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花样（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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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起来，像是在咒骂昨晚上跟他一起过夜的那个女人。

&esp;&esp;也不知那个女人如何得罪了他，让他春风一度之后，出得门来便如此气急败坏地骂娘。

&esp;&esp;牛二敢一路骂骂咧咧地来到了村子主街这边，然后便从街头到街尾，挨个大车前车后转了转，检查了一番，又去村口看了看大路。

&esp;&esp;这才走到崔九阳马车边上的那个院子前，抬手砰砰地敲门，粗着嗓子喊道：“姜老二，开门，是我，老牛！”

&esp;&esp;原来，这村口第一家的宅子，正是昨日领路的姜老二家。

&esp;&esp;崔九阳用神识感应得清清楚楚，姜老二一大早起来就坐在屋里慢条斯理地抽着旱烟，他媳妇则在灶房里忙前忙后地生火做饭。

&esp;&esp;听到牛二敢在外面敲门，姜老二脸上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赶紧起身，小跑着将院门打开，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问道：“牛二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esp;&esp;“不多在暖和的被窝里多躺会？大早晨的天寒地冻的，便起来看车架吗？这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esp;&esp;“在咱们狼牙屯子，保管你一根柴火棍都丢不了，更何况是粮食铁器！”

&esp;&esp;牛二敢摆了摆蒲扇般的大手，大大咧咧地说道：“嗨，二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条路上走了也二十年了，我何曾不相信咱们屯子的爷们呢？这不是……这不是躺着翻来覆去愣是睡不着，干脆便起来逛逛，活动活动筋骨。”

&esp;&esp;这话编的，就连旁边听着的崔九阳都觉得有些扯淡。

&esp;&esp;关外的冬天里，天寒地冻，除非是火烧眉毛的急事，否则几乎没有人会起这么早。

&esp;&esp;因为实在是太冷了，非得等到日头出来挂上三竿，暖洋洋地照上一会儿，驱散些许寒气，人们才会从热乎的被窝里爬起来。

&esp;&esp;即便偶尔醒得早，实在睡不着，顶多也就是披件棉衣下床，拿过床底下的尿盆来尿上一泡尿，便又会赶紧缩回被窝里躲着取暖，谁会没事大冷天的跑出来挨冻？

&esp;&esp;姜老二显然也不信牛二敢这番说辞，他眼珠滴溜溜转了转，便也不再接话追问，而是热情地将牛二敢往院子里让。

&esp;&esp;进了屋一边忙不迭地给牛二敢倒热茶，一边高声喊着让他媳妇烧粥的时候多下两个地瓜，再多热两个玉米饼子。

&esp;&esp;然后二人便坐下，姜老二献宝似的掏出一小袋珍藏许久的上等烟叶，递给牛二敢。

&esp;&esp;牛二敢也毫不客气，大大咧咧地从腰里拔出一根油光锃亮的烟锅来。

&esp;&esp;将烟叶满满地装填好之后，又从烟锅上挂着的小巧布囊里抓出一小撮烟丝，递给姜老二说道：“尝尝这个，我从哈尔滨集市上淘换来的好东西，劲头足着呢！”

&esp;&esp;于是乎，两个大烟枪便凑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吞云吐雾起来，一时之间，倒也再无其他话语。

&esp;&esp;等他们两个吃完早饭，住在其他户家里的车队汉子们，也都陆陆续续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各家各户走了出来。

&esp;&esp;他们似乎是习惯性地把姜老二的家当成了一个临时集合点，出来之后也不用谁特意吆喝，便都自发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esp;&esp;崔九阳见状，便也干脆从马车上下来，混在人群中，一起走进了姜老二的家。

&esp;&esp;坐在堂屋正中方凳上的姜老二，一眼就看见崔九阳随着人群迈入了院子，他立刻凑近正在喝茶的牛二敢身边，压低了声音耳语了几句。

&esp;&esp;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同时露出了那种心照不宣、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来。

&esp;&esp;只不过笑完之后，姜老二的目光便不住地在崔九阳身上打量，而牛二敢脸上的笑容却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烦和莫名的愤怒。

&esp;&esp;等到车队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牛二敢先是皱着眉头跟车队中的几个资历较老的车把式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了一番。

&esp;&esp;在他们几个人好像达成了什么一致的结论之后，牛二敢便站起身来，用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esp;&esp;“兄弟们。”牛二敢清了清嗓子，环视了一圈聚拢过来的汉子们。

&esp;&esp;他沉声道：“今天早晨我起来得早，先在屯子周围和进出的路上都走了一圈，仔细看了看积雪的情况，总体来说，情况不太乐观。”

&esp;&esp;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