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遥相呼应（3 / 3）

&esp;&esp;这话让杜尔米想到了不久前关于【梦钥】的眷者与使徒的区别的那场讨论。

&esp;&esp;对于信众与选民来说，不同的层域不过是他们眼前的不同场景，他们经历但也只是经过。他们无法改变一切，更无法踏足一切。他们只是在过路的时刻，勉强摘取一些属于自己的果实与质料。

&esp;&esp;但是到了眷者与使徒的层级，“层域”的差别就成了他们使用力量、研究力量并且追逐力量的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他们必须钻研并且深入其中，才能意识到自己踏上的这条道路的真正方向。

&esp;&esp;不管是【梦钥】的道路还是【太阳】的道路，亦或是别的道路，当信徒成为眷者或是使徒，他们就能够使用这条道路的力量，去研究层域的奥秘、去一探究竟。

&esp;&esp;更往上的巨面者，更是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与视野，能够直接地望见、踏足、更改其他的层域。他们成为了祂们，并且也拥有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可怖力量。那完全是一种质变。

&esp;&esp;……这听起来更像是巨面者的道路。

&esp;&esp;杜尔米突发奇想。

&esp;&esp;这三个阶段，似乎更加对应了“神性种子-神性热忱-神性永恒”的道路。

&esp;&esp;也就是说，信众与选民为神性种子，眷者与使徒为神性热忱，巨面者为神性永恒。这同样也说得通，对吗？

&esp;&esp;之前在利文斯通的时候，杜尔米听墨菲·李顿讲述过海沃德·诺伊斯的理论。在脑子先生的理论中，【力量】的层级应为四个阶段：微面、列席、圣名、冠冕。而微面与列席为神性种子，圣名为神性热忱，冠冕为神性永恒。

&esp;&esp;当时杜尔米觉得这个理论挺有道理。可是恐怕也没什么用。因为人们并不能简简单单地跳过微面者与巨面者之间的天堑，说要变成巨面者就真的变成巨面者。

&esp;&esp;而如今，杜尔米却又意识到，或许在人们公认的力量划分之中，其实已经给了一条更细微的、更妥帖的道路。

&esp;&esp;不，那更像是登天之梯。人们可以顺着这条梯子一阶一阶地爬行、向上。

&esp;&esp;神性种子、神性热忱、神性永恒。

&esp;&esp;杜尔米突然明白了：这三个阶段或许象征着最终，但也同时象征着最初。

&esp;&esp;神性种子既可以是全部微面者与初窥门径的列席，也可以是最微小的信众与选民；神性热忱既可以是神圣的圣名，也可以是窥觑异域的眷者与使徒；神性永恒既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冠冕正神，也可以是刚刚获得一丝神性的普通巨面者。

&esp;&esp;那神性也是人性；那神也是人。

&esp;&esp;他为此感到一丝惊叹，以为大的也可以象征小的、小的也可以比拟大的。

&esp;&esp;真理侧的一切与神秘侧的一切——永远遥相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