp;&esp;随素娘到一旁的暖阁中坐了会儿,忽听到窗外两个婢女在悄声议论,说那隔壁暖阁中的探花郎生得如清风明月,令人心折。
&esp;&esp;一个小声叹气:“生得不错,人也有骨气,你知道么,当年他竟敢当着陛下的面拒婚咱们容姑娘!”
&esp;&esp;另一个惊讶,“容姑娘的脾气能放过他?”
&esp;&esp;“岂止,下晌容姑娘命他顶着头顶的毒辣太阳在琼华岛上为她画了一下午的像,不许他喝一口水,他可是一天滴水未进了,我看他傍晚回来的时候脸色都发白了,不如咱们给他去送一碗甜汤恢复恢复精气?”小婢女心疼地说。
&esp;&esp;另一个婢女嗤笑道:“人家都是怜香惜玉,你倒是反过来了!别怪我没提醒你,阖宫里谁不晓得娘娘宠爱容姑娘,被容姑娘晓得你去给他送汤定然不能轻饶了你!”
&esp;&esp;那起头的就央求道:“哎呀好姐姐,你不告诉容姑娘不久成了,再说是皇后娘娘命他在坤宁宫待诏的,万一待会儿娘娘叫他过去作诗或是作画,他饿得晕倒在殿里,岂不是咱们的怠慢不是……”
&esp;&esp;“咱们是管针线的婢女,他真要在御前失仪那也赖不到咱俩的头上……反正我可不去!”
&esp;&esp;“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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