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有关你的罪证实在太多！”

&esp;&esp;温德尔痛楚着闭上眼，喉结滚动，眉峰仿佛在跳动。

&esp;&esp;“还有，雪雀才多大，你利用他——”

&esp;&esp;温德尔厉声打断我：“他成年了！”他攥紧轮椅扶手，“这件事是他心甘情愿，我与他各取所需罢了。”

&esp;&esp;“我早就知道你同情心泛滥，现在看来，瞒着你是对的。”他幽愤又略带笑意，实在面容可怖。

&esp;&esp;我对温德尔简直失望透顶，他的底线真是低得不能再低，无耻到了极限，我懒得跟他争辩，直接朝大门迈去——

&esp;&esp;温德尔慌乱转动轮椅，阻挡我的步伐，但他哪里快得过我，即使用尽力气，也是将将抵住房门，阻止我开门。

&esp;&esp;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狼狈地矮我一大截，心里应该很难受吧。

&esp;&esp;可是看着他难受，我莫名有一些快感，我变了，变得跟温德尔一样坏，无可救药！

&esp;&esp;“现在，请你出去，”我淡然开口，“谢谢你的火腿面包。”

&esp;&esp;门锁哐啷乱响的瞬间，我的手忽然僵硬，温德尔环住我的腰，声音低至祈求：“乔笛……别这样……”

&esp;&esp;第19章 你抱抱我

&esp;&esp;我试图掰开他的手，他的手指却一根一根往我指缝里钻，黏热颤抖，浅褐色短发抵在我腹前，柔软地蹭着，热气流穿透棉质睡衣，湿触我的肌肤。

&esp;&esp;“早点休息，温德尔。”我不再忍心拆穿他。

&esp;&esp;温德尔紧拽我心口的睡衣，揪成皱巴巴的一团，始终不肯抬头，呼吸由急促变得缓和，说话间略带鼻音：“不管有没有我，你都将圣·奥斯瓦尔德男校念书，一直到你毕业为止。”

&esp;&esp;“我没有逗弄你，是真心给你写信的。”他继续说道。

&esp;&esp;我略觉诧异：“什么？”

&esp;&esp;温德尔忽然抬头，一双蓝眼睛涌起湿意，像湖水历经秋露，嘴唇翕动，像是要解释什么又难以启齿。最终只是艰难地抿嘴，唇线变回冷漠线条。

&esp;&esp;我已经懒得分辨那封信究竟是出自雪雀，还是温德尔。

&esp;&esp;良久，温德尔才出声：“你想要什么。”

&esp;&esp;“要什么才能平息你的情绪？”他视线低垂，缓慢松开手。

&esp;&esp;“我看你现在就该出去——”我受够了他这副凡事用条件做交换的习惯，好像任何东西都能购买一样。

&esp;&esp;温德尔反关住门，语气艰难：“或者你要我怎么做。”

&esp;&esp;“我要你停下来。”

&esp;&esp;“我做不到。”温德尔冷声道，“西里尔背地里干了多少龌龊事，你根本不知道，更何况我母亲……”

&esp;&esp;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下来：“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

&esp;&esp;“那雪雀呢？他会受到伤害吗？”

&esp;&esp;温德尔的眼眸瞬间恢复冰冷：“你跟他见过几次？了解他多少？你就这么关心他？他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挂心——”

&esp;&esp;“如果你是他，我也这样对你！”我严肃地看着他。

&esp;&esp;温德尔声音很轻，“是吗，”他看着自己的膝盖，“难道不是因为我失能吗。”

&esp;&esp;那一刻，温德尔的自我厌弃仿佛达到了巅峰，他把自己揉碎了给我看，让我想起那天夜里他刚上完药，疼痛难眠时勒令我不准问‘谁更重要’那种傻话。

&esp;&esp;究竟出于什么……

&esp;&esp;我自己也说不清。

&esp;&esp;“不是。”我蹲下来，忍不住握住温德尔的手背。

&esp;&esp;温德尔眼里有泪光，又侧过脸，笑意略显苍凉：“如果我站起来了，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esp;&esp;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应。

&esp;&esp;但温德尔太坏了，肯定会得寸进尺，我不能那么轻易答应他：“看情况。”

&esp;&esp;果然，温德尔失望地收回视线，视线低垂。

&esp;&esp;我轻轻起身，恰好用肩膀接住他的下颚，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掉在我肩头，还有绵密阻塞的呼吸。

&esp;&esp;“抱我，乔笛。”温德尔侧过脸，气流撞在我脖颈间。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