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在等（2 / 8）

，换了现钱。

&esp;&esp;然而，就是这随手一卖，成了警方锁定嫌疑人的关键。

&esp;&esp;审讯室里，杨正胜反复说着自己的悔恨，哭着说不该贪心，捡到财物不该占为已有，只求警方能从轻发落。

&esp;&esp;但是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那并不仅仅是“贪赃”，而是一桩实打实的命案。

&esp;&esp;杨正胜翻来覆去地说着，说自己只是捡了钱，没杀人，却拿不出半点证据自证清白。

&esp;&esp;而那两名关键证人，却能清清楚楚地指认，他当时不仅拿着凶器、赃物，甚至双手沾满了血。

&esp;&esp;这样的证据，钉死了他的谋杀罪名。

&esp;&esp;“难道当年的案子，是一宗冤案？”

&esp;&esp;“杨正胜蒙冤入狱，黄瑞霞因为神棍的话被逼上绝路，主动应了那场血光之灾。孩子长大之后，决心报复当年案件相关的所有人。她选在鬼节，先后杀死两名证人，再嫁祸给风水师谷长风？”

&esp;&esp;“到底是不是冤案，一时之间很难定论。但不管当年真相如何，至少在这个女儿眼里，妈妈被逼得走投无路，老实本分的爸爸冤死狱中，她恨那个口无遮拦的江湖术士，更恨当年指证杨正胜的两名证人。所以，才做了这一切。”

&esp;&esp;这是最合理，也是最直接的作案动机。

&esp;&esp;“先查清楚，当年杨正胜的女儿去了哪里。”黎珩说道。

&esp;&esp;……

&esp;&esp;十年前的案卷，笔录纸夹在内页，已经泛黄。

&esp;&esp;其中一份笔录上，清晰写着那个孩子的名字，杨梦雪。

&esp;&esp;此前伪造记者证的马仔交代，那女人看着约莫二十五岁上下，谷长风对女记者年龄的判断也差不远。可实际上，案发当年，杨正胜的女儿才十岁。算下来，她现在也就只有二十岁。

&esp;&esp;二十岁的年纪，靠妆容、发型和穿搭，刻意伪装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扮出成熟的模样，再简单不过。

&esp;&esp;毕竟杨梦雪要以记者的身份骗过谷长风，取得他的信任，总不可能表现得像刚出校门一般稚嫩青涩。

&esp;&esp;警员按照这个名字，再次核查全香江人口登记系统。但和之前的调查结果一样，叫杨梦雪的人里，没有一个符合她的年龄、样貌特征，以及背景。

&esp;&esp;“大概率是被人领养，之后改了名字。”黎珩说道，“先查当年杨梦雪亲属的去向，再摸清她的下落。”

&esp;&esp;案卷里记录，杨正胜一家挤在庙街狭小的劏房里，一家三口过得紧巴巴。

&esp;&esp;他们家并非没有亲戚，只是亲戚嫌贫爱富，极少与他们来往。

&esp;&esp;杨梦雪有大伯、姨母，还有一位舅父。

&esp;&esp;黎珩和沈之澄接连走访，前两位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只有那位舅父，被找上门时神色怔愣，半晌才慢慢回忆起来。

&esp;&esp;“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居然已经过去十年了。”

&esp;&esp;“我大姐这个人，向来没主见，脑子也不灵光，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偏偏她嫁的杨正胜又没本事，混成那副样子。”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却没找到打火机，重新把手放下，“我只知道当年她出了车祸，被一辆大货车撞得面目全非，当场就没了。”

&esp;&esp;“司机一口咬定是她自己冲出大路，连躲都没躲一下。但这种事谁说得清，最后还是赔了一笔钱，我们家属这才签了谅解书。”

&esp;&esp;沈之澄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冷冽：“那笔赔偿款被你吞了？”

&esp;&esp;男人先是一慌，随即梗着脖子道：“阿sir，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大姐嫁给他，吃苦受累一辈子，什么好处都没捞着，家里穷得叮当响，连身后事都没人给她办。她是我大姐，人没了，我拿点钱怎么了？”

&esp;&esp;黎珩不想再跟他纠缠赔偿款的事，直接问道：“孩子呢？杨梦雪去哪了？”

&esp;&esp;“在我家住了小半个月，家里一天吵到晚，几个孩子抢吃抢喝，她舅母也总是给我甩脸色看。你们也看得出来，我自己家都这条件，哪有本事养她？真同意让她留下，她舅母第一个跟我闹离婚。”

&esp;&esp;男人叹气道：“后来社工过来，把她接走了，听说进了儿童院。我看儿童院的条件比我这里还好。至少有吃有喝，还会申请供她上学。”

&esp;&esp;黎珩与沈之澄对视一眼，眼底都带着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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