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软红(2 / 5)
帝,内帑的窖银是不是快见底了?”朱淑元心疼历代先祖们积攒下来的帝王窖银。
万贞儿别的都好,唯独花钱如流水,大手大脚,并非是个勤俭持家会过日子的巧妇。
她若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姬妾也就罢了,可她掌的家,却偏偏是全天下最富贵的帝王之家,竟全无半分贤惠勤俭模样。
日日不重样的金丝髻头面也就罢了,就连取暖的貂鼠卧兔儿,也必须是最好的。
小小的戴在耳朵上取暖的玩意,竟耗费三十六两银子一个,正九品官员一年俸禄也才三十五两!
这小半个月来,万贞儿每日的华贵衣衫几乎不重样。
“呵!”皇帝忽而冷笑一声。
“笑什么?我又没说错哪儿经得起这样糜费”朱淑元小声嘀咕。
“怎么?眼馋?张懋若无法让你锦衣玉食,就换个能养得起你的男子嫁吧!”朱见深冷冷说道。
“贞儿跟了朕,并非是来吃苦的,朕的女人再糜费,朕也养得起!”
“咳咳咳咳咳陛下不必忧心,臣臣养得起,养得起!”站在门边的张懋忙不迭护在公主身前,躬身打圆场。
“时辰不早,臣与夫人先行告退。”张懋握紧公主冰冷发颤的手,不敢再逗留。
朱淑元握紧懋郎温暖手掌,转身离去。
离开懋政殿,夫妇二人去清宁宫给母后磕头践行,从清宁宫离去,朱淑元戴着遮面帏帽,牵紧懋郎的手掌,一步步走出紫禁城神武门。
她没有回头,从今以后,她不是长公主,而是英国公张懋的夫人许氏。
“夫人,我们回家。”
懋郎的声音竟有些哽咽,朱淑元诧异侧目,竟见他仰头忍泪,朱淑元愧疚落泪,为了她,他放弃了一切,她也是。
“懋郎,对不起”
张懋倏尔面色凝重顿步,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肩上薄雪:“我只是高兴,此生何其有幸,娶到想娶的女子。”
朱淑元掀开薄纱,含泪仰起头看他,他低头与她含情脉脉对视,两个人都在笑。
懋政殿里,皇帝凑到万贞儿耳边,鼻尖亲昵蹭她香腮云鬓,轻吻她的耳垂。
她唇上口脂斑驳,早已被吻得迷乱。
万贞儿伸出指腹,擦干净皇帝嘴角口脂。
皇帝熟稔从御案抽屉里取出一片口脂花片递到她唇边,万贞儿抿了抿唇,口脂便匀匀染在唇瓣。
“今日换了新胭脂与口脂?”
万贞儿甚是诧异,男人几乎都分不清女人的口脂颜色与胭脂颜色,皇帝也不例外。
万贞儿的口脂颜色繁多,皇帝却统一归类为红。
明明比海棠红深一点,比朱红浅一点,像杏花初绽时的颜色,是杏红。若海棠初开,粉中带红,娇艳欲滴,嫣然一笑竹篱间的颜色是海棠红。
还有若饮酒后脸上泛起的红晕,微醺时最动人的酡颜红,若柿子熟透,红中带橘,温暖的薄柿红,皇帝都认不出区别。
今日倒是稀奇,他怎么忽然开窍了?
她用的是江南最时兴的烛影红口脂,烛光映照下的红色,暧昧而温柔。
“濬郎怎么知道?”
他的嘴唇贴近她唇角:“口脂尝多了,你换什么朕尝不出来?每日,你身上用什么,朕都知道”
“朕再尝尝,猜猜方才你吃过什么”皇帝没等她回答,含住她的唇,另一只手扣紧她,将她揉入怀中炽吻。
她刚涂好的口脂,还没干透,被他含在嘴里,胜似蜜糖。
究竟是谁灵犀一点,竟用甜来形容愉悦与情爱。
他的舌尖缱绻描摹她的唇,一点一点吮吻,细细品尝撷取,二人渐渐拥吻到屏风后的软榻上。
万贞儿被皇帝吻得喘不上气,动情溢出一声声细细吟哦,精心涂了许久的口脂,这会儿全花了。
此时皇帝松开她的嘴唇,退开半寸,转而扯开她的衣衫。
万贞儿红着脸,推他压来的肩:“又花了,都怪你!”
“嗯,怪朕,朕赔你。”他薄唇染着嫣红口脂,眉眼含糖,将她唇上一点晕开的胭脂吻尽。
“贞儿朕想要你”朱见深沉声,已然抵临,比起胭脂,他更想要尝别的,每晚都必须认真尝。
髻散乱,满头青丝散垂。
段英正与御前内侍陈准,在懋政殿外揣手晒太阳,今儿雪后初霁,日头西斜,依旧暖烘烘。
冷不丁从懋政殿里传来男女情动之声,段英与陈准都惊着了,继而无奈缩起脖子。
陛下素来克己复礼,唯独临幸皇贵妃这件事例外,陛下若想宠幸娘娘,即便是肃穆的懋政殿内,也情难自持。
懋政殿是皇帝陛下的御书房,并非后宫。
平日里陛下在懋正殿内,只能批阅奏疏,召见臣子,从前懋政殿里只有一张小榻。
后来塌了,如何塌的,奴婢们羞于启齿,此后懋政殿竖起来一方素屏,素屏后多出一张宽敞的龙榻。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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