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死也不会放过她(2 / 3)
同乐,开心地期盼着新一年的来临。
&esp;&esp;而亲手缔造这欢乐的人,却安静地躺在这方不大的屋舍里快速地凋零。他的祖母,父兄,无一人知道他即将死去。
&esp;&esp;姚黛蝉猛地站起身来,全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esp;&esp;“不应当的……”
&esp;&esp;不应当!
&esp;&esp;海外…恭王。
&esp;&esp;南方!
&esp;&esp;姚黛蝉胡乱擦了一通脸,随意披了件衣裳便冲出了侯府。
&esp;&esp;马五茫然地问她要去哪儿,姚黛蝉愣了一下,脑中突然蹿出一个人。
&esp;&esp;“云翘!”
&esp;&esp;商贾的消息总是最为灵通,云翘也是南人,或许知道呢?
&esp;&esp;只要有一点希望,姚黛蝉便有了无限动力。
&esp;&esp;然而马车行驶到云翘在京中的落脚点,却被告知她已经再度离开,去往辽东寻找崔云筏。
&esp;&esp;姚黛蝉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前,绝望了一瞬便立即调转了方向。
&esp;&esp;云翘不在,她就自己去找路子。
&esp;&esp;可崔云柯如何是好?
&esp;&esp;姚黛蝉难以放下他独身在侯府。几番思忖,命崔禄和汪百户将他抬上车一起走。
&esp;&esp;自她回来崔云柯便一直睡着。两人对她的决定都感到无措,却也无法将崔云柯叫醒,问一问他到底该怎么做。
&esp;&esp;看姚黛蝉无比坚定,崔禄也咬牙拍板,决心死马当活马医。
&esp;&esp;北方大雪连天,姚黛蝉决定先去路好走的南方。汪百户则带人前去北方寻找嘉行郡主。
&esp;&esp;不等老夫人问,姚黛蝉便带上祯儿出发了。
&esp;&esp;闲着没事,她便抱着祯儿摸崔云柯的手、脸。一家三口总是要在一起的。不论结果如何,姚黛蝉都要祯儿记住——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爹。
&esp;&esp;她告诉他,从前她说的坏话都不作数。其实他爹极为厉害,是大邺朝第一等的佳公子,文曲星投胎的天才。
&esp;&esp;祯儿听她絮叨,依然不作声,偶尔张张嘴。看崔云柯的时间却比从前都要长。
&esp;&esp;然而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刚行了百里路,崔云柯便被颠簸地又喷了一回血。
&esp;&esp;姚黛蝉慌乱了会儿便镇定下来,快速地为他擦洗更换衣物。
&esp;&esp;崔云柯短暂地醒了片刻,见眼前熟悉的车顶,一边趴伏在他身边、秀眉颦起的姚黛蝉,和睁着眼直直看他的祯哥儿,蓦而也明白了她打算做什么。
&esp;&esp;他微默,欲言又止。
&esp;&esp;毒药一事略有些超乎他的掌控,致使不必要的麻烦丛生。可另一面来看,却似乎也是一件微妙的好事。
&esp;&esp;他昏迷着,却并非不能感知到外界的声音。每到僻静些的地方,那道黄鹂一样的女声就会开始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地和儿子说着他的本事。起初总是冷静的,到了半途便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可末了,又会归于冷静。
&esp;&esp;她不说一句担心。
&esp;&esp;可是话里话外都是担心。
&esp;&esp;世事从来多舛。误打误撞,他曾在数个深夜里为之煎熬的“真情”,在踏上奈何桥前骤然扑向了他。
&esp;&esp;母亲所言并不对,这世上分明有人爱他。
&esp;&esp;姚黛蝉爱他。
&esp;&esp;此番过后,她会把他死死记在心底,不可能将他忘记。
&esp;&esp;苍白的唇扯了扯,崔云柯安然闭目。
&esp;&esp;十日很快过去,才过了江,崔云柯的毒再度爆发。
&esp;&esp;这次的血格外地多,多到姚黛蝉以为他将全身的血液都吐了出来。所有的上好药材都用上了也才不过堪堪制止他第三次吐血。
&esp;&esp;崔云柯已经瘦得病骨支离。从前正正好的衣衫套在他身上恍若麻袋。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一眼就能看到脖颈上那些淡青色的血管,还在迅速地蔓延。
&esp;&esp;姚黛蝉没忍住,捂着祯儿的耳朵呜呜咽咽地哭了一场。
&esp;&esp;哭声唤醒了崔云柯,腹中的药材竭力地吊起他的精神,崔云柯竟有了些说话的力气。
&esp;&esp;“莫哭。”
&esp;&esp;姚黛蝉慌忙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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