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你我联手天下大可去得(3 / 4)
多,才导致他在修为上被符彦青追及,还让符彦青有了挑战他的可能。
&esp;&esp;姜望现今在战力上虽然已经远远超过陈治涛,却也从来不敢轻视陈治涛。
&esp;&esp;不仅仅在于此人的胸襟、韧性、器量。
&esp;&esp;在他看来,陈治涛之于禁制,就像鱼广渊之于贤师身份。这是他们寻找大道的方式。鱼广渊能窥见洞真之门,陈治涛的禁制之术享名如此,想来也已经不远了才是。
&esp;&esp;“陈师兄如何至此?”武安侯高声问道。
&esp;&esp;陈治涛飞在钓龙舟之上,抬臂往后一挥,连人带舟后退两丈:“陈某奉命讨伐娑婆龙域!但武安侯在此,我当避之!”
&esp;&esp;在天涯台的时候,他为了躲避姜望的决斗邀请,说从此避姜望一席之地。此刻真个身体力行。
&esp;&esp;姜望赶紧飞过来,伸手便拉:“陈师兄这说的什么话?既有军令在身,怎能说走就走?来,咱们讨论一下,怎么帮你讨伐娑婆龙域!”
&esp;&esp;陈治涛扭身避开了:“钓海楼并非军国,陈某来去自由,回去散心也得!”
&esp;&esp;看到陈治涛的这一刻,姜望才意识到,他所参与的这一场战争,并非决明岛一家之事。
&esp;&esp;祁帅说不定已经动员了整个镇海盟,此次大战的规模,由是愈发拔高。
&esp;&esp;“陈兄当然自由!”姜望高声道:“但陈兄义薄云天,陈兄心系苍生!那海族贼巢在前,陈兄这等人物,岂会畏难惧险,徘徊界河不肯进?”
&esp;&esp;他伸手一引:“来!陈兄!姜某与你并肩!你我联手,天下大可去得!”
&esp;&esp;陈治涛反而又撤一步:“我年纪大,修为不高,怕拖累了侯爷。”
&esp;&esp;“这叫什么话!”姜望替陈治涛愤愤不平:“在我看来,陈师兄绝不像有些传言所说的,分心杂务以至于修为停滞、大道无期。陈师兄是大道独行,胸怀自驻。你的大道,分明就在你分心的事情里!”
&esp;&esp;“有些传言……”陈治涛幽幽看了他一眼:“那不是你们齐国人传的么?”
&esp;&esp;武安侯虽是努力在学博望侯,终究缺了几分火候。
&esp;&esp;博望侯绝不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他却尴尬得连酝酿好的腹稿都卡住了,摸了摸鼻子,扭头深沉地看着对岸,用一种观察的语气道:“这条界河真是五彩斑斓啊。”
&esp;&esp;“是的。”陈治涛表示同意:“忽红忽白,好似人心易变。”
&esp;&esp;姜望熟络地建议道:“陈师兄,这迷雾界河底细不明,轻渡易失,咱们得有个章程。”
&esp;&esp;陈治涛也不乘胜追击,真个叫这厮恼羞成怒了,他还真打不过。往对岸看了一眼,便道:“这个好办,我施个探查道术,以禁制封在渡桥上。只要渡桥搭上界河,河对岸的情况就一清二楚。”
&esp;&esp;姜望这下真给惊住了:“陈师兄的禁制之术,能在界河生效?”
&esp;&esp;“常在迷界,略有研究。”陈治涛道:“单独肯定无法抗衡界河,但借渡桥之力却也不难。不会水者借桥渡河嘛,一个道理。”
&esp;&esp;道理简单,知易行难。
&esp;&esp;陈治涛说的是废话,下的是苦功。
&esp;&esp;姜望只有佩服。
&esp;&esp;一艘飞云楼船,两艘棘舟,一艘钓龙舟。
&esp;&esp;一个大齐武安侯,一个钓海楼大师兄。
&esp;&esp;就这样沉默了一阵。
&esp;&esp;陈治涛终是道:“渡桥呢?”
&esp;&esp;“嗐!”姜爵爷慢吞吞地在储物匣里寻找:“我以为陈兄有所准备呢!”
&esp;&esp;“出门出得急,忘了带。”陈治涛表情自然。
&esp;&esp;姜某人当然不信这个鬼话。
&esp;&esp;出门讨伐娑婆龙域,你不带渡桥,准备怎么过河?
&esp;&esp;生趟啊?
&esp;&esp;但毕竟还是艰难地把渡桥“找”了出来:“我这边也就剩这一座了,陈兄省着点用。”
&esp;&esp;至于你也没有渡桥,我也没有渡桥,打下壬午界域之后,怎么去娑婆龙域……就地劫掠呗,壬午界域里好几座海巢呢!
&esp;&esp;若是劫掠不到,那就到时候再说。
&esp;&esp;陈治涛本来还想说这个以禁制之术封探查道术于渡桥的活儿很复杂,得多用几座渡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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