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新发委(2 / 5)
体财产的管理方面,虽做到了整体公平,但是没有保障集体和个体劳动付出所得的公平。”
“另外就是民力的滥用,公社随意制造公共工程,而后一呼百应,调集公社粮食大搞建设,对于这种建设是否合理性的评估不足,导致集体财产大量损失和浪费,最后的结果就是公平是做到了公平,然而公社和社员们的生活水平不仅没有因此增长反而降低了。”
公社化进行了才六年,就出现了这么多的问题,这并不是谁人在杜撰,而是确实存在的,特别是1963年度国家对于公社化运动进行了调研,而上报给国家的报告其实就已经有了揭示,但是公社化存在的问题谁都知道,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于站出来指出问题。
曾经为了增加全国社员的积极性,1964年时,国家发动宣传力量搞了一个‘大寨经验’出来,然而仅仅到了1964年底,就有人到大寨调查之后,发现那里名不副实,一份调查报告上交到了中央,最后却是被压了下来,从那以后,一个长达十几年的农业神话出现了。
公社化是主席强力推行的,因此即便所有人都看出来它存在问题,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将真相揭穿,最终使得农村的发展出现了较为严重的退化,部分贫穷地区变成了赤贫,而部分富裕农村则退化成贫困地区。只是那里虽是主席立起来的榜样,但主席却从来未去过一次。
这一变化,使得国家经济发展也就此出现了严重问题,农村的购买力极度下降,国家生产出来的东西卖不出去,整个社会经济因此发展缓慢,而社会整体的发展也几乎停滞了。
不过,这中间也不是没有人反抗,历史上三年自然灾害之后,诸多地方省委一把手,实在无法接受农民日益困顿的局面,因此呼吁搞‘责任田’,曾席圣就曾经是其中一员,他在安徽大搞‘单干’,最后就是被一巴掌拍到了地上。
全国诸多地区风风火火的单干就此中止,公社化继续实行,然而国家经济发展的局面依旧出现诸多问题,许多人因此对主席不满,认为他管理国家的水平实在有限,而刘主席便想借机上位领导国家建设,最后一场文化大革命,将所有反对的人全部打翻在地,这其中也包括了刘本人。
现下公社化依旧在继续,但是对于这场公社化运动的说法却是不同了,因为方叶的存在,公社化运动变成了国家实行工业化过程中的一种举措,所以它并不是万世不移的‘祖宗之制’,而是因为国家工业化过程中的需要,如今这已是中央的共识。
主席讲述完毕,但会场却是没人接话,方叶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不说话,于是便举手说道:“主席,公社化至今已经六年,我国经过两个五年计划,工业也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现在需要的是增加市场能力,若继续执行下去,必定会对我国接下来的发展产生很大影响。”
刘主席、邓书记、总理三人皆是目光烟烟的看向了方叶,这话还真是除了方叶外没人敢说,主席吸着烟点了点头:“你的这个观点我是清楚的,但我有一些担忧,公社化取消以后,大量的农民怎么办?城市里又提供不了那么多就业,农业生产是否也会因此减产?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国家经济的资金又从哪里来?”方叶略作思考便回道:“主席所说的三个问题确实非常重大,但就个人观点而言,取消公社化不等于取消集体体制,可以将公社改成集体,但田地分到户之后,该种田的依旧种田,该集体劳动的人依旧要参加劳动,暂时并不会出现农村劳动力的情况。”
“那又有什么区别?”主席问道。
“区别还是很大的。”方叶说道:“首先,人民公社解散改成乡镇村集体后,集体的规模减小了,管理的权力等于从大公社的过度集中到权力分散下放,其次管理起来更加便捷,现在的人民公社规模过大,少则千户多则数千户,一个公社那几个人哪里管得过来。”
“权力过度集中会产生很大的危害,一旦决策失误,影响的面过大,而权力分散下放后,镇乡村三级或乡村两级管理,则避免了这一问题,影响的范围被限定了起来。”
“在集体财产的管理上,也从过去的集中式管理,到分散式集中管理,财产的管理和使用上也更加精细。”
“比如过去公社书记说要干什么,而后整个公社便必须得动员,但现在假如某乡、镇和村两级集体要搞什么,每个村集体就会计算自己的得失,这等于对乡或镇书记的权力产生了一定的制约,哪怕这种制约只表现在影响上面。”
“当乡或镇书记在面对各村书记的声音时,他也不得不认真的考虑清楚,因为他没有了全乡镇集体财产的绝对调动权,只有组织整合权和相对的调动权,这和现在的公社书记的绝对财产调动权是完全不同的。”
“呼,没想到一个公社书记的权力已经这么大了。”主席呼了口气,他转头看向邓书记问道:“晓平同志,公社书记真如方叶所说有这么大的权力吗?”邓书记肯定的点了点头:“确实是的,今天要不是方叶同志讲起,我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一个公社书记在其管辖区域里权力已经大到无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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