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那个……就是,我没别的意思啊,你别误会,我没说他喜欢你啊,你可千万别误会!他那人就是……额,人比较好,心善,善良,特别爱关心人,看到谁生病都要关心两嘴的!”
&esp;&esp;季南星看着他僵硬的嘴角,心想他看上去挺言不由衷的。
&esp;&esp;他想了一会,迟疑问道:“张医生,您跟陆总认识很久了吗?”
&esp;&esp;张昊留了点戒心但不多,“有十几年了,怎么?”
&esp;&esp;“也没什么。”季南星斟酌了会措辞,“陆宴……他帮了我很多,我很感谢他。但我跟他毕竟才认识两个月,虽然勉强算得上是朋友,但也不太熟。”
&esp;&esp;“我只是很好奇,他对朋友都这么好吗?”
&esp;&esp;“……”
&esp;&esp;死亡疑问劈头盖脸落下来,张昊手里的人物嘎巴一声,又一次阵亡。
&esp;&esp;病床上的人双手捧着水杯,一双茶色琥珀般剔透的眼珠亮晶晶地望过来,张昊只能匆匆别开眼。
&esp;&esp;“他、他对朋友确实是挺好的。”他含糊应了声。
&esp;&esp;季南星还好奇地盯着他。
&esp;&esp;张昊手忙脚乱,手里的人物像无头苍蝇一样绕着峡谷打转,最后喜提被大龙喷死。
&esp;&esp;再次阵亡,游戏结束。
&esp;&esp;他按熄了屏幕,挣扎了好一会,才转过身来,“好吧,你应该也知道的,陆宴这个人,性子冷,面瘫,还慢热,家庭背景摆在这,他也很难有什么朋友。”
&esp;&esp;季南星当然懂这个道理,但张医生欲言又止的,蹙起眉,犹豫了好一会,才压低了声音说:“但他起初不是这样的。你可能不知道……他从小生活的环境,有点变态。”
&esp;&esp;陆家是最早在北美站稳脚跟的华人家庭,百余年来,华务集团历经三代人交到陆宴手里,已然发展成一个庞然大物。
&esp;&esp;可以说,陆宴是在两个顶级财阀家庭、三代人的期许下长大的。
&esp;&esp;他一生严格按照继承人的规格培养。
&esp;&esp;少年时期在英国顶级公校度过,跟某某总统的儿子打网球,和某某国王的教女共进晚餐……人物简报看上去比纪录片还精彩。
&esp;&esp;在石桥镇闲聊的时候,季南星曾说笑地调侃过一嘴,但那时陆宴神色淡淡,甚至算得上厌倦。
&esp;&esp;新闻媒体说得天花乱坠的少年时期,落到陆宴口中,只剩下“没意思”三个字。
&esp;&esp;集会没意思,赛艇没意思,社团没意思,辩论也没意思。
&esp;&esp;既要应付社团和晚会,还要学很多语言,上很多不同类型的课,更要分出时间完成陆志华交给他的公司管理课程。
&esp;&esp;作为顶级家庭的继承人,他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esp;&esp;但张昊却缓慢摇了摇头。
&esp;&esp;他关了游戏,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少见地正经。
&esp;&esp;“要是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
&esp;&esp;“我第一次见陆宴,应该是8岁吧。他母亲和我母亲交好,每年暑期他都会陪白阿姨回国。大人们玩大人的,小孩们都玩在一块……那会陆宴还在学中文,说得不太好,他从小就是很冷的性格,话也少。”
&esp;&esp;“一起玩的小孩,有几个滑头的看不惯,总去招惹他。”张昊回忆道:“陆家地位高,大概是不想小孩太拘束,大人把他的身份藏得很好,大家也不知道他是陆志华的儿子。”
&esp;&esp;话说到这,季南星大概猜到后面的故事走向。
&esp;&esp;果不其然,张昊话音一转,“有个二代惯爱惹事,以为他就是普通背景,带着一帮小弟拿石头往他身上砸,边砸边骂,笑话他是美国来的哑巴,话都不会说半句。”
&esp;&esp;季南星心里猛地一沉,忙道:“大人这都不管吗?”
&esp;&esp;“管了。管家很快过来,小孩子各回各家。”
&esp;&esp;闹剧结束,陆宴全程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esp;&esp;他好像不觉得疼,也不觉得生气,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闹事的人,却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esp;&esp;就像……一个精致的假人。
&esp;&esp;没有情绪、也感知不到痛苦。
&esp;&esp;“后来那个二代家里也过得不太好。他们家准备拓展海外业务,那个小石头一砸,把合作项目也砸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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