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4 / 5）

口。”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你们府里的厨子真是厉害。”

&esp;&esp;“这些年厨子没有变过，也是从前的做法。”苏砚道。

&esp;&esp;尽管府中人员变动大，但这一批厨子还是曾经在老侯爷在世时，就招进来的家丁。

&esp;&esp;她不重口腹之欲，但对厨子的要求很高，一定得是之前的那一批。

&esp;&esp;那些厨子最擅长的手艺，是甜腻腻的糕点，也是苏砚最讨厌的东西。就算再讨厌，也从来没有下令让他们改菜式，改糕点。

&esp;&esp;小厨房得到的命令，是一切照旧。

&esp;&esp;秦菡指了指她面前的盘子：“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只吃一口吗。”

&esp;&esp;苏砚低头看了看盘中，是她咬了浅浅一小口的花糕。

&esp;&esp;“有点噎。”

&esp;&esp;秦菡狐疑道：“你根本不喜欢吃甜甜的东西吧。”

&esp;&esp;“……”苏砚反问道，“你今日已经来看过他了，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esp;&esp;她一脸冷漠，俨然是一副要送客的样子。

&esp;&esp;苏砚作为第一权臣，自然不用给任何人好脸色。换句话说，她想什么时候撵人就什么时候撵人，秦菡能进来坐一会儿，已经是给了秦家天大的面子。

&esp;&esp;“大事算不上，只是倒有一件事……”她忽然面带娇羞，扭捏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只是我目前最信任的便是你们兄妹二人了。”

&esp;&esp;“什么事。”

&esp;&esp;“给周家下药是我自己进去偷偷做的，事成之后爬墙出来的时候险些摔下来，是一位公子路过救了我。”

&esp;&esp;然后她用一些美好又富有憧憬的词，仔细描绘了那人的长相，不知道中间有多少溢美之词是她自己硬添上的。

&esp;&esp;“那位公子品行端正又俊朗非凡，我又被姓周的伤了心，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此刻碰到这位黄公子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esp;&esp;苏砚敲了敲桌子：“你想说什么。”

&esp;&esp;“我一见倾心，只可惜在律法上尚算作他人之妻，便假言说是独自一人。等姓周的签和离书那日，能否请你们将签契的日子改一改，当作我早就脱离了周家可好。”

&esp;&esp;苏砚沉默了片刻，将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你一见倾心？”

&esp;&esp;“我是真心喜欢他……只怕黄公子对我有些误会。”秦菡捏着拳头捶了一下膝盖，“我只嫁入他家几日便给我脸色，如今也递了和离书，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esp;&esp;苏砚对她如话本般的爱情故事没有兴趣：“你不成婚就不违律法，爱几个都行，与我无关。”

&esp;&esp;她这种态度反而叫秦菡放心，她小声问：“那能行吗。”

&esp;&esp;“这不难。”苏砚帮的也不仅仅是秦菡，而是她背后的秦家。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有了苏砚的保证，等于是大昱除了陛下以外最强的担保，“又麻烦你一桩事，我改日必郑重登门道谢。”

&esp;&esp;她少来宁文侯府乱晃比什么都强，苏砚扶了扶额：“若他是京城本地人，多少也能打听些你的事。”

&esp;&esp;“不会的，他不是京城的。是西边的靖巍山人，叫黄子昂，先前来参加入木诗会，还拿了榜眼。”

&esp;&esp;苏砚正眼瞧了她一下：“西边今年的名额就是他吗。”

&esp;&esp;入木诗会算是一个小科举，先从各个赏曲会、文思会等拔出头筹……然后这些人再进入入木诗会一争高低，能在朝堂上争一个小官当当。

&esp;&esp;曾经这些才思诗会基本上都被京城里的大家族公子小姐包揽，后来为了让大昱各处都参与进来，每个地方的人都可以过来参加。

&esp;&esp;尤其是西边这样荒凉的山脉地区，朝廷每年都会给几个固定的名额，西部的一些从泥土地里生根的才子，才有出头的一线生机。

&esp;&esp;秦菡认真地解释：“往年西边的人出得少，今年陛下圣恩，给了不少机会，来的人不止他一个。”

&esp;&esp;今年入木诗会举办的时候，苏砚兄妹还在浀城，秦菡知道她应该没时间关注这些小事，便解释得很细致。

&esp;&esp;虽然现在不清楚，等她闲下来，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也都会过眼一遍。

&esp;&esp;“留在京中做官的多吗。”

&esp;&esp;“不多，子昂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