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夺我之爱幸 把阴阳中的(1 / 3)
夺我之爱幸 把阴阳中的
夺我之爱幸
(蔻燎)
火药的剂量控制好, 是能做到把石像周围的墙面炸烂,并且保证墓道不会坍塌。
出鞘入鞘取出腰上备好的几坨火药包,将人群疏散到安全地段, 把火药搁在几个墙角, 点燃导火索,马不停蹄跑开。
“砰!砰!砰!”
奔雷般的闷响贯入耳朵, 在场之人或多或少有些耳鸣,甩了甩头才好些。
定睛一看, 石像左边的一堵墙被炸出一个黝黑的窟窿, 窟窿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花天恩神色复杂地盯着被炸毁的花憾阶的石像,微不可察地太息。
入鞘喜不自禁, 抚掌道, “皇……公子,炸开了!现在就进去吗?”
曲探幽不置可否, 先是让士兵燃几只火把伸到洞口一试,见火把兀自燃烧没有熄灭, 得知里面的空气大抵没有毒素。但依旧不大放心,喊来士兵把今早抓到的野物丢到里面去试探, 没过多久,簌簌几阵阴风袭来,四面八方射出密密麻麻的毒箭,一下子把那些野物戳成了刺猬状。
众士兵大开眼界,纷纷感叹还好他们没冲动地去探洞。
为了确保后续安全和接应,也为了防止花下眠逃出墓宫,曲探幽安排出鞘入鞘二人和余下的数万士兵守在墓道入口,若是过去一天一夜他们没出来,再进来一探究竟。出鞘入鞘虽有不舍不安, 但拗不过曲探幽,只能应下。
曲探幽靠得是前世的记忆,这才能未雨绸缪防范机关,花天恩参与过修建墓宫,对里面的机关也铭记于心。他们两人联手,率领着众人险之又险躲过各种五花八门的阴险暗器,什么流沙积石,什么巨石封夹,什么淬毒伏弩,什么塞门刀车,诸如此类。
杀到主墓室时,蛰伏在暗处的天相宗门人鼓着勇气跳出来刺杀,在众多士兵的反扑下不幸逝世。
甬道里登时弥漫着温热的血腥味,无孔不入,躲无可躲。
花天恩在墙面摸索良久,寻到了打开主墓室石门的空砖,聚力一按,“咔咔”两声,石门应声敞圆,暴露了里面寒冰地狱般的冰室。
花下眠似乎后知后觉有花天恩存在,落花啼和曲探幽进这墓宫如履平地,他嗤笑着,坐在冰棺边,血泉剑插在冰砖中。
他的怀里,抱着的正是死去近二十年的天相宗第一任宗主,花憾阶。
花天恩目不转睛把视线扎在花下眠的举止上,看着花憾阶那本该安息的身体被对方抱着,心底恶寒,勃然道,“花下眠,放开师父!”
落花啼与曲探幽俱是一愣,不明所以地望望花下眠和花天恩,他们只知花下眠,花天恩二人积怨已久,但不知他们的怨恨来源于花憾阶,更是在武林大会上没资格听见对方关于花憾阶的恩恩怨怨。
毕竟这是有损花憾阶一代宗师声誉的恶心事,花天恩一鳞半爪的话也没告诉落花啼和曲探幽。
花下眠充耳不闻,置之不理,抱紧花憾阶,仿佛要勒断那冻得脆弱的脖颈,含情脉脉道,“师父,你看,花天恩来了,她要来杀我。还有落花啼,她是落花国的公主,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后辈……你睁开眼睛看看他们,看看我,你难道就想让我死在他们手里?”
花天恩素来平静的心也刮起暴风暴雨,她不能忍受花下眠在花憾阶死后还这般侮辱对方,横眉怒竖,“花下眠,别碰师父,师父死了还得不到清净吗?难道,这么多年你都偷偷潜入墓宫来折磨师父?师父已经死了,你何以冥顽不灵,执迷不悟?”
“死了,师父死了!我知道!”
花下眠猛地把红通通的眸子射-向花天恩,声嘶力竭道,“都是因为你!你害死了师父!如果你没来天相宗,师父怎会冷落我?我又怎会做出那些事?你就是罪魁祸首,你该死!”
对方颠倒黑白之能无出其右,花天恩怒极反笑,她无法忍受花憾阶的尸体躺在花下眠怀里,沧泪拂尘“唰”地一抖,冰蓝色丝线里暗藏的银刃刺破气流,直逼花下眠的喉结。
落花啼,曲探幽双双对视,拔剑提步而上,一左一右夹击着花下眠,帮着花天恩拦住花下眠逃离的步伐。
怎料花下眠并未逃跑,反是将花憾阶的尸身直挺挺往面前一挡,竟无赖地用冰尸作盾牌抵御杀伐之力。
花天恩果然下不了手,半道截住沧泪,“师父之躯,岂容你如此亵渎?”
花下眠粗声讽刺道,“你装什么良善人,虚伪清高的贱人!你们想杀我,先斩了花憾阶的尸体再说!”
“你!”
落花啼谩骂道,“说到底,她都是你的师父,你如此做法对得起她吗?”
花下眠咥笑道,“对得起?我对不起她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过,我不后悔,哈哈哈哈哈!落花啼,你还不知道吧,你的亲姑婆花憾阶到底是怎么死的?花天恩那贱人没跟你说么?她不说,我就大发善心告诉你咯!”
花天恩气怒攻心,喉咙憋着一口气,“花下眠,闭嘴!不准说出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