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 / 3)
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要不要跟咱们一起住?”
&esp;&esp;福伯摆弄着自己的瓶瓶罐罐,他这位老中医,不只是会看病救人,还会些内家功夫和奇巧,爱配一些稀奇古怪的药。
&esp;&esp;这也是姜叙白一直让福伯跟着儿子的原因。
&esp;&esp;“走吧,”姜宸起身,“去银行,给嗲嗲汇钱。”要不是怕给阿爷、小妹他们惹事,他真想给内地的亲人也汇一笔过去。
&esp;&esp;钱刚汇入港城嗲嗲的账户,姜宸便等来了嗲嗲安排的人,来得真是神速。
&esp;&esp;说是两人,真正到的却有四人,男的姜宸叫辉叔,是他日后的保镖兼司机,女的姜宸叫花婶,厨房家务日后归她。
&esp;&esp;阿康阿美,对外说是兄妹,春季开学后,跟姜宸是同班同学。
&esp;&esp;四人都是练家子,辉叔和花婶四十年代末便移民过来了,阿康阿美是唐人街长大的孤儿。
&esp;&esp;姜宸惊到了,晚上给嗲嗲打电话,问这四人是他朋友介绍来的?还是嗲嗲本来就认识他们?
&esp;&esp;姜叙白沉默了会儿,回忆道:“阿辉原是沪市青帮的一个小头目,我曾救过他一命。阿花在舞厅做过小姐,我借过她一笔赎身钱,她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听说我要用人,就去你那了。小宸,能不能用?怎么用?你要靠自己去分辩。”
&esp;&esp;姜宸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阿康阿美呢?”
&esp;&esp;“他们的父母是我送出去的,牺牲后,我暗中收养了他们。在我心里,他们跟你们兄弟姐妹四个一样,也是我的孩子。”
&esp;&esp;姜宸想问,这样的人你救了多少?这样的孤儿你又收养了多少?然而,闭了闭眼,他什么也没问:“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担起大哥的责任,照顾好他们。”
&esp;&esp;“嗯,好好相处。”挂掉电话,姜叙白的思绪还陷在回忆里,摸出兜里的烟,抽出一支点燃,静静看它在指尖燃烧。
&esp;&esp;坐在他对面的阿龙,点点桌面:“最烦你这种小白脸啦,时不时就要来个忧郁呀无病呻吟的,看得老子心烦。你那烟要吸就吸,不吸掐了,熏谁呢?”
&esp;&esp;姜叙白当他的话是耳边风,“港口那边你捎信过去,叫人盯紧了,内地船不能再出岔子。”
&esp;&esp;阿龙端正了神色:“您放心,兄弟们24小时盯着呢。”
&esp;&esp;“嗯,让大伙儿注意安全。”姜叙白掐了烟,拿起一份报纸,付了钱,走出电话亭。
&esp;&esp;阿龙守着电话亭,继续卖着他的书报杂志。
&esp;&esp;而姜叙白方才跟谁通的电话?聊了什么?
&esp;&esp;他不知道,一句也没听懂,也不打听,他只是姜叙白手中的一根支线,有着自己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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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五点多,谢稷带慕慕去老正兴菜馆。
&esp;&esp;父子俩不上班不上学,来得早,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五菜一汤。
&esp;&esp;等到六点多,张宁、王才哲和一位刚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叶景安过来,菜便陆续上桌了。
&esp;&esp;油爆虾、酱鸭、红烧肉、炒鳝糊、炒青菜,冬瓜汤——里面放了虾皮增鲜。
&esp;&esp;慕慕看着面前的炒鳝糊,拽拽爸爸的衣袖:“这不是黄鳝吗?”
&esp;&esp;谢稷笑:“是哦。”
&esp;&esp;“爸爸,”慕慕皱着小眉头,纳闷道:“你不是不吃黄鳝吗?”
&esp;&esp;“吃呀。”
&esp;&esp;“在老家你都不吃的!”
&esp;&esp;“你姆妈害怕,我怕我吃了,她嫌弃我。”
&esp;&esp;叶景安挑挑眉,没吱声。
&esp;&esp;张宁、王才哲听得目瞪口呆,老谢原来是个怕媳妇的吗?
&esp;&esp;“慕慕,你家谁当家?”王才哲好奇道。
&esp;&esp;“我姆妈呀。”
&esp;&esp;王才哲越发来了兴致:“那平时,你们家的饭都是谁烧啊?”
&esp;&esp;“我爸。”
&esp;&esp;王才哲还想再问什么,谢稷敲敲桌面:“王同志原来对我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啊!来,直接问我,谢某定会知无不言。”
&esp;&esp;王才哲讨饶地拱了拱手:“哈哈随便问问,别当真。”
&esp;&esp;谢稷没再理他,问叶景安、张宁要不要喝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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